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還真是狠心,楚王殿下對你這般好,你逃了,那勾結(jié)江湖賊黨,霍亂朝廷,魚肉百姓的罪名可是要落在楚王身上了呢。?!碧K止手挽桃花,笑得清雅。
柳支支不語,掃一眼花園的石拱門,耳邊是虛假的喧囂熱鬧?;仡^再看蘇止把玩手中的桃花枝時,忽然生出了一種感覺。
那種站在喧囂外的感覺,看透虛假,看透眼前人意圖的感覺。里面的熱鬧,現(xiàn)在的對峙,實(shí)際上和她、和蘇訴、和蘇止都是沒有關(guān)系的。
這個舞臺,對蘇止和蘇訴來說太小。自己這個籌碼,對蘇訴和蘇止來說,也太小兒科。幾年前,蘇止就一直在刁難蘇訴。開始的時候柳支支也當(dāng)那些是笑談,然而慢慢的她開始有所感覺。蘇止刁難蘇訴是有原因的。那個原因里,藏著一個她所看不透,而蘇止忌憚的——蘇訴。
呵呵,她為什么要替蘇訴擔(dān)心呢,他是筆直的樹,不是軟弱的蒿草。柳支支相信,如果自己真的顧忌蘇訴,蘇訴一定會覺得她在踐踏他的驕傲。
他的驕傲,是永遠(yuǎn)靠自己的力量走下去。
再望一眼蘇止含笑的眉眼。柳支支也跟著笑了。
“對不起,寧王殿下,我想楚王有足夠的能力擺明這點(diǎn)小事。只不過得罪了寧王殿下您,我想我也會有不小的麻煩。所以權(quán)衡之下,我可以接受價(jià)格合理的交易。”
蘇止的眼里閃爍過晶亮的光芒,月白色長衫微遮住唇,那張冠玉容顏有股說不出的風(fēng)月無邊。
“哦?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為了我們共同的秘密,我們來協(xié)商怎么樣?”
柳支支心里冷笑。果然是這樣,看他慢條斯理的禽獸樣兒就知道丫不是要把自己遣送衙門,而是另有所圖。淡淡的撩了一下垂在耳邊的發(fā),柳支支找回了半個主動權(quán),心里舒暢的一些,問道:“保守秘密的代價(jià)是什么?”
蘇止笑意連連,衣袂飄飄的擦過她身邊:“今夜,蘇止邀請姑娘游湖,姑娘,請務(wù)必賞臉?!?br/>
柳支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跟葡萄一樣大。
我靠!你這是協(xié)商還是釣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