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吃完,將骨頭再次放在碟子上。
白米飯上面,又被放上一塊糖醋排骨。
是誰的動作那么快?她驚訝的同時,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這個人不是旁人,而是慕云瀚:“云翰,你也多吃點。我記得你喜歡吃魚?!?br/>
她起身,要準備給他夾魚肉的時候。
四面八方那邊,都夾了好幾塊魚肉過來。
宮老夫人夾的是魚腹上的肉,笑瞇瞇地凝視慕云瀚。
宮相爺和蔣氏分別夾魚頭,以及魚屁股上的肉過來。
一時之間,氣氛也變得有點尷尬。
慕云瀚不管是選擇誰,都會得罪那三個人。
就在這時候,宮如熙將魚夾在了慕云瀚的碗上,笑著對著她們三個人說道:“大家也別太熱情了,到時候會嚇到三皇子?!?br/>
宮老夫人看明白其眼底的暗示,將魚再次放回碗上面,自己吃。
宮相爺和蔣氏更沒有資格說什么,只能是夾著魚肉,放在碗里。
慕云瀚將魚肉送到口中,細嚼慢咽,連連點頭:“好吃?!?br/>
宮老夫人和宮如熙相視而笑:“好吃,就多吃點。”
宮相爺多次想要融入她們說的話題之中,卻發(fā)現(xiàn)總是被擠兌,摸了摸鼻梁,也沒再多話。
至于,蔣氏全程低下頭吃著米飯,嘴角勾起冷意,仿佛是在預謀什么似得。
這一頓在半個時辰左右結束。
慕云瀚準備起身,感謝宮老夫人。
突然,一雙手拿著手帕而來,擦拭他的嘴角。
他的眼前,也注意不到其他的東西,就認真地看向了宮如熙。
宮如熙的眼神輕柔,猶如是那柔和的月牙般,凝視著其在看:“你的嘴巴上面還有……”
慕云瀚一動不動,就站在那邊,任由她擦。
宮老夫人本來就喜歡慕云瀚,笑得更是合不攏嘴:“她們的關系真好?!?br/>
宮相爺?shù)难劬σ徊[,透著濃濃的算計,眼神在宮如熙和慕云瀚之間,來回跳躍:“嗯。”
蔣氏根本就沒將慕云瀚放在眼里面,則是將視線集中在了宮如熙的身上,眼底一瞇,透著絲絲的寒意:“那我們也先退下,給他們一些空間吧。”
宮相爺覺得蔣氏說的在理,打算離去。
只有宮老夫人清楚地知道,現(xiàn)在若是離開的話,可能會讓其他人傳出更加不好聽的傳聞。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當即搖頭:“我們誰都不能走?!?br/>
蔣氏愣住,沒問出心中想要說的話。
宮相爺則是明白宮老夫人是為了宮如熙,以及慕云瀚著想,所以才會那樣來著……
所以,這三人哪里都不動,都將目光集中在了宮如熙的身上。
這眼神有著急的,有慌張的,但也有喜悅的。
前世,宮如熙什么場面沒見過,就算是被人盯著,反應都極為自然,直到將慕云瀚嘴角擦拭好了,這才要收回手帕:“好了?!?br/>
慕云瀚突然伸出手來,將手帕緊握在內:“等等。”
宮如熙感到困惑,想要抽回手來,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的辦法,便覺得很是無奈:“你這…”
宮老夫人不解地上前,想要幫助宮如熙:“三皇子,這是怎么了?”
慕云瀚一把將宮如熙手中的手帕拿在手上:“本殿不小心弄臟你的手帕,還真是對不起你。所以,洗手帕的事情,也就交給我了?!?br/>
嗯?宮如熙不懂得慕云瀚的套路,但也明白其是故意要自己的手帕的。
她很想要說出對方想要做什么,卻也知道,這里不是開口的好機會,故而笑道:“沒事,這個手帕交給清荷去洗就好了。”
慕云瀚繼續(xù)將手帕收回:“本殿的事情,怎么可以假手于旁人呢?”
此話落下,宮如熙尷尬,看向宮老夫人。
宮老夫人輕輕點頭,也算是允許慕云瀚那么去做。
因為對方是不會傷害宮如熙。
宮相爺不敢出聲。
至于,宮蔣氏也沒什么立場,給出任何的意見……
這件事情也就算過去了。
用完膳以后,慕云瀚身為外男,也不能無緣無故地還留在宮相爺府邸。
所以,他還是主動地提出來想要離開。
宮相爺怎么可能任由其就這樣走掉,找了很多借口,就想要將其留下來。
結果,慕云瀚毅然決然地回絕了。
最后,還是宮老夫人出面,咳嗽出聲,示意宮如熙先出去送送慕云瀚。
慕云瀚一口答應,絲毫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宮老夫人見宮如熙還愣在那邊,沒啥動靜,便提醒:“如熙丫頭,你現(xiàn)在就送三皇子出家門。”
慕云瀚和其告別之后,就先走到門口。
宮如熙緊接著要跟上。
宮老夫人看著這一幕,連忙喊著其的名字:“如熙丫頭,最近三皇子的心思都在你的身上,也愿意和你多接觸下去。你……”
宮如熙的腳步一頓,轉過身,認真問道:“祖母,你剛說什么,我沒聽清楚?!?br/>
宮老夫人將之前所說的話,再次重復了一遍,還囑咐宮如熙不能忘。
宮如熙認識宮老夫人這一段時日,還是頭回聽見其這般地站在慕云瀚,覺得詫異的同時,忍不住說:“祖母,這到底你是我的祖母,還是三皇子的祖母啊?!?br/>
宮老夫人摸了摸其的發(fā)絲:“好了,你快去送三皇子。”
宮如熙冷哼一聲,孩子氣地往外跑去。
宮老夫人看著其離去的身影,感慨:“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和孩子似得?!?br/>
陳嬤嬤也看見了其那溫柔的眼神,不說任何的話。
一刻鐘之后,她伺候好了宮老夫人之后,就又回到了門口,看見了宮如熙送走慕云瀚。
那一輛香車,很快地被車夫拉起馬繩,輕輕地拍打馬背。
宮如熙一直站在原地,任由清荷怎么叫,也不愿意走。
最后,還是其轉過身時,這才主動地和清荷說道:“清荷,你可是發(fā)現(xiàn)暗中有人在觀察?”
這突然之間的詢問,也是讓清荷覺得奇怪:“沒有啊?!?br/>
站在清荷身側的子越,可就比其要敏感的多,當即頷首:“確實是有一個人在一旁觀察的,只是小姐想要問什么?”
“子越,你去調查一下,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