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鋒在手天下我有”現(xiàn)在這句裝逼的話就是形容郭遠的,有人說劍乃百兵之君,也有人說劍乃殺人之器,君子也浩然正氣長存以劍御心,郭遠最信的其實是這么一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既然來到射雕走一遭,當快意恩仇。
看著眼前倒下的兵士郭遠就想說不服你站起來打我呀!“小王爺,你這功夫不行啊,丘師叔全真教第一高手的名頭就教會了你這么點功夫,看來我只能以掌門弟子的身份來教你幾招了,正好幫你管管下人。”
楊康這會就想在身后這個男人身上砍上個十七八刀,嘴太欠了。眼神向下瞟了一下算了想法還是遏制在萌芽中吧!
楊康有點放不開但還是定了定神“這位是志遠師弟吧,早就聽說掌門師伯收了個天賦異稟的弟子,今日一見果然人中之龍,先放開師兄咱們內(nèi)院一起喝幾杯吧!”
郭遠正愁沒機會現(xiàn)成的機會就來了“好啊,不過我怕你父王看到我會將我亂刀砍死啊,畢竟我曾讓他那么丟人,所以只能委屈師兄一起走一遭了。各位麻煩退一退,本道爺要去與你家王爺喝酒讓開一條路來?!?br/>
內(nèi)院這時也熱鬧的不行,郭靖和黃蓉被一眾高手包圍,郭靖漲紅的臉口中吐出一股藥味夾雜著些許腥氣,看來世界的惡意真是無處不在,可能是一干高手還認為倆個小毛孩用不著大動干戈,還在那里討論著郭靖和黃蓉的武功來路。
郭靖的武功很雜但是也可以看出來有江南七怪的武功路數(shù)很好認,但是小姑娘黃蓉的武功來歷就很耐人尋味了,虛虛實實還真是不好看出是哪一門派的。
侯通??刹还苣敲炊?,郭靖在蒙古的時候讓他丟進臉面,自從六王爺回來后就沒給過他好臉色,想到此處恨不得生扒他的皮拆他的骨。
三股叉處處針對對面二人的要害,一式蛟龍出海直扎郭靖后心,郭靖現(xiàn)在內(nèi)力暴漲無處發(fā)泄,也不躲閃右手成拳由下往上一拳如升龍般擊飛了侯通海的三股叉,凝力在拳雙龍出海使出打在侯通海身上,霸道的拳勁直接轟擊在對方胸口,侯通海登時飛了出去,口中鮮血夾雜著碎裂的內(nèi)臟噴在郭靖臉上,眼看是不活了。
“師弟,臭小子敢殺我?guī)煹苣妹鼇戆?,”嘶吼聲從沙通天口中喊出,郭靖這時也是打出了真火,大伏魔拳霸道的陽剛之力配合著任其揮霍的內(nèi)力場中霸道身影令一干人等也是驚愕,像是戰(zhàn)神般令人畏懼。
藥蛇的藥力在喝下的瞬間已經(jīng)把他的內(nèi)功推向了七重后期,剩下的也都慢慢沉淀在經(jīng)脈之中,就這一條藥蛇省去了常人十年的苦修,可是畢竟剛剛步入一流,經(jīng)脈之中藥力沖撞之下很容易損傷經(jīng)脈,這時必需找一地方靜坐吸收藥力才好。
郭遠來到后院時看著大發(fā)神威的大哥也是自豪,自己這只蝴蝶終于煽動了劇情的翅膀,從這里開始郭靖將與眾不同,不過郭遠也知道他的身體情況,對著站在后方的完顏洪烈說道,
“吆,這不是六王爺么?好久不見近來可好?還有對面圍攻我大哥的那幾坨先停手沒看到你們小王爺在我這里么,大哥黃姑娘來到這邊來,咱們歇一歇再打!”
黃蓉一看郭遠來了拉著她的靖哥哥就跑“這一群人就交給你了,我要帶靖哥哥先走了,你會搞定的對吧!”
府中護衛(wèi)也不敢多加阻攔,郭靖可不干了,“弟弟,大哥來助你?!?br/>
“大哥你可拉倒吧,快和你的蓉兒妹妹雙宿雙棲去吧,我脫身還不簡單這不是還有小王爺么?快走省的等會經(jīng)脈直接爆了,出去找玉陽子師叔然后保護楊大叔他們出城我隨后就到!”
黃蓉硬拽著郭靖躲在郭遠身后,只能一步一步先后退,一陣笛聲傳來郭遠以為是黃藥師來了,那就一點都不擔心了可是怎么還帶有嘶嘶的聲音啊,原來這是歐陽克來刷存在感了。
入眼可見五彩斑斕的蛇,有毒的沒毒的盡皆布滿了整個花園,第一次見這么多蛇頭皮發(fā)麻都不足以形容郭遠的感受,不過看見這些蛇好像有所顧及一直游走,尤其是對自己兄弟二人身旁更像是雷區(qū)一般半點不曾靠近,郭遠倒是知道自己應(yīng)該對于蛇毒有些克制作用畢竟吃了那么多蛇膽不是百毒不侵也該有些免疫了。
轉(zhuǎn)頭看向黃蓉,那張臉上就差寫著倆字“害怕”,郭遠有些后悔沒有將神雕帶出來一起這樣的情況對于它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翅膀一扇就搞定。
郭遠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小王爺,看來你的命也不值錢嗎,要不你先讓蛇咬一口我再看看毒性有多大可好?”
楊康大聲呼喊著一臉驚慌“歐陽克,快把蛇收了沒看到我還在他們手里么?”
可能是完顏洪烈發(fā)出了命令,蛇潮退去,后方傳來一陣聲音“志遠,我等快走楊鐵心夫婦有難?!?br/>
聽得這話郭遠顧不上其他,右手成掌劈在楊康后背,乘著對面一行人救他的時候,拉著郭靖黃蓉躍上了房頂,幾下便沒了身影。
城門口處,一男倆女正在艱難應(yīng)付著城門守衛(wèi),楊鐵心本就內(nèi)傷很重又需要照顧包惜弱,一時不察胳膊上又是一刀,后脊肩膀處也添了新傷,橫槍在手看著眼前不斷逼近的金兵不由心生悲涼,難道我剛和妻子重聚卻又要陰陽倆隔。
“啊啊”強烈的不甘喊出來,熱血沖頭一股血勇之氣加身,拼命之下卻也一時半會沒人可以近身,腳下的金兵越多,天上突然飄起雪花好像要掩蓋這黑夜下的罪惡。
楊鐵心只覺得雙眼在不停地打顫,麻木的出槍收回終于“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爹”“鐵哥”倆聲急切的呼喊聲并沒有制止屠刀的揮下,刃口在這漫天雪花的映襯下耀眼的嚇人。
“叮”兵器相撞的聲音,穆念慈梨花帶雨的臉上如綻開鮮花一樣。
“楊大叔,看來我還是來得挺及時的,穆姑娘照顧好你義父義母,接下來是我表演的時間了。”一道略帶慵懶卻給人一種十分安心的聲音傳來。
“其實我不愿殺人的”。
寒夜中劍光四射,鮮血點點落在積雪之上,卻又被瞬間蓋過。抽出士兵咽喉中的青鋒,刺鼻的味道充斥每一個人的神經(jīng),提著劍一步一步向前踏著,后方跟著三個人艱難行進。
金兵對于慢慢行來的那個人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短短一柱香的時間幾十人的尸體堆積在這城門口,如飲血的魔神一般吞噬著生命,無人敢阻攔,看著幾人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