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門口站著身穿白襯衫和黑馬甲的侍應(yīng)生,侍應(yīng)生臉上帶著半塊銀色的面具,只露出鼻子和嘴巴。
每一個到場的人都要出示自己的學(xué)生證或邀請卡,以確保沒有外人混入。
秦歡穿著一身白色的鏤空中國風(fēng)旗袍禮服,腳下同款白色高跟鞋,一頭長發(fā)被燙成大卷,隨意的挽在腦后,有一縷垂在耳際,看起來自然而慵懶。
即使臉上帶著半塊銀色的面具,但是秦歡的到來,依舊成為了整個教堂的焦點,所有人的注視都朝著她的方向投來。
秦歡望著那一張張戴著面具的臉,似在努力的搜尋著什么。
忽然身后有個聲音傳來,“你好,可以認識一下嗎?”
秦歡回過頭,就看到一個穿著粉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半塊面具遮擋之下的鼻子和嘴巴看起來很熟悉,秦歡看了五秒,然后出聲道,“潘帥啊”。
潘辰豪馬上笑著道,“我都換了聲音,師姐還是知道了啊”。
“傻子,穿的這么浮夸,除了你還能有誰?。俊?br/>
說話的是殷喬,殷喬穿著一身海藍色的禮服,禮服前短后長,看起來就像是一扇巨大的魚尾,煞是漂亮。
走到秦歡身邊,殷喬嘖嘖稱奇的道,“師姐,你今天美呆了”。
秦歡笑著回答,“你今天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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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辰豪道,“你們兩個都美翻了,不用謙虛”。
殷喬瞪了潘辰豪一眼,潘辰豪呵呵直笑。
三人聊了一會兒,殷喬看了眼腕表,然后道,“李牧呢?怎么還沒來?”
潘辰豪道,“他今早飛去英國拿定制的禮服,不會是飛機晚點,沒趕回來吧?”
殷喬道,“真是的,不會叫人空運過來啊,還自己跑去,不嫌累得慌”。
潘辰豪道,“他家有私用的設(shè)計師,但是那個設(shè)計師一直在國外,所以李牧才不得不去國外試穿,如果有哪里不合身,好直接改”。
秦歡聽著他們的對話,只覺得這些孩子的家境真是太好了,好的讓普通熱無法接受。
正想著,潘辰豪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道,“你在哪兒呢?我們都到了,???你真是……好,知道了,我們?nèi)ソ幽恪薄?br/>
掛斷手機,潘辰豪對殷喬道,“李牧那小子太背了,他的車在半山那邊拋錨了,又打不到車,我去接他”。
殷喬道,“走吧,我跟你一起”。
兩人跟秦歡打了聲招呼之后,就一起往外走去,剩下秦歡一個人站在教堂的一處。
因為大家都穿著定制的禮服,臉上又戴著面具,秦歡一時間也看不清哪個是自己班的人,只好一個人站在原地。
不時就有人過來跟秦歡搭訕,有學(xué)長,也有學(xué)弟,他們從秦歡要電話號碼,秦歡不好意思拒絕,還是給了。
“學(xué)姐,忙著呢?”
剛送走了一個學(xué)弟,秦歡一回頭,就看到幾個穿著西裝的高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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