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蝌蚪窩人人妞 老洛薩伯爵其實還沒到

    老洛薩伯爵其實還沒到七老八十的年紀(jì),只是他確實年紀(jì)比較大,而且因為多年的征戰(zhàn)生涯讓他顯得更加蒼老了。

    作為索拉丁大帝――本世界人類第一位帝王,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肌肉奇幻版始皇帝――的直系血裔,洛薩家族始終擁有崇高的地位。而無論何時,洛薩家族都是統(tǒng)治著暴風(fēng)王國的烏瑞恩家族的有力支持者。

    這位貴族小時候便經(jīng)常與如今的國王阿德曼特?烏瑞恩三世和瓦瑞亞女士一塊玩耍。從先王過世到儲王成年親政期間,他的父親參加的戰(zhàn)役不下二十次;從當(dāng)今國王登基到現(xiàn)在,他可能又參加過十幾次!在王國危機之時,洛薩家族成員總表現(xiàn)出異乎尋常的勇氣,并且總有著異乎尋常的運氣,這使他在三腳兩步就爬到了王國貴族的最頂點。宮廷中甚至有傳言說,阿德曼特陛下信任洛薩勝過信任瓦瑞亞女士。

    無論這種傳言到底是真是假,被國王陛下夸贊為“忠誠無畏”的洛薩伯爵如今確確實實是王國唯一的元帥,更是國王非常倚重的禁衛(wèi)軍首領(lǐng)。可以說,烏瑞恩家族和暴風(fēng)王國的安危,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兒子安度因?洛薩如今和萊恩王子一起長大,共同接受首席大魔法師聶拉斯?埃蘭的教導(dǎo)――另一位受教育者是聶拉斯的兒子麥迪文;而整個王國上層都知道,他的女兒將會嫁給萊恩王子,成為王國未來的王后;他的官邸甚至就設(shè)在暴風(fēng)要塞――這里是烏瑞恩家族的城堡,更是暴風(fēng)王國的核心。

    作為王國元帥,老伯爵的官邸始終像個大兵營。全副武裝的皇家衛(wèi)士駐守在院子內(nèi)外,大量軍官們在院子里和屋子里出來進去,還不斷有各種各樣的人物出入。有跑來請求恩典的貴族,有渴望加入皇家衛(wèi)隊的鄉(xiāng)下騎士,更多的是被主人派來給伯爵先生送信的跟班。

    早上八點鐘之前,伯爵的候見室里就會坐滿了人,充斥著嘈雜的私語聲。而伯爵的侍從時不時的從隔壁,也就是老伯爵的辦公室來到這里,召喚被選中者,即被允許進來接受召見的人。

    馬庫斯來到候見室的時候,見識到的正是這樣一番景象。

    無論是衛(wèi)兵還是門房,都是具備一雙雪亮的眼睛。在見識到了那封以魔法印記封口的信,以及上面流淌著的、以魔力構(gòu)成的埃蘭家族紋章之后,穿越者得到了特權(quán)――在侍從去轉(zhuǎn)交信件的同事,他直接被領(lǐng)到了候見室,而無需通常的繁文縟節(jié)。

    但是,并不是這間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對馬庫斯的到來表示歡迎。

    坐在屋里的,都是各種各樣的紳士――那些跟班啊、侍從啊之流是沒資格正兒八經(jīng)的得到伯爵接見的,當(dāng)然也沒有資格坐進這間候見室。

    在一堆衣著華麗的紳士中間,穿越者的一身裝扮在候見室里顯得并不合時宜。他不可能全身披掛的來件洛薩伯爵――馬庫斯還不是軍官――因此,他只穿了一身羊毛織的緊身上衣,不但老舊而且有些發(fā)黃,天藍色的褲子也因為漿洗的次數(shù)太多而變了顏色。

    當(dāng)他從月溪鎮(zhèn)出發(fā)的時候,他的衣服雖然破舊但是還算干凈,可是經(jīng)歷了月溪鎮(zhèn)――哨兵領(lǐng)――西泉要塞――閃金鎮(zhèn)――暴風(fēng)城這樣一段漫長的旅程之后,他的衣服已經(jīng)變得不那么干凈整潔了。

    因而,從各個角度來看,馬庫斯活脫脫的就是一位貴族跟班,還是那種并不舍得給跟班配上制服的貴族――顯然,這不是什么大貴族。

    于是,當(dāng)馬庫斯一落座,不,一走進候見室的時候,他就得到了大量嫌惡的目光。而在他的屁股剛剛接觸到長凳的三秒鐘之內(nèi),屋子里就響起了一個難以形容的譏諷、傲慢的聲音。

    “你是誰的跟班?沒人告訴你這里是洛薩伯爵的候見室嗎?這不是你應(yīng)該待的地方!仆從就老老實實站到院子里面去等!”

    馬庫斯用目光鎖定了說話者,在心里估算了一下砍掉這個一身紫色絲綢的年輕貴族能獲得的經(jīng)驗。固然,不進戰(zhàn)斗看不到等級,不知道等級就不知道能獲得多少經(jīng)驗,他甚至不知道這個家伙值不值一百點經(jīng)驗??墒?,蚊子腿再小也是肉?。?br/>
    于是,他仿佛一時還沒明白這種奇怪的指責(zé)是針對他的一般,等到終于明白過來之后,他略略皺一下眉頭,又停頓了相當(dāng)長時間,才用一種疑惑的口氣說道:“你說我嗎?”

    “當(dāng)然!”這個年輕的貴族大聲呼喊道:“下等人,從洛薩伯爵的候見室滾出去,立刻,馬上!”

    馬庫斯的嘴角在一瞬間有了一個向上的弧度,又旋即消失。他慢條斯理的開口:“真正的紳士們是不會在伯爵的候見室里大吵大鬧的,我很懷疑你……”

    “你……你……你在說什么?你這個不配待在這里的賤民,竟敢質(zhì)疑一位貴族?”

    “你說我是賤民?”馬庫斯等的就是這個,他立刻以肉眼可見的怒氣沖沖姿態(tài)站起身來,假裝掏兜實際上是從物品欄里摸出一個魔法徽章,“你竟敢說我是賤民?我可是埃蘭家族的成員!很好,拔劍吧,先生。只有用你的鮮血才能洗刷這個恥辱!”

    “噢,見鬼!”

    不僅僅是說話的貴族,在場還有幾個貴族也仿佛加入了uc震驚部一般。

    “埃蘭家族怎么會有你這樣的成員?你知道冒充――”那人的話語截然而至,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鵝。因為馬庫斯向著徽章里注入了一點魔力,令它產(chǎn)生了變化。

    這種貨真價實的魔法效果是最好不過的證據(jù)。但是也削弱了對面那個大放厥詞的貴族的勇氣。因為像埃蘭這樣的頂尖魔法家族,他們的家族紋章并不像那些立足未久的暴發(fā)戶一般是個純粹的、會自動發(fā)光發(fā)亮投影標(biāo)志的魔法造物――這個飾品需要自己往里面輸入魔力才會觸發(fā)光影效果。

    埃蘭這樣的家族早就過了那個階段,數(shù)百年來,有沒有魔法天賦才是家族所看重的。那些有才能的成員在魔法上天賦如何決定了培養(yǎng)的力度,沒有才能者,即使是托馬斯那樣的嫡子,不接受平凡的話只能自己出去闖蕩――當(dāng)然,潦倒落魄后還不肯回去安穩(wěn)過日子就純屬馬庫斯這個便宜父親自找的了。

    這種區(qū)分甚至在家族的印記上都有所體現(xiàn)。只有能使用魔法的人才能觸發(fā)徽章的特效,而那些光憑著血脈卻沒能力的家伙,僅僅可以掏出一個普普通通的徽章。雖然簡單,卻確實有效果。

    這意味著馬庫斯最差最差也是個具備魔力并可以使用它的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