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芙!”蕭天夢嬌嗔了一聲蕭天芙,隨后又不好意思的望了眼蕭帝與薛皇后也不反駁。
“哦?既然知道是你三皇兄之物,怎能讓你母后拿來賞了與你?”蕭帝在薛皇后微怔瞬間,對著蕭天夢說道。鳳尾琴?那可是川語之物,為何會在允兒手中?
“夢兒知錯,還請父皇母后恕罪?!笔捥靿袈勓杂行┦涞膶χ挼垩屎蟮狼?。
“鳳尾琴是你三皇兄之物,本宮自是不能拿出賞與你。不過,既然說了要賞你,你又喜愛琴,本宮便把昭華宮內那架五弦琴送與你?!毖屎箅S后開口說道。
“謝母后!”蕭天夢開心的回道,昭華宮里那架五弦琴,聽聞乃是薛皇后出嫁,薛府找的數(shù)位名師特意打造出的五弦琴。雖然未得到鳳尾琴很是失落,但那五弦琴亦是她心水之物。
“嗯,”薛皇后點了點頭,隨后便示意宮宴繼續(xù)開始。
而聽聞鳳尾琴之名后,宴中眾人卻有疑惑有驚訝。
驚訝的要數(shù)秦府這邊,秦老夫人眾人在聽聞鳳尾琴時,皆是望了一眼無雙。見無雙亦是在皺眉深思,便未曾開口詢問。
鳳尾琴在三皇子蕭天允手中?無雙皺眉沉思,在記憶里搜索著原主關于鳳尾琴的記憶。
“你這鳳尾琴可否借我一用?”一張模糊的男子孩童之音響起。
“你要我那鳳尾琴做什么?”幼時無雙,
“我就想要學學這鳳尾琴,看看能不能像你一般三根弦撫琴?!?br/>
“哦,好吧。不過這是我娘送我的,也是我最最最心愛的東西,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弄壞它哦?!?br/>
“我向你保證,絕對比對自己的事還要認真細心的對待它?!?br/>
“鳳尾琴從我會撫琴后,就從未離開過我,這次借了你,你可要快些還給我?!庇讜r的無雙,眼里不舍的說道。
“三日后我就帶回來還你。”男童保證的說道。
“嗯!”
最終鳳尾琴是被那男童借走的,也許是因為當初宋顏像無雙討要鳳尾琴時,無雙未曾給她,后來宋顏不再來找她之后,無雙一直以為是鳳尾琴的原因。所以男童來找她借鳳尾琴,雖然自己不舍卻依舊把它借了出去。
但是誰知道,三日里,她未曾等到鳳尾琴的歸來,卻等來了各種變故。
這么說,那個孩童便是當年年幼的三皇子蕭天允?無雙猜測著。這樣就能解釋他為何在長公主府用著一種糾結的眼神望著自己。不過,鳳尾琴本就是他借走的,當年未還,改日還是親自去拿回來。
無雙抬眸望向蕭天允的方向,發(fā)現(xiàn)他正好也望著自己淡淡的一笑,隨后無雙便移開了視線。若真是這般,雖然她回來了,卻不是那時的人了。
而疑惑鳳尾琴在蕭天允手中的人當中,宋顏則是位居之首。
明明是宋無雙的琴,怎會落在了蕭天允的手中?難道是無雙送的?不可能!當初自己那般討好她,都不曾要到鳳尾琴,蕭天允怎么會要的鳳尾琴?那么便是無雙主動送的?娘親說的果真沒錯,宋無雙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她娘在外私相授受,所以她的女兒小小年紀便也懂得私相授受。
“母后,您的壽宴怎么盡安排這些無趣的樂舞呢?”忽然,四公主蕭天柔開口問向薛皇后,聲音卻不曾降低。
“哦?難不成柔兒你有什么好的樂舞?”薛皇后慈母般的問道。實在是因為這個蕭天柔今日干了一件好事,她很是心喜。
“柔兒可是聽聞左相之女乃是我大蕭第一才女,方才大皇姐獻給母后的壽禮確實出眾,但琴技卻不一定有大蕭第一才女厲害。不如母后,讓那第一才女為您撫上一曲?”蕭天柔回道,先前她去找秦府表小姐麻煩,就是這宋顏挑撥自己,說是無雙身上衣裳如此不同,定是為了吸引逸哥哥的目光,所以她才把主意打到了那件衣裳上。卻不知原來那是母妃特意準備的,再想到無雙那時對自己的解釋。而自己卻因為宋顏的挑撥毀了母妃的事被母妃叫去狠狠的訓了一頓,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惹母妃發(fā)火的她,自是把這筆賬算在了宋顏頭上。
“哦?不知本宮可有幸能聽上一曲呢?”薛皇后第一次覺得沈貴妃抱養(yǎng)的這個公主,這般合她意。她還在想著怎么讓這些小姐們主動獻藝,這不就有人給了她個借口。
坐在下首的宋顏聽到四公主的話時,先是一怔。她可不會認為四公主是真的在夸贊她。抬眸望過去就發(fā)現(xiàn),蕭天柔狠狠的瞪了一眼她。還不待她多想,上位的薛皇后便發(fā)了話。
無法,宋顏隨后便站起身子回道,“臣女自當愿意獻上一曲,還望皇后娘娘不嫌棄?!?br/>
“好!”薛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吩咐內監(jiān)又將七弦琴擺放上來。
“母后,方才您不是說昭華宮內有架五弦琴么?能不能在未送與大皇姐之前,先讓柔兒欣賞一番?”蕭天柔繼續(xù)說道。
“柔兒的意思是?”薛皇后若是這時還不知道蕭天柔的真實意思,她就白當這后宮之主了。
“便讓這第一才女用五弦琴撫上一曲,如何?”蕭天柔嬌嗔的回道。
“可是這琴本宮已應允送了與你大皇姐,卻是不能再隨意拿出了。”薛皇后道。
“聽個曲你倒也能整出這么多幺蛾子,真不知沈貴妃平日如何教你的!”還不待蕭天柔再說些什么,一旁的蕭帝確實皺眉斥道。
下首的宋顏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父皇,母后。”然而還不待宋顏徹底松了口氣,大公主蕭天夢便站起了身子喊道,“夢兒也想聽第一才女的琴藝,更想知道夢兒哪里不足。”被蕭天柔這般拿出來說事情,若是自己再不起身說話,豈不是辱沒了她皇室公主的傲氣?
“那便去取那五弦琴過來吧。”薛皇后聞言便吩咐著身邊的女官。
女官領命后便頷首離去,不一會兒便捧著五弦琴來到了壽宴上。內監(jiān)立馬讓人撤走七弦琴換上五弦琴。
宋顏深吸一口氣,便也落座于琴旁,將雙手放于琴上,緩緩的撥動琴弦。她也不是不會彈五弦琴,而是從長公主府回去后,她曾效仿無雙當時七弦琴斷成三弦,而不小心傷了手。
想要撫好五弦琴,除了必備的功底,撫琴的力度也是其中之一,可她的手還在恢復中……
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無雙敢如此作為,是因為前世她的經(jīng)歷,在對手腕手指的要求特別高,所以才會壓制住原本七弦卻被故意斷成三弦的琴。
一首曲子彈畢,上位的薛皇后拍了拍手道,“不錯。”眾人這才隨著附和起來,然而更多的是有著疑惑,為何如此一般?
“這等琴音竟也敢自稱大蕭第一才女?簡直可笑!”忽然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眾人回頭望向御花園口,就見一身華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隨行的還有一直不曾出現(xiàn)的拓跋老將軍爺孫倆與坐在輪椅上的慕離。
拓跋老將軍爺孫二人,先是向著蕭帝與薛皇后行了一禮,后在內監(jiān)的引領下坐到了將軍府位上。
蕭帝聞言眉頭一皺,站起了身子客氣的說道,“攝政王遠道而來,朕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少來這些虛禮,來你大蕭境內只為游玩,本王是聽聞皇后娘娘生辰才進了宮來賀壽?!睌z政王一拂袖,擺手回道。隨后轉向慕離,接過慕離手中的禮盒遞給一旁的公公道,“本王身邊并無什么好送的,前些日子卻在江湖上,得到了一根千年老參?!?br/>
“攝政王客氣了!”薛皇后笑著讓身旁的女官接過千年老參說道,隨后便吩咐著給攝政王以及旁邊的公子設個座位。
“不過,你大蕭這些年的所謂的才女就方才那般?”攝政王坐下后又繼續(xù)開口回到之前的話題。
蕭帝眉頭一皺,大西攝政王西佑,曾經(jīng)與他一樣心儀當時秦太傅府之女秦川語。而秦川語則以不遠嫁為由拒絕了他的求親,于是當時還是閑散王爺?shù)奈饔颖銓χ敃r還是皇子的他說過,若是自己不能給川語幸福,他還是會回來的。誰知道,川語卻……
“當年本王離開大蕭時說過的話,蕭帝可還記得?”攝政王西佑搖晃著手中的酒,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攝政王,你這是要來找朕算賬的?”蕭帝面色不善的問道。
“哈哈!”西佑大笑一聲,搖了搖頭道,“本王此次來并不是找你算賬,因為本王知道川語她是自愿嫁給那個姓宋的男人?!?br/>
“既然如此……”
“但是本王不愿聽到一些沽名釣譽之輩與川語相提并論?!蔽饔语嬃丝诰?,阻止了蕭帝要說的話,語氣不善的指向宋顏說道,“大蕭才女?哼!就憑她?”
大蕭眾人聞言,皆是眉頭一皺,面色不善。
“攝政王殿下,臣女只是因前幾日不小心傷了手,所以……”宋顏聽聞西佑這般說自己,很是氣憤不過。她才不是什么沽名釣譽之輩!
“哦?傷了手?”西佑并未在意宋顏的無禮,卻意味深長的說道,“那么是怎么傷了呢?”
“臣女,臣女是……”宋顏欲言又止道。
“是什么?”西佑問道,“莫不是撫琴時被割破了?”
宋顏一怔,攝政王怎么知道的?
“一個擅長撫琴的才女竟然會被琴弦傷到自己?這樣看來,你的琴技還離才女差得遠啊?!蔽饔佑譃樽约赫辶艘槐?,緩緩的說道。
“擅長撫琴怎么就不能傷了自己手指?”宋顏一時沒有忍住,急道,“攝政王所說的大蕭曾經(jīng)的第一才女之女還不是前幾日在長公主府撫琴時傷了自己的手指!”
“宋顏!你給本宮住口!”薛皇后突然站起身子,略失禮儀的喚道。
“你說什么?”西佑手一頓,轉向宋顏瞇著眼問道。
宋顏被薛皇后這么一吼,略有驚慌的縮了一下。
“本王在問你話!回答本王!”西佑放下酒杯,站起身子走向宋顏,帝王氣勢施壓到宋顏身上。
“臣女,臣女?!彼晤佂艘谎垩屎螅滞搜蹟z政王,不敢說話。
“薛皇后,是想要隱瞞什么嘛?”西佑轉向上位的薛皇后說道,“還是說,不愿讓人在蕭帝面前提起與川語相關的?”
“臣妾沒有?!毖屎舐勓砸徽?,隨后對著疑惑的望著自己的蕭帝搖頭解釋道。
“既然沒有,你就給我好好坐著,讓宋府丫頭繼續(xù)說下去。”蕭帝面色不善的對著薛皇后說道。
“是,陛下。”薛皇后應道,隨后對著蕭帝行了一禮后便坐會了位置上。
“這下你可以繼續(xù)說下去了吧?!蔽饔右娧屎竺嫔簧频淖亓宋恢煤?,重新轉向宋顏說道。
“秦府表小姐便是攝政王口中所說的大蕭才女秦川語之女,她在長公主府撫琴時被割破了手指這件事,那日赴宴之人皆知曉?!豹q豫了半晌的宋顏,最后還是豁出去了般回道,“而且,大夫看過她的傷口,聽聞以后都不能撫琴。所以,方才攝政王說的……”
“你所言屬實?”西佑直接打斷了她接下來說的話問道。
“攝政王若是不信,問問她本人便知,今日她亦是隨著秦府來參宴了?!彼晤伝氐?,“我說的對嗎?無雙姐姐?哦不,你已經(jīng)不是我的姐姐了,而只是一個被宋府剔除族譜的無姓之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