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二十年前的建康,她沒有接到什么任務(wù),.
她的父母雖然相愛,可是他們的理念不同,或許可以因為愛相守多年,但是不可能一輩子。
慈航靜齋對于娘的痛心,無時無刻想著將娘帶回,后來父親的野心、整合魔門的心愿,更是和娘背離山門背道而馳。
娘離開師門,求的只是一份平常人的幸福,要讓她幫助父親對付自己養(yǎng)育了十幾年的師門,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從小,石青璇就看著他們爭吵,最后父親走了,留下一個賭約。
而娘,只想贏得這個賭約讓父親回來,無論外面發(fā)生什么事,她都不曾踏出幽林小筑一步。
最后的賭約,可以說,兩人都輸了。
娘沒有找到不死印法的破綻而身死,父親卻因為娘的死人格分裂。
她不想看到娘被禁錮在幽林小筑郁郁寡歡,也不想看到娘帶著無邊的不舍而死去。
可是,石青璇不知道該怎么辦?
娘都無法改掉父親的堅持,如今她只是一個外人,又能如何做?
不能改變父親的堅持,就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坐在窗前桌子旁邊,石青璇望著外面的人潮心煩意亂。
這時候她忍不住想起了黃藥師,若是此時他在這里,或許可以幫她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碧仙子和邪王在秦淮河決戰(zhàn),真想去看看?!?br/>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只怕一靠近就受不住兩人外泄的勁氣倒地了?!?br/>
“哼,老子要有先天境界,早就過去了?!?br/>
“真希望碧仙子能贏,這樣江湖也少一個禍害?!?br/>
石青璇神色一凜,她立刻起身走下酒樓。若是她沒記錯,就是這次決戰(zhàn),娘被父親擄走,等到再出現(xiàn)的時候,兩人相愛了,后來娘離開山門,父親也從寧道長手中逃脫,兩人在幽林小筑成了親,直到她四歲,家里開始發(fā)生爭吵。
石青璇這時候心中產(chǎn)生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果娘不和父親在一起會怎么樣?娘會不會活得好好的?或破碎虛空?或找到一個愛她視她如性命的好良人?
這個念頭產(chǎn)生,石青璇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她要過去,她要看看娘和父親這一戰(zhàn),若是可能,她……
這樣一想,石青璇激動起來。
身形晃動之下,青影一晃而過,不少人連一點影子也沒能抓到。
錦瑟樓。
一白衣似雪的清俊男子若有所思地看著石青璇離開的方向。
“大兄,你在看什么?”
男子收回目光:“智弟,你剛才有沒有看一個人從那處屋頂上經(jīng)過?”
宋智看向十米外的屋舍,他還真沒注意,不過他也進入先天境界,知覺遍布周圍,若有這樣的高手從他十米外屋舍飛過,他也應(yīng)該有感覺,可是他什么感覺也沒有,.
宋智驚呼一聲:“大兄……”
宋缺淡淡道:“是個女人,我也沒能看清她的身形,不過比清惠和秀心的身法要高明。”
宋智更是驚訝,梵清惠和碧秀心是江湖上頂尖的女高手,尤其是碧秀心,初次下山已經(jīng)慈航劍典的劍心通明的境界,這時是慈航靜齋自地尼祖師起的弟子從沒達到過的境界。
慈航靜齋對于碧秀心大敗石之軒是很有信心的。
白衣男子又道:“她的身法更像出自魔門,詭異飄忽?!?br/>
宋智這時候完全失態(tài)了。
現(xiàn)在出了一個比碧秀心的身法還厲害的未知女子,很有可能出自魔門。
宋智不免深想,若是這女子比碧秀心的武功還厲害,那武功是不是也高上一重?難道是陰癸派隱藏的高手?
“她的目標是秦淮河,我們也該去觀戰(zhàn)了。”
話落,白衣男子起了身。
宋智靜靜點頭,然后跟在他身后。
兩人才走下樓,上了石橋后看到一個美妙的背影站在橋上看風景。
她似乎感覺到兩人到來,慢慢轉(zhuǎn)過身,圣潔的玉容上浮出淡淡的笑容:“宋缺。”
原來這兩人是江湖朝廷赫赫有名的宗師嶺南閥主宋缺和其弟宋智。
宋智客氣的叫了一句:“梵仙子?!?br/>
宋缺點點頭:“多年不見,清惠還是一如以前。”
梵清惠慢慢走過來:“宋閥主變了許多。”
宋缺毫無表情,八年過去,他早就不是初出江湖的毛頭小子。
“物是人非,天理循環(huán)。”
梵清惠點點頭:“宋閥主可是要去秦淮河看秀心與石之軒決戰(zhàn)?”
“是?!彼稳秉c頭。
秀心與宋家有舊,他想去為她壓陣,當然,他更想看看名傳江湖的邪王石之軒和慈航劍典的劍心通明的高明武功。
“清惠此次來是想告訴宋閥主一事?!?br/>
宋缺看向她,梵清惠背過身,又望向石橋下的水流。
“秀心與石之軒約戰(zhàn)是為了吸引魔門人的眼光,因為邪帝舍利就在月前出現(xiàn)在建康,所以清惠希望宋閥主出手相助,在魔門賊子未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將魯妙子尋到,徹底毀掉魯妙子手上的邪帝舍利?!?br/>
邪帝舍利,魔門的特殊奇物,為邪極宗一脈相傳的黃色晶體,是初代邪帝謝泊挖掘古齊國境內(nèi)的陵墓所得,后歷代邪帝臨死前,將畢生元精灌注其中,所以,此一晶體蘊含了共十一代邪帝的元精及各種雜駁不一的真氣。自從向雨田悟出從邪帝舍利提取元精化為己用之發(fā),于是邪帝舍利的精元為魔門眾人所求,想成就據(jù)說破碎虛空的向雨田第二。
宋缺不免有些意外,邪帝舍利竟然在建康?
“秀心一人面對眾多魔門中人,是否太過疏忽了?”他道。
梵清惠微微低頭:“四位大師守衛(wèi)秀心身畔,宋閥主盡可以放心,這不僅是清惠所求,也是秀心所求?!?br/>
宋缺目光閃動,最后,他道:“好?!?br/>
梵清惠微微行了一禮:“多謝宋閥主。”然后飄然而去。
宋缺目送梵清惠離去,宋智忍不住道:“大兄,不去秦淮河了?”
宋缺道:“去,不過先隨我去個地方?!?br/>
宋智點點頭,既然大兄已經(jīng)有想法,他照做便是。
宋缺帶著宋智到達一處,明月樓。
“明月姑娘今日不獻歌舞嗎?”
“明月身子不舒服,明日再來給諸位客人賠罪?!?br/>
宋缺聽罷,徑直走向后臺繡房。
龜公阻擋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宋缺進去。
來到繡房花園,宋缺停下腳步,隨后一個三四十的漢子攔住他的腳步。
“岳山?”
正是岳山,岳山淡淡喊道:“宋閥主?!?br/>
宋缺的心眼其實很小,他看岳山不喜很久了,哪怕他比自己大上十多二十歲,可是占據(jù)霸刀之名,他總想讓自己的天刀砍斷他的霸刀。
“魯妙子是不是在這里?”
岳山冷道:“梵仙子匆匆來去,沒想到宋閥主也過來了?!?br/>
宋缺面無表情,岳山道:“魯大師不在這里?!?br/>
宋缺不理他,岳山皺眉道:“罷了,若是不信,你可以過去詢問。”
宋缺聽了,向樓閣走去。
這是一華美精致的繡樓,明月在樓閣做著針線。
聽到來人的腳步聲,她的臉上還是帶著淺淺笑容,這點點笑容可見她的風華絕代。
不愧是天下聞名的美人。
“宋閥主和梵仙子來此,也是為了問明月魯大師的消息嗎?”
宋缺坐下來:“明月是否會告訴宋某?”
明月笑了笑:“梵仙子太過費心了,明知道明月不愿欺瞞閥主。”
要說世上與魯妙子最為親密的,只有明月。
傳聞,明月是魯妙子看著長大的。
梵清惠沒有從明月口中得到答案,又因為明月逝去的母親不能對其做什么,所以只能尋求宋缺幫助。
有一個圈子里的人知道明月五年前欽慕宋缺的事,可是宋缺八年前欽慕梵清惠。
宋缺知道自己被梵清惠利用,可是他既然決定答應(yīng)尋找魯妙子,那么他會說到做到。
明月放下手中針線,輕柔地一嘆:“魯大師在昨天就走啦,現(xiàn)在到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br/>
宋缺道:“謝謝?!?br/>
明月嫣然一笑:“無事?!?br/>
宋缺沉默地離開了,明月卻在宋缺離開后收起了笑容。
也不知魯大師和黃先生能否平安離開建康?
魯妙子確實躲在她的閣樓傷重難治,若不是早些日子她從郊外偶然救了一個人,現(xiàn)在還不知會出什么事。
說起來,被她所救的黃先生那金針之術(shù)果然不同凡響,原本奄奄一息的魯大師竟然好轉(zhuǎn)起來。
現(xiàn)在,更是愿意護送魯先生離開建康,否則她也瞞不住。
在她買藥為人發(fā)現(xiàn)時,她就知道遲早有人找上來。
打發(fā)了梵清惠走后,她不得不請求黃先生將魯大師帶走。好在黃先生不愿欠她恩情,總算順了她的意。
***
梵清惠和宋缺尋找魯妙子,石青璇已經(jīng)到了秦淮河。
秦淮河來了不少人,兩岸的花樓都坐滿了人,還有一些畫舫也坐著一些酒客。
石青璇在人群走動,這時候高手無數(shù),已經(jīng)不是她妄動的地方。
她不知道決戰(zhàn)的地方在哪里,所以她想找到一個好方位,然后隨時準備救人。
很快,她不由得苦笑起來,她感覺諸多的魔門弟子氣息,她算是明白了,為何娘憑著劍心通明修為會被父親所抓。
只怕,娘受了暗算,父親既是為了擒拿娘,也是為了保護她。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青碧色的魂珠不是黃藥師~暫且賣個關(guān)子~看吧,現(xiàn)在黃藥師有消息了~
完了,我今天將三塊電池的電用完,只寫了一萬字,還差一萬,馬上去趕文~看在我欠榜單還想著沒斷這文,大伙要多多撒花~不然,我哭給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