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這是我們最后的砝碼,若是沒了,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費了!”
賢王舍不得造反,他還是想要名正言順。
“可是父親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在劣勢了!”
“若是繼續(xù)這樣下去,怕是什么都沒有了?!?br/>
“趁著現(xiàn)在我們的劣勢不大,努力一把還有希望,日子久了,我們的軍隊恐怕真的會潰敗?!?br/>
蘇君澤說著,但是并沒有得到賢王的支持。
“不會,只要有軍隊在那就有翻身的機(jī)會?!?br/>
“君澤你還小經(jīng)不住事兒,這人要經(jīng)得起風(fēng)浪,朝堂之上起起伏伏很是正常。”
“不能因為一時的波動就傾囊而出,這樣的行為太過于幼稚?!?br/>
賢王嘴里面說的經(jīng)驗之談,蘇君澤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父親現(xiàn)在這樣不過是在紙上談兵,沒有錢,遲早會把他們玩垮。
他頹廢的走在街上,望著熙熙攘攘的人,只覺得一分錢也會難倒英雄。
“怎么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順風(fēng)順?biāo)乃邮懿涣爽F(xiàn)在這般落差,看著上方已經(jīng)修建好的茶樓,他不禁回想起和公主之間的種種。
“公主是真的好?!?br/>
他由衷的說出了這句話。
只是現(xiàn)在都已物是人非,若是能得到公主助力,他現(xiàn)在絕對不會過得這般辛苦。
一步錯步步錯,要是能回到之前,他一定會籠絡(luò)好公主的。
“君澤,今日沒有去上職嗎?”馮芮昔望著街上的蘇君澤問。
“昔兒,你怎么在這里?”
“這里有我的鋪子,先前一直忙,沒有顧得上這里,現(xiàn)在我來接手一下這邊買賣?!?br/>
其實這是羅闊舟給她的,她不想告訴蘇君澤。
馮芮昔這么有錢?
之前她的那些錢財應(yīng)該全部都清點給了羅將軍才對,卻不想竟然還有。
“真好,我在這邊閑聊逛逛?!?br/>
他們二人裝作不熟的寒暄,倒是吸引了些街上人的矚目。
“世子這剛沒了婚約看著有些落魄??!”
“可不是,這到頭來一個人都沒有留下,真是人生無常!”
蘇君澤之前的風(fēng)流往事絕對可以說上一條街,但現(xiàn)在公主有了新的生活,就連一直癡迷于他的馮小姐都要遠(yuǎn)去和親。
京城兩大勢力均都離開而去,此時他走在大街上。
任憑誰看了都是落魄!
嬸子們的這些話,蘇君澤多少可以聽到些,但是他并不在意。
說吧,說的他越落魄越好,這越可以激發(fā)人的同情心。
沒準(zhǔn)會有什么機(jī)遇呢!
姜離和盛合說完之后,感覺前途一片光明,事情都在朝著她所預(yù)計的方向發(fā)展,照著這個程度,怕是離老公問鼎巔峰也很近了。
“這一次一定要成功!”
若說之前讓陸錚活下來是她的愿望的話,那么現(xiàn)在她要讓老公坐在權(quán)力的巔峰。
奪回本該屬于他的一切!
望著窗外微微浮動的竹柏,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來年這個時候,她就要站在皇宮中看。
皇宮。
“太后娘娘,馮家大小姐確實要去和親,屬下在街上瞅著世子爺很是落寞?!?br/>
“果然不出我所料!”
主座上的人雖被尊稱為太后,但實際上卻是一個妙齡女子。
她是先皇扶上位的小皇帝生母。
一個只有名號,卻沒有權(quán)力的傀儡。
“繼續(xù)跟緊世子,找個機(jī)會安排我們見面?!?br/>
“是?!?br/>
段玉環(huán)望著窗外勾了勾出來。
不想控制人的傀儡都不是好傀儡,這半年他和兒子雖身在皇宮,但卻像是在蹲監(jiān)獄。
毫無自由可言。
明明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兩個人,可卻活得很落魄。
她不甘心就這樣。
老天讓她的兒子當(dāng)上了皇帝,那必定要有一番作為的,所以在兒子長大之前,她會幫他守好這江山。
只是京城富貴云集,想要謀權(quán),談何容易?
努力了小半年,她不過是搜集了些情報。
望著一天比一天復(fù)雜的局勢,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做些什么了。
蘇世子便是她選好的人。
“世子,公子最近還在京城中,城西的事情對他們影響很大,或許他就監(jiān)督城西重建的工作?!?br/>
聽著手下匯報,蘇君澤瞇起的眼睛,狹長的眸子中劃過一絲皎潔。
這不是機(jī)會來了?
“打探一下他具體的行蹤!”
“另外你再去一趟江南。”
之前自己這些財物都是從江南得到的,現(xiàn)在再去江南,收獲一定會比上一次的多。
這些絕對可以夠他們渡過難關(guān)。
父親空守軍隊卻不想花錢,這無疑是在玩火自焚。
他們現(xiàn)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得在暗中想辦法補齊這筆錢。
“拖著吧,拖到最后但愿有個好結(jié)果!”
“但愿一切都是我想錯了。”
蘇君澤燒掉了書信,火舌向上蔓延,但是他卻慢了半拍,被燙了手。
“嘶!”
“還真是倒霉!”
果然這人不順起來,就是燒個火都能燙到手。
他的心情更加煩躁了。
“找一個什么樣的理由把公主約出來呢?”
“現(xiàn)在怕是有些難度,綁架更是不可能,這還真得好好想想。”
之前他去找姜離從來都沒有理由,他出入公主府隨意的程度就像是回到了賢王府,可如今卻舉步維艱。
“呵,那小白臉有什么好的!”
“迷戀的還愿意花錢!”
“哼,注定是玩火自焚,那小子比我還黑的很,到時候絕對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他吃不著葡萄便說葡萄酸,嘴上說著陸錚的不好。
同時也在幻想著姜離悲慘的結(jié)局。
一定會比他安排的更加慘。
陸錚心眼子那么小,傷害過他的人沒有一個是善終,先前公主抽打他那么多次,怎么會不記仇?
現(xiàn)在沒有撕破臉的,大概是他朝中的權(quán)勢不穩(wěn)固。
等秋天選拔出新的官員,朝廷便會大換血,屆時就是公主的死期。
姜離現(xiàn)在確實有這樣的感覺。
不過并不是他想的那種被虐待,而是人與人之間的深入交流。
她像是一條咸魚,被人來回翻騰。
又像是紅燒鯉魚,被會煎炸。
總之沒有一個是好受的……
月光習(xí)習(xí),照在了地上的石頭上,忽明忽暗的月亮,給地面增加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在某個墻角起居大臣正在奮筆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