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晚安,阮阮
程蕊那個慫恿的眼神實在太明顯,阮黎簡直尷尬到不行。
然而,聶御霆卻并沒有太大反應,只是睨阮黎一眼,徑直上了樓。
“回房間,洗澡,睡覺?!?br/>
樓梯上飄來他的聲音。
阮黎跟著他挪上樓,正在思考對策時,卻聽見男人進了他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的聲音。
呼~
吁出口氣,看來是她想多了。
畢竟去出差之前,他就和她承諾過的,如果她不想,他不會碰她的。
放了心,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安心在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明天要和傅少頃去南部市醫(yī)院,不論如何要和那位叫曹玉芬的阿姨聊聊。
如果那位曹阿姨真的是蘇娜的媽媽,那她的遭遇實在是太凄慘了。
而蘇娜根本就是魔鬼,六親不認的魔鬼。
洗好澡,在浴室里簡單收拾一下后,阮黎換好睡衣走了出去。
剛一出浴室門,立馬被大床上坐著的男人嚇了一跳。
聶御霆抱著電腦,正靠在床頭敲敲打打,一看阮黎出來,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
“洗這么久?!?br/>
語氣雖然淡淡的,但臉上卻沒有一絲不悅。
阮黎警惕地看著他,下意識先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上次因為性感睡衣吃了虧,所以這幾天趁他不在,她去買了好幾套長衣長褲的睡衣回來。
盡管如此,剛洗了澡的她,沒穿內(nèi)衣就套上了睡衣,這樣面對他,還是很尷尬。
不自然咳了聲,她順手抓起旁邊的抱枕抱著,擋住胸前的走光。
“你找我有事?”她問。
聶御霆微挑眉尾,好整以暇地瞧她。
那眼神像是在說,一個男人,這樣坐在床上等女人洗澡,能有什么事?
“過來?!?br/>
他跳過她的問題,喚她過去。
阮黎挪了兩步,沒走向床邊,反而更靠近門口了。
“你的房間,冬嬸今天才剛收拾好……”
言下之意,你可以回去睡了。
聶御霆哪會不知道她的意思。
他勾起唇角,故意逗她,“我還在倒時差,自己一個人睡不好?!?br/>
說完,又頓了頓。
“你陪我。”
阮黎緊張地咽口唾沫,看著他,又悄悄挪兩步,更靠近門口。
“嗯?時差嗎……我睡覺不老實,動來動去,更要吵醒你。這樣,我去隔壁和程蕊……”
她本打算,先飛速逃到門邊,在開門躲去程蕊那里。
誰知最后那個‘睡’字還沒出口,整個人已經(jīng)被聶御霆捉住。
他將隙開一條縫的房門推回去,然后一把扔了她手里的抱枕,摟住她的腰,像夾小雞仔似的,直接抱回了床上。
“又不是第一次和你一起睡,你睡覺老不老實,我會不知道?”
他說著覆上來,牢牢將她控在身下。
阮黎抗拒,雙手抵在他結(jié)實的胸前,阻擋他再進一步進攻。
“你說過只要我不想,就不會碰我的!”她趕緊提醒他。
“我不碰你。”
男人嘴角噙著笑,輕而易舉抓住抵在自己胸前想要反抗的兩只細白手臂,向上抬起,壓在她的頭頂。
“但晚安吻必須要。”
低頭含住她的唇,他囁嚅道。
阮黎別開頭,“剛才在樓下已經(jīng)吻過了!”
但下一秒,臉又被轉(zhuǎn)了回來。
“你欠了我一個多星期的債,剛才那么一下下,怎么夠?”男人理直氣壯地反問。
“為什么不算……唔……”
“平時也就親一下,最多幾秒……唔……”
“剛才已經(jīng)親好久了,別說抵一個多星期,就是抵……唔,抵一個月也行的?!?br/>
她還想討價還價,可是每說幾個字就要被他堵住吻一次。
好不容易說完一句話,人都累垮了。
“不夠?!?br/>
聶御霆端住她左右躲閃的下巴,強制抬到自己的嘴邊。
“我說不夠就不夠。”
前菜時間結(jié)束,他深深地吻了下去,仿佛要把自己這近十天的思念全部揉碎在這個吻里喂給她似的,越親越動情。
“我想你,阮阮……我想你?!?br/>
他吻著她,低聲呢喃。
這一句‘我想你’好似魔咒似的,瞬間擊垮了阮黎腦中的防線。
還有這一聲阮阮,他是在叫她嗎?
剛洗漱過的男人,身上,嘴里,都是薄荷的清冽味道。
阮黎像是微醺似的,被這樣的薄荷味包裹著,漸漸醉在他的吻里。
而男人的手也不知什么時候滑到了她的腰間。
正想掀起衣角的時候,被她下意識拉住。
“別……”
“乖,就一會兒,我輕輕的……”
他望著她,微微有些失神的雙眼仿佛一汪百年陳釀,帶著性感而蠱惑的光。
阮黎聽見自己哼了聲,然后鬼使神差地松開了手。
她明明不想的,怎么就答應了?
這就叫,鬼迷心竅嗎……
還來不及細想,已經(jīng)感受到他滾燙的大掌。
陌生的感覺讓她身子一僵,三年沒有再接觸過男人的經(jīng)歷,讓她不自覺地繃起來,像根調(diào)緊了的弦似的。
感受到她的僵直,聶御霆頓了頓。
輕吁口氣,他最終還是沒再繼續(xù),而是重新拉好她的衣角。
她還沒有準備好,只能接受他的親吻,暫時還不能接受碰觸。
就像她的心,好像漸漸向他靠攏一些了,但還沒有徹底敞開。
“沒事了……睡吧!”
他低語,在她額頭上烙下一個吻后,松開了她。
“嗯……”
終于被他放開,阮黎轉(zhuǎn)身往被子里一卷,然后再卷回來,把自己裹成一個春卷以后,從被角里看他。
“睡……睡了?!?br/>
她說完,立刻閉上眼,仿佛不是天崩地裂就絕不睜開似的。
嬌憨又羞怯的小模樣,看得聶御霆想笑。
這丫頭,真是用盡一切辦法防他了!
還好有個半年之約擺著,要不然,她怕是早都逃到天涯海角去躲他了。
扯過旁邊的被子蓋上,他直接把身邊圓鼓鼓的‘春卷’抱過來,摟在懷里。
“晚安,阮阮?!彼p聲道。
……
另一邊,傅宅。
嗚嗚嗚!
客廳里傳來女人持續(xù)不斷的哭泣,傭人們也沒人敢勸,全都躲得遠遠的。
蘇娜光腳跪在地毯上,臉上的妝還來不及卸,全都哭花了。
傅蒼穹坐在旁邊沙發(fā)上抽煙,臉上的表情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