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陳凡走到頂樓的眾人看到地面上的場景,除了胡澤全都跑到一邊拼命嘔吐起來。
斷成幾截的女同伴尸體,右手臂和雙腿已經(jīng)不見,被砍下的腦袋瞪大著雙眼好無神色,一只烏鴉還在一旁啄食著眼珠。上半身從斷裂處流出的腸子器官,已經(jīng)長出幾只蛆蟲在器官里蠕動著。
整個身體僅剩一截左臂還完好如初,其余部分簡直慘不忍睹,陳凡走上前用消防斧將最后的左臂劈下,淡然的拿在手中對眾人說道。
“這個女的在前幾天晚上把我約到天臺來,說是要和我做點興奮的事情,沒想到她居然趁機(jī)偷襲我,妄想取代我的地位來統(tǒng)治你們。危急情況下我才將她反殺,這幾天大家對我的懷疑我是知道的,所以現(xiàn)在我向大家承認(rèn)這件事?!标惙材槻患t心不跳的說道。
緩過神來的眾人聽聞后,紛紛跟著陳凡的節(jié)奏指責(zé)起冤死的女同伴,只有站在角落的胡澤瑟瑟發(fā)抖的看著陳凡,陳凡顛倒黑白的說法只有胡澤一人一清二楚。
案發(fā)當(dāng)時胡澤可是親眼目睹陳凡是如何殘暴的對待女同伴的,將女人從背后偷襲打暈后,還趁機(jī)侮辱了對方,在女人即將清醒的時候,陳凡拿起消防斧一擊致命殺死了女人,隨后忍受不住對肉食的口饞,就在一邊升起火烤食起女人的尸體。
被這陳凡殘暴的一幕嚇到的胡澤已經(jīng)連續(xù)幾天沒有睡好覺,就怕在某個夜晚自己落得和女人一個下場,整天提心吊膽的茍活著。
注意到胡澤臉色不對的陳凡單手抓住胡澤的衣領(lǐng),抓著胡澤走到角落陰著臉說道“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被陳凡這樣一問的胡澤頓時癱軟了下來,一時不知道如何作答,下體流出一灘淡黃的腥臭液體,眼神中透出恐懼的說道“凡哥!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是不小心看見的!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求求你了凡哥!”被發(fā)現(xiàn)臉色不對的胡澤也無法反駁,只得拼命求饒。
陳凡看著失禁的胡澤譏笑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你以后就當(dāng)我身邊的狗吧!不過若是你將這件事說了出去的話,你的下場和她一樣!”說著一把將胡澤扔到女人尸體旁。
“我現(xiàn)在再告訴大家一個秘密,你們知道為什么這幾天我變的更加強(qiáng)大嗎?”陳凡走到女人尸體旁說道。
“不知道?!碧撊跄谢卮鸬馈?br/>
“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胡澤從角落里踢出幾塊人骨,“我吃了這個女人的肉!”
眾人紛紛瞠目結(jié)舌,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幾塊人骨,依稀間可以分辨出這就是女同伴的腿骨和手骨,看向陳凡的眼神變的惶恐不安。
“大家不要擔(dān)心,我不會傷害大家的,我只是想向大家證明,這個末世,吃人會讓我們變的更加強(qiáng)大,尤其是吃這種本就強(qiáng)大的人?!标惙彩种信e起女人的殘臂。
“想要跟著我陳凡出去闖出一番天地的人,現(xiàn)在就把這只手吃了,變的強(qiáng)大了,才有資本和我一塊兒走!”陳凡義正言辭的說道,“現(xiàn)在是末世期間,人與人之間本就不會互相信任,食物只會越來越缺乏,而大家如果像我一樣未來以人為食的話,我相信我和大家早晚會成為這末世之中的霸主!你們是想一輩子茍活,還是和我一起成為世界霸主,你們自己選吧!”這番洗腦的話語逐漸動搖著眾人的心理防線。
早在學(xué)校的時候,陳凡便是學(xué)生會主席,像這種振奮人心的洗腦話語輕而易舉就能說出,只不過在步入社會后這種天賦被埋沒掉了。
陳凡也沒有繼續(xù)發(fā)言,從一邊拿出先前起火的鐵盆,放入幾個桌子角木塊掏出打火機(jī)點燃后,將手中的殘臂放在火上燒烤著,一時間一股久違的肉香味傳入眾人鼻息之中。
殘臂傳出的肉香味時刻摧殘著眾人心中最后的道德防線,如果真的吃了人的話,那自己和野獸有什么區(qū)別呢?如果不吃,難道就像陳凡所說一輩子躲藏在喪尸的陰影下茍活嗎?
人性和淪喪,在眾人心中糾結(jié)著。
趴在女人尸體旁的胡澤看著慘死的女人腦袋,不禁的流下了一行眼淚,良久,心中終于做出了決定。
抹掉臉頰上脆弱的眼淚,胡澤站了起來,眼神堅定的和陳凡對視,牙齒在嘴里磨得吱吱作響。
“怎么?你要反抗我?”陳凡嘲諷道,手中的消防斧隨時準(zhǔn)備砍掉胡澤的腦袋。
“我胡澤以后跟著你混!我就是凡哥的一條狗!”受盡屈辱的胡澤猛地跪下,不顧滾燙的拿起火盆中的殘臂撕咬下一塊血肉在嘴中咀嚼著。
從胡澤嘴里傳出的吧唧吧唧的咀嚼聲,刺激著其他人的神經(jīng),有了胡澤的率先表態(tài),終于虛弱男也沖上前去搶過烤熟的殘臂咬下一只手指在嘴中拼命咀嚼著,眼淚也不由的流了下來。
這是虛弱男內(nèi)心對人性最后的一絲愧疚。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對殘臂的蠶食當(dāng)中,唯獨僅剩的一名年輕女子腳步在不斷的退縮著。
“怎么?你不想和我一起稱霸天下嗎?”陳凡走上前虛偽溫柔的說道。
女子連連后退搖著頭道“不,不,不是這樣的,你們簡直就是畜生,你們和外面的喪尸有什么區(qū)別?”
聽到畜生兩字的陳凡嘴角抽動了一下,眼神變的異常冰冷,緩緩舉起手中的消防斧說道“你既然不愿意加入我們,那就成為我們成功路上的第一頓吧!”
在女子絕望的眼神中,消防斧砍掉了她的腦袋,鮮血噴涌而出濺射到陳凡臉上,陳凡伸出舌頭舔食著女子溫?zé)岬男迈r血液,沐浴著鮮血淋在身上的感覺。
蹲在火盆旁邊的眾人此時眼中充滿著血絲,就像一群許久未進(jìn)食的喪尸一般,甚至超越喪尸的殘暴,一口一口的吃著昔日的同伴。
就在殘臂僅剩一點肉的時候,陳凡隨即砍下剛死不久的女子四肢,一并扔入火盆內(nèi),讓加入自己陣營的眾人們徹底包餐一頓。
人性和淪喪,最終還是選擇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