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兩個妙齡的少女如同兩個雪人一樣站在大雪中對視著,任憑雪花敲打著他們的身軀?!友苣帯訜o廣告∮徐飛坐在車中,他盤算著怎么才能完美的化解這個事件,但是長期和惡魔生活在一起的他知道,惡魔之間的爭斗,只有依靠戰(zhàn)斗來解決,沒有妥協(xié),沒有退讓。
面對這場爭斗,徐飛自然更希望芮恩可以全身而退,一來,芮恩現(xiàn)在的身體是徐飛姐姐羅盈的,二來,長期和惡魔生活在一起,多少會有一些相對比較靠近的感覺,加上對于另一個惡魔娜娜的陌生感,這讓徐飛的這種心理顯得順理成章。
“娜娜,出招吧,讓我看看你究竟學到了點什么東西?!避嵌鲾[開了架勢大叫道。
徐飛順著芮恩所在的方向看過去,芮恩在風雪中努力維持著站立,她并不適應(yīng)在如此寒冷的環(huán)境中作戰(zhàn),但是既然是面對一個必須要打敗的對手,那就沒有辦法去計較那么多。
“芮恩今天的感覺有些不對勁?!笨粗嵌鞯臉幼?,徐飛心想著。
難道寒冷對于芮恩的破壞力就那么大,以至于讓她沒有辦法揮本身的戰(zhàn)斗力?徐飛覺得有必要利用這場戰(zhàn)斗評估一下惡魔們的抗寒能力,或許是一個抓到惡魔們?nèi)觞c的機會。
換成平時,以芮恩先制人的性格,她早就已經(jīng)主動出擊了,但是今天,她卻選擇了安靜的觀察著娜娜的行動,這是對于對手的重視,還是對于自己的不自信,徐飛一時間沒有辦法判別。但是此時此刻,娜娜的攻擊卻搶先展開了。
娜娜和芮恩沒有繼續(xù)過多的交談,也許是兩個人已經(jīng)相當熟悉了吧,娜娜立刻就果斷的一個起步,她雙手借助風雪制造出兩道冰錐,捏在手中當武器殺向芮恩。芮恩則抽出了風衣的腰帶,一道暗屬性的魂力在手中閃過,她習慣性的武器就是暗屬性的軟質(zhì)皮鞭,因為有達克的魂力要在擠在腰間,所以這跟多出來的腰帶正好成為皮鞭的最佳載體。
“唰!”芮恩躍起用皮鞭牽制娜娜,畢竟腰帶的長度比起冰錐的長度要長很多,所以在攻擊范圍上肯定占據(jù)了一定的優(yōu)勢。
娜娜早已經(jīng)預判到了芮恩的攻擊線路,她驟然停住腳步,向側(cè)方向滑行了一步,隨后冰錐脫手飛出,用一種類似飛行道具的戰(zhàn)術(shù)來攻擊芮恩。
“別小看我!”芮恩的魂力鞭急劇地在眼前揮動,皮鞭呈現(xiàn)s型的守護陣,將冰錐盡數(shù)敲碎在自己的面前。這第一輪互相試探性的攻防,并沒有分出明顯的高下。
“芮恩,你還是老花樣嘛!看起來,你今天必然是要敗給我了。”娜娜冷笑著說,同時,她的手中又生成了新冰錐。
因為現(xiàn)在天氣的關(guān)系,所以娜娜的冰錐可以輕松的源源不斷的生成,這對于芮恩來說并不是一個利好,若是面對的對手有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暗器可以釋放,這對于應(yīng)戰(zhàn)者來說就意味著戰(zhàn)局越是持續(xù),對于自己集中力上的考驗就越是巨大。
徐飛一邊看,腦子一邊盤算著若是自己面對這種情況將會怎么應(yīng)對。芮恩的暗黑皮鞭徐飛是領(lǐng)教過的,徐飛也有火焰劍的技巧,還不至于被芮恩打得七零八落,但是娜娜的冰錐就是第一次看到了,這種細小而又難以捉摸的東西,著實不容易防守。
但是面對過各種戰(zhàn)斗的芮恩顯然不會那么輕易地就因為一些劣勢而抓耳撓腮,她專注地觀察著當下的環(huán)境,尋找著任何一個對她有利的地方。
現(xiàn)在面對面的兩個人都是魔女中的佼佼者,她們有著煉獄女惡魔最矯健的身手,自然不會就這樣讓戰(zhàn)斗停滯。
娜娜的第二波攻擊并沒有選擇面向芮恩的突擊,她轉(zhuǎn)而對著芮恩開始了繞行。娜娜急地向側(cè)方向移動,其目的就是不斷地尋找芮恩魂力皮鞭的盲點,一旦現(xiàn)機會,她的冰錐就會無情地向芮恩射去。
幾個角度調(diào)整好之后,芮恩開始感覺到了不對,雖然現(xiàn)在娜娜的冰錐攻擊芮恩還有辦法應(yīng)對,他的黑暗皮鞭也有反擊的余地,但是芮恩卻覺得娜娜始終還是沒有立刻使出全力。但是當娜娜找到了最佳攻擊角度后,娜娜的殺手锏也就開始釋放了出來。
娜娜在又一次冰錐攻擊后突然連續(xù)后撤了兩步,她迅捷地將他的雙手舉向天空,兩股巨大的魂力從她的身體涌向她的雙手,一個特別的攻擊態(tài)勢即將形成。
由于芮恩現(xiàn)在的位置逆風,所以他不但要面對娜娜冰錐的攻擊,同時迎著她面部而來的雪花也干擾著芮恩的視線,芮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對抗著寒冷和眼前的對手。
“糟了。”徐飛突然意識到了也許這一擊會分出勝負來,現(xiàn)在的局勢,怎么看不對于芮恩并不有利。
“看我的霜凍流星!”娜娜突然將聚集在雙手中的魂力射向天空,在娜娜的頭頂上方,突然生成了一片奇異的白色云彩,云彩在生成的同時還吸收了天空掉落下來的雪花,其面積膨脹的度越了任何自然規(guī)律可以生成的度。
剎那間,云彩中如大拇指大小的冰錐開始如雨點一般向芮恩襲來,其攻擊范圍,幾乎覆蓋了芮恩可以躲避的所有區(qū)域。
應(yīng)該說,娜娜巧妙利用了天氣給予她的幫助,他的冰錐混在漫天的雪花中,即使互相依存,又是互相促進,雪花可以遮蓋住冰錐的軌跡,冰錐也可以將周圍的雪花吸收過來,組成了一道如雨水般排山倒海的攻擊陣仗。
“你這個小賤人,果然留了一手,不過你也別太小看我了!”芮恩在娜娜集成霜凍流星的時候就已經(jīng)收起了黑暗皮鞭,就在云彩形成的一剎那,芮恩就大致猜出了娜娜的攻擊態(tài)勢。
不過猜出是一回事,能不能防住又是另一回事,從芮恩的表情看得出來,她一點都沒有松懈。她將渾身上下的魂力籠罩住全身,與此同時,她的皮膚里漸漸透射出微微地亮光來。
“光屬性。”徐飛和娜娜似乎是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
達克一直都稱羅盈的身體中蘊含著巨大的光屬性潛能,讓芮恩好好開,看起來芮恩確實沒有偷懶,她很好的在貫徹著達克的精神,在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早就開始了不斷的修行。
“極光!”芮恩喊出了她的招數(shù)。
光束并不是從芮恩身上的某個部位射出來的,應(yīng)該說光束是從芮恩的全身上下射出來的。一人高的光束不但籠罩了芮恩的全身,還逐漸向外部擴散。
霜凍流星的冰錐和極光的光束在空中交界,雙方互不相讓。冰錐在投射到極光的籠罩范圍后,基本上都被融化了,而極光也因為抵消了太多的寒冰攻擊而沒有辦法擴散。
“沒想到你竟然練出了一手光屬性的功夫,這可不像是我認識的芮恩啊,我認識的芮恩怎么會去使用她認為是為虛偽的光屬性呢?!蹦饶纫贿呡敵鲋炅Γ贿呴_口和芮恩說話。
徐飛可以看得出來,這種對抗已經(jīng)變成了魂力和魂力的對抗,誰的魂力更為渾厚,誰就能支撐得更多一點。其實惡魔之間的較量,若拋開戰(zhàn)斗技巧不談,最關(guān)鍵的也就是魂力的積淀程度,有優(yōu)勢的一方必然能占得一定的上風。
芮恩沒有馬上回答娜娜的話,這可能是某種信號,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下,芮恩所能施展的余力極其有限,以至于讓她都不敢分心多扯嘴皮子。
“看起來,你的魂力也就不過爾爾了?!睆能嵌鞯倪@個舉動上,娜娜看出了芮恩的破綻。
氣候,就是氣候。芮恩對于寒冷的不適應(yīng)將成為左右占據(jù)勝敗的關(guān)鍵因素。
“你沒想到吧,芮恩,我其實還留了一手?!蹦饶纫贿呎f,一邊放下兩只舉起手中的一支,這只手突然伸向前方,一道白色的煙霧從他的手中緩緩射出。
“這是什么東西?”這又是一個徐飛覺得新鮮的招數(shù),但是現(xiàn)場的人不會回答他。
徐飛瞪大了眼睛仔細端詳著,他做好了芮恩一有危險就上去幫忙的打算。
很快,徐飛就覺了周遭的場景生了變化,很明顯,凝結(jié)起來的冰柱加厚了,一旁柳樹的樹葉上就好像懸掛著一竄冰鏈子一般,這是長久生活在南方的徐飛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景象。
通過對于自然常識的剖析,徐飛知道外面的溫度肯定瞬間被降低了。徐飛搖下了魂力車的車窗,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一股腦的就滲透進了魂力車內(nèi)部,甚至連魂力車的空調(diào)的出氣口都很快因為冷暖氣流造成的濕氣而開始凝結(jié)起來。
現(xiàn)在外面的溫度,肯定低得可怕!
芮恩的臉色青,徐飛從這個臉色上就可以看出來。芮恩是在竭力支撐,但是這種和自然界的抗爭,看起來就是顯得那么無力,就好像把非洲草原上的熱帶動物放到南極洲去飼養(yǎng)一般。
芮恩并沒有屈服,雖然現(xiàn)在的局勢對于自己已經(jīng)極端的不利了,但是芮恩還是準備作出調(diào)整,她口中念念有詞,似乎還有應(yīng)對的余地。
“芮恩,你竟然想用光屬性的圣言來壓制我的魂力輸出,我想你是糊涂了吧?!蹦饶韧蝗恍χ鴮嵌髡f。
光屬性的圣言對于魂力的壓制作用,芮恩在韓真家地下基地的戰(zhàn)斗中已經(jīng)使用過了。這種魂力對于比自己魂力低的對手有著恐怖的壓制力,但是對于和自己實力相當,甚至越的對手來講,幾乎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猛地,徐飛突然想起了還有一個反敗為勝的辦法,他冒著寒冷把腦袋伸出窗外,對著芮恩大喊:“芮恩,腰帶!”
芮恩也一下子醒悟了過來,是的,她還有達克留給他的魂力腰帶,這個東西已經(jīng)證明了幾乎可以當一個體內(nèi)空調(diào)來使用。
芮恩象征性地點了一下頭,他開始分散出一股魂力來供給這跟腰帶,腰帶一注入魂力,一股暖流就順著芮恩的身體籠罩了芮恩的全身,任憑外界怎么寒冷,芮恩所在的區(qū)域都能維持著正常的溫度。
溫度開始漸漸恢復正常,芮恩的神色也開始漸漸好了起來,似乎就是因為這樣一個寶物,原本已經(jīng)極度危險的戰(zhàn)局一下子扭轉(zhuǎn)了回來,這兩個人原本就是勢均力敵的水準,任何一個外力的介入,都有可能打破這種平衡。
∞衍墨軒∞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