灰影低垂的幾根利爪微微摩擦,發(fā)出一陣“咯咯”的聲響。
利爪在微弱的燈光下閃著寒光,像是金屬質地的一樣。
而剛剛被韓齊用獵刀洞穿的小腹上,灰袍紋絲不動,絲毫破損也沒有,就像是剛才的獵刀對于這灰影一點影響沒有一樣。
韓齊冷冰冰的看著灰影,嘴里陰冷的吐聲道:“洞心?”
對面的灰影一陣“咯咯咯”的尖笑聲。
“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竟然還有人記得本座的名號,真是讓我寬慰至極啊?!?br/>
這灰影看上去兇厲無比,但是聲音竟然是一副女子的聲音。
“天鏡那個老鬼將本座封在鏡子之中,難不成還以為本座會被禁錮一輩子嗎?”
灰影現(xiàn)身之后似乎并不急著攻擊韓齊,反而是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
韓齊在一邊卻是越聽臉色越差,從剛才叫出這怪物的名字被其承認之后,韓齊的心就是“咯噔”一下。
萬萬沒有想到那些挖墳的盜墓賊竟然弄出來了這樣一只妖物,這一伙人還真是死的不冤。
之前剛剛韓齊看到陳虎死尸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妖物應該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因為陳虎尸身旁邊散落著一塊刻印著不少符文的玉佩還有幾張散落的符箓。顯然這大漢陳虎在臨死之前應該也是打算進行了一定的反抗,但是還是沒能成功。
那玉佩以及符箓雖然比不上韓齊身上帶著的紅河等物,但是陳虎身為一個對這些邪門玩意也有研究的老江湖,身上的防護物品自然也不會太差,但是竟然是沒有起絲毫作用的就命喪黃泉了,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怪物能夠做到的事情。
但是韓齊在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依托于鏡子存在的怪物之中,并沒有哪一種能夠做到這種事情,正是因為這樣,韓齊聽說徐小六所說那妖邪之物是一面鏡子之后其實一直也有些困惑。
也正是因為這樣韓齊才決定單槍匹馬前來解決這只怪物。這樣的話縱然是一種新奇的妖怪,也可以避免司天監(jiān)的人馬損失過多。
但是韓齊一直沒有想到,這妖邪竟然是洞心這種年代久遠的怪物。
對于洞心這種妖邪,韓齊其實并不算是陌生,因為在司天監(jiān)記載各種妖怪的記錄上面很是提到過這么一種鼎鼎有名的妖邪。
洞心這種妖邪說起來并不算是很完全的一種妖怪,而是介于妖怪和鬼魅之間的一種生物。
正是因為這樣,洞心本身也就具備了兩者的一部分特質在自己的身上。比如洞心的一雙利爪就是實體性質的,大可以切金斷玉,碎鋼粉鐵。
而洞心的灰袍籠罩下的身體則是如同鬼魅一樣的無形之體,這兩者結合使得洞心這種妖邪格外的強悍。
但是洞心最為棘手的一點是這妖邪的一雙漆黑眼瞳能夠在對敵的時候恐嚇迷惑對手。
普通的人類一遇到洞心,往往會被那一雙黑色眼睛迷惑的乖乖走上前去,成為洞心的爪下碎肉,口中美食。
這樣一種妖邪,自然是有十足的資格列入到司天監(jiān)的重點注意目標之中。但是這洞心雖然這般強悍,在歷史上卻并沒有過出現(xiàn)的幾次記錄。
幾乎沒有司天監(jiān)的鎮(zhèn)妖師曾經面對面遇到過這種稀奇的妖邪,這倒也不足為奇,畢竟這樣身兼妖怪以及鬼魅兩者特點的生靈可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夠誕生的。
正因為這樣,在司天監(jiān)的眾多記錄之中,雖然有這樣的關于洞心的記錄,但是實際上更為詳細的資料,比如關于洞心的弱點和應對方法卻是幾乎一點沒有。
韓齊也萬萬沒有想到那群人放出來的竟然還是這樣兇悍的一個妖邪之物。
至于這洞心之前提到的天鏡老鬼,韓齊也略微的猜到了一二,想來應該是數(shù)十年之前一個十分有名的鎮(zhèn)妖師天鏡散人。
聽這洞心所說應該是那天鏡散人在遭遇了這只洞心之后也并沒有什么好的方法徹底消滅這只洞心,這才將它封印在了那一面鏡子之中。
但是經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之后,這只洞心最后還是借著那些盜墓賊的力量逃脫了那鏡子的封印,非但如此,現(xiàn)在這只洞心應該也將那面鏡子作為了自己棲身的地方。
不過看這只洞心只有一只手臂,應該是被天鏡散人毀去了另外一只手臂。
忍不住舔了舔自己有些發(fā)干的嘴唇,韓齊知道自己現(xiàn)在并不能輕易行動,面對這樣不知底細的怪物,越是急躁就越容易犯錯,到時候別說擊殺這只洞心,恐怕自己的小命都難以保住。
畢竟這種資料甚少的妖邪一向是最為難以對付的。
想到這里,韓齊握緊了自己手中的獵刀,另一只手突然一彈,幾個小藥丸從韓齊的手中飛出,這些藥丸在空中就化作一個個小小的火團,準準的落在了房間之中其他幾個擺著的油燈里面。
這些油燈頓時點亮,照的整個房間燈火通明,隨后韓齊身形微微低伏,手中的獵刀上面微微散發(fā)出一絲絲的青色光芒。
雙眼死死地盯住了對面的洞心,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松。
對面的洞心見到韓齊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卻是停住了自己口中的自言自語,陰冷的一笑之后開口說道:“小東西,你很害怕的樣子嗎?”
“還擺出了這么一副準備和本座交手的架勢,難道,你以為憑借著你手里面那把寄宿了錦爪的獵刀就能夠和本座對抗一二了嗎?”
說著話洞心忽然身形一個模糊,韓齊見狀心中暗罵,怎么這樣的老妖怪也喜歡玩邊說話邊偷襲這手,難道是遺傳嗎?
心里想著,手上的動作韓齊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手中獵刀一舞,一團刀光籠罩在自己的身前。
只聽“咯吱吱”一陣的金屬摩擦的聲響,就像是兩把銼刀正在不斷地對著摩擦。
緊接著韓齊就覺得握著獵刀的雙臂被震得一陣陣的劇痛,眼前的青色刀網之中,幾道灰色利爪正在不斷震動著鉆了進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