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回歸了正常的生活,不得已的回歸了正常的生活,為了穩(wěn)住老媽,她變?yōu)榱斯怨耘?,確切的說,她一直都是乖乖女,但是總有一兩個不太安分的死鬼,誘惑著一顆躁動、逆反、青春的純潔內(nèi)心。
人們總說平平淡淡才是真,但是沒有人甘心平庸,小麗也是如此,她渴望自由,沖破年齡限制的枷鎖,打破古老的桎梏。
白夫人表示理解,她索性不回自己的搖帳,一直蜷縮在了黑暗的床底下,這一彈丸之地,不過還是像以往一樣的話多,但是她將自己的沒心沒肺收斂了很多,一段時間內(nèi)沒有再提外出的事情。
為了以表心意,小麗特地的去書店,精心的挑選了幾本白夫人鄭重交代要買的網(wǎng)絡小說,她粗略的翻了一下,雖然不是什么后宮種馬文,但是里面的豬腳,哪一個不是一個人干掉千人的貨。
小麗總算是知道了,白夫人喜歡的,是一言不合的殺戮。
她把白夫人當做了自己的朋友,而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女鬼,額...確切的來說,不是一個簡單的好色女鬼,小麗像對待朋友的一樣與她相處,在一個星期的安穩(wěn)生活里,小麗哪兒都沒有去,白天老老實實的去上課,晚上與白夫人擠在床上說著女人之間的悄悄話。
周而復始,小麗在新學校已經(jīng)呆了兩個星期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三個星期的課程,英語老師對她的改觀很大,逐漸的開始正色小麗,不為別的,就沖著小麗虛心學習的這股勁,她被光榮的任命為樂臨時的英語課代表。
課代表的份量雖然不重,但只要是高一12班的同學,都應該知道這件事,這個臨時的英語課代表,在第一節(jié)英語課上,竟然公然的挑釁老師,堂而皇之的在課堂山睡覺,簡直是史無前例,然而最后的結(jié)果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睛。
實在是沒有想到,同時也因為這個原因,小麗逐漸融入了高一12班這個新的大家庭中,她似乎忘記了什么狗屁的超陰之體,老瞎子也好像不存在于這個世界,與小麗的人生絲毫沒有任何的交集,如同兩根平行線無限的延伸,她如此的催眠自己,我就是我自己,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不過當命運之輪發(fā)生偏轉(zhuǎn)之后,只可能向未來且預知的方向轉(zhuǎn)動,永遠回不去了。
后來,她遇到了一個人.....
五百年前的一個下午,我一如往常的去上廁所,當時遇到一群人在吞云吐霧,可我不是老師,并不想多管閑事,于是一件奇妙的事件就從一只纏著繃帶的手臂開始了,一個痞子莫名其妙的就把那只纏了繃帶的手臂揚了起來,說是我打斷的,那個叫牛皮的男生又完全相信,非要我給他露兩手,我當然就不答應了,于是我拼命跑啊...拼命跑...拼命跑啊...拼命跑!終于讓我跑進了教室(不對,我不認識那個人),反正那個痞子認識呀,然后他送了一句不像樣的話給我,我嘭的一下子就回到了家里,順便帶了本網(wǎng)絡小說來你這兒喝杯茶吃月餅,你信不信呢?
“信,你個老妖婆,竟然活了五百年,比本姑娘死的都要久?!?br/>
“......”
“不要在意細節(jié),你懂我的意思嗎?”
“懂啊,你這天下午像往常一樣的去上廁所,在男廁邊看見一群人在抽煙,其中有一個痞子認識你,他的左手骨折了,全部纏著繃帶,硬說是你給打斷的,而一個外號叫牛皮的男生又完全的不相信,所以要你給露兩手,你嚇著了,飛快的往教室跑,這個叫牛皮的男生又放了句狠話,讓你走著瞧?!?br/>
“so easy?”
“他就是那個狠角,肚子上曾經(jīng)被人動過刀子,但是命不該絕,竟然和我是同一所學校,我第一眼還沒有認出他來,這家伙看來印象極為的深刻,不過我目前還不知道他的名字?!?br/>
“這下可該怎么辦???”
小麗急的快哭了,她撇著嘴巴,干巴巴的盯著白夫人看,一臉委屈道:“他們要揍我了?!?br/>
“放心好了,幾個大男人,還敢對你一個弱女子動手不成?”
白夫人聞言,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淡淡的回答。
“幾個男的自然不會動手了,但是...但是學校里還有大姐大,聽說她們動起手來比男生還要狠。”
白夫人微微皺眉,臉色這才有了一絲明顯的變化。
“這得讓我好好想想?!?br/>
她這一想便又過了兩天的時間,說來也怪,難道這幾人良心發(fā)現(xiàn)了不成,竟然失信的沒有找小麗的麻煩。
白夫人當然也說出了自己的見解,不過小麗沒有采納罷了,那就是首先弄清楚那個痞子的家庭住址,晚上去蹲守一波,把他嚇個半死,嚇到他懷疑人生,然后再吊起來暴打一頓,到時候就不會再找自己的麻煩;這不符合實際,因為她聽說這痞子常常的夜不歸宿,最后再不濟,也只能犧牲下小麗了。
到了第三天,小麗終于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這天是星期五,各大高中統(tǒng)一放假兩天,傳說中的群毆就是在這個時候爆發(fā)的。
她兜里揣著手機,倒不是跟誰誰誰到電話,而是最后的關(guān)頭選擇報警,小麗內(nèi)心忐忑,如坐針氈的待在教室里,走廊每閃過一個非常陌生的身影都會令她萬分恐懼,這是校園暴力的最常態(tài)。
不知道為什么,本來是度日如年的一節(jié)課,卻如流水一樣,嘩啦一下子就過去了,小麗精神恍惚,還沒有想明白。
她一個人走出教室,所有的事物都看起來稀疏平常,小麗現(xiàn)在只想快點回到家里,回到白夫人的身邊。
暴力陰影恐懼下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如同溺水在大海中,夠著了一大把的稻草卻只能跟著夭折,是不是每個人都有如此令人窒息的經(jīng)歷,是不是每個人都有感覺被世界拋棄的經(jīng)歷,她的腦海中一度空白。
震動,一下、兩下...
老瞎子顯示來電?
“喂...”
小麗拿出手機,顫顫巍巍的說道,仿佛虛脫一樣。
“喂,小丫頭,錢到手了?!?br/>
“救命!”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