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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囂張二王(八)
“這種事只要膽子夠大就沒什么不可能的,更何況我贏了不是么?那就說明我的選擇沒有錯。”
秦挽不再看她,找了一個干凈的角落坐下了。
如今季溪還未回來,他需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他要做的不僅僅是擊敗二王,更是要讓皇帝對他徹底放心,徹底相信他的忠心。
若是他過早得到了消息,準(zhǔn)備好了一切,以皇帝的疑心病的毛病,定會懷疑這一切都是季溪所安排的。
要想得到成功,沒一點犧牲是不可能呢。秦挽他們此時的犧牲正是為季溪未來做鋪墊,換取月娘他們的放松,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
“師妹,你便在這里好好的待上幾日,若是你二哥平安即位了,我一定會請你出來觀禮的。”月娘自信的挺起了背脊,整了整頭發(fā),身姿妖嬈的離開了牢中。
她終于有反敗為勝的一次了,這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離開天牢后,月娘一路暢通無阻的進(jìn)了皇宮中,如今整個帝都都已經(jīng)在他們的手上,秦挽他們也已經(jīng)徹底被他們控制住了,連月娘都覺得這一切若是不屬于他們,那就是鐵樹開花了。
月娘走進(jìn)了金鑾殿中,殿中空無一人,只有季羌一人坐在大殿之上,坐著了那個他夢寐以求的位置,閉上眼睛安逸的享受著。
雖說父皇的話,讓他動容,但是沒有幾個人能夠抵擋的了這唾手可得的皇位的誘惑。
如今他已經(jīng)這一切都已唾手可得,讓他繼續(xù)等,那根本就不可能。
“秦挽已經(jīng)控制住了?”季羌聽到有人進(jìn)來的聲音,睜眼一瞧是月娘,緊繃的神經(jīng)松了下來,。
“嗯,我已經(jīng)將她送進(jìn)了大牢里?!痹履餂_著季羌盈盈一笑。
“月娘,我終于向你證明,你的選擇沒有錯。”二王的眼睛透著光亮,或許是大局已定,讓他萬分心安。
“我從未覺得自己的選擇有出過錯?!痹履锫淖呓?,穩(wěn)健的邁上一個個的臺階,最后站到了他的身旁。
“最后,能陪你看這萬千山河的人是我?!奔厩忌焓謱⒃履锢M(jìn)了懷中,倆人同坐于這皇位之上。月娘注視著遠(yuǎn)方,心中無限感嘆。
他們?yōu)榇伺α诉@么久,終于等到了這一天。月娘從前未曾想自己真能坐上皇后的位置,她看了看身邊這個男人,意氣憤發(fā)。
二王迅速接受了朝政政務(wù),理由是皇帝臥病在床,將朝政全權(quán)交給他打理了。
“二王爺,出了此等大事,應(yīng)該先將三王爺喚回朝吧?!泵鎸@突變的朝廷風(fēng)云,朝中大臣都措手不及,兵部尚書唯唯諾諾的開口。
季羌對他有印象,他是季溪身旁人,一直以來都是現(xiàn)在季溪那邊的,季溪還是個無用的皇子時,便是如此了。
“這事本王自然會處理。不過兵部尚書,你難道不知道三王勾結(jié)流寇,意圖造反么?”季羌正襟危坐,冷厲的眼神望著兵部。
“此事尚無證據(jù),如何草率定論?”兵部抬起頭,他自然是收到消息聽到三王府因為這事全部入獄,但是……這事根本就不能信。
“照你這么說,是不是要等到三弟帶人打上門了,本王才能將他定罪?”季羌的語氣重了幾分,言語間透著毒辣,“看來尚書你是現(xiàn)在三弟那兒的,如今三弟不干凈,尚書你也同流合污了?”
兵部被季羌的話堵的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反駁。
而季羌根本沒有給他反駁的機(jī)會,直接派人將他押了下去,須臾之間兵部尚書也成了一個階下囚。
朝堂之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知道二王強(qiáng)加之罪,但是無人敢出聲反駁。
“還有人對本王的話有異議,你們盡管提出來,若是合理的話,本王一定會積極聽各位大臣的意見?!奔厩嫉哪樕蠋е鴾睾偷男σ猓瑓s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眾大臣低著腦袋,不敢再說什么,二王的擁護(hù)者則是厚著臉皮夸贊他英明神武。
二王聽的喜笑顏開,一直以來他身處下位,被季溪壓著終日無法出頭。而今,季溪這個礙眼的終于不在了,身在高位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讓他根本不想放手。
接連幾天,季羌的日子都過得相當(dāng)意氣風(fēng)發(fā),讓他唯一苦惱的就是找不到玉璽。
大臣們可以用武力壓制,但是沒有玉璽便無法在禪讓書生效。
季羌一進(jìn)入關(guān)著老皇帝的宮殿內(nèi),便受到了襲擊,老皇帝見了季羌,隨手拿起身邊的一只玉杯直直的丟了過去,不偏不倚正好撞上了二王的額頭。
季羌額頭立刻開始滲血,他卻不得不壓制住自己的脾氣,彎下腰,恭敬的喚了一聲,“父皇?!?br/>
“朕受不起!”皇帝滿臉怒意。
他居然被自己的兒子囚禁了!多可笑的事情。
“父皇,你既然本來便想將皇位傳給兒臣,如今也不過是提前了一些罷了?!奔厩嫉痛怪?,一副溫順的模樣。
皇帝又再一次扔了一只玉杯過來,季羌半分沒有閃躲,直直的迎了上去。
玉杯這一次只擦著臉飛過,并沒有傷到季羌。
“你個不孝子!”而皇帝顯然不解氣,指著季羌怒罵道。
季羌望著皇帝怒氣沖天的模樣,低下了頭?!凹热桓富式袢招那椴缓茫瑑撼急忝魅赵賮??!奔厩佳粤T便退了出去,宮人立刻關(guān)上了大門,防止皇帝逃出來。
層層嚴(yán)密的看守,讓皇帝險些氣的昏了過去,他怎么會養(yǎng)了這么一個兒子。
季羌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傷,傷口不大,但血卻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他用這樣的苦肉計都沒讓皇帝心軟,還說本就是想將皇位傳給他的,根本就是一句哄騙他罷了。
而他……卻還因為這句話險些當(dāng)了真。
兵部尚書被關(guān)入牢后,便發(fā)現(xiàn)了秦挽等人。
每個人都被分隔開來,就連心柔公主都在。
看來這次二王是想要一網(wǎng)打盡。
“秦姑娘,真是委屈你了。”兵部尚書正好被安排在秦挽對面的牢房里,他隔著走廊,屈身施禮。
“尚書大人,你怎么什么回事?”而秦挽的臉上并沒有他所想象的慌張落魄,淡定從容的對他笑了笑,回了一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