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草兵一見季宴禮過來,心里頭激動的不行。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季三爺啊,他們之前一直沒有機(jī)會見一見這位三爺。
如今終于有機(jī)會了,他們怎么可能不激動。聽聞季三爺年紀(jì)輕輕便已經(jīng)成了云城當(dāng)之無愧的老大,如今更是一方大帥,掌管幾個省。
聽聞他手底下的兵一個個都特別厲害,他本人也特別牛逼。從前人們提前季三爺,心中只有懼怕。如今人們提起季三爺,那就只剩下欽佩了。
能夠在一夕之間端了云城倭人的總據(jù)點,震怒之下殺了那些欺負(fù)國人的倭人,誰人能有這樣的魄力。
一群草兵蛋子雖然沒有見過世面,但是季宴禮的大名經(jīng)過各大報社的渲染已是如雷貫耳,眾人哪里有沒聽過他的。
這會兒眼瞅著人就在這里,他們一個個眼睛都往這里瞄,有幾個甚至連訓(xùn)練的時候都有些敷衍。
“那邊的那個,你,對,就是你,你這是訓(xùn)練呢還是玩兒呢?”
沈傾一聲厲呵,嚇得一眾頭腦發(fā)熱的草兵蛋子瞬間一個激靈,趕緊收回目光好好訓(xùn)練。
沈傾冷著臉面呵斥完那個草兵,這才笑瞇瞇的調(diào)轉(zhuǎn)頭,“三爺,你要不要看看他們訓(xùn)練?!?br/>
瞧著她期待的模樣,季宴禮隨意頷首應(yīng)道,“那就看看吧?!?br/>
沈傾便帶著季宴禮在這些草兵蛋子們訓(xùn)練的各個地方都轉(zhuǎn)了一遍。
“三爺,我瞧著這些草兵蛋子們似乎都挺喜歡你的。待會兒他們訓(xùn)練完了,我招呼他們過來見見你?”
“不必?!?br/>
季宴禮不大喜歡搞這些形式上的東西。
“嘿嘿,三爺好不容易來一趟,就見一見唄。待會兒你見到訓(xùn)練比較賣力認(rèn)真的,你就隨口夸幾句。你夸幾個,可比我在這里吼半天要強(qiáng)很多?!?br/>
季宴禮聽她這么一說,便微微頷首,“那便見一見。”
“好嘞。”
沈傾眉開眼笑,“我一會兒就招呼這些他們過來?!?br/>
沈傾領(lǐng)著季宴禮轉(zhuǎn)悠了一圈,明顯感覺到這些草兵蛋子訓(xùn)練比平日里認(rèn)真刻苦了許多。
沈傾心中咋舌。
她在這里同他們相處這么久,也沒見他們見了她就這么賣力的訓(xùn)練,如今季宴禮一來,倒是知道賣力了。
沈傾有些好笑。
待他們一輪訓(xùn)練結(jié)束,便招呼一群人過來見季宴禮。
“這是三爺,你們都來見見?!?br/>
好些新兵蛋子見了季宴禮跟見了偶像一樣,激動的臉都紅了。
也有些草兵蛋子家世還可以,自小見過世面,見了季宴禮也不慌不忙,恭恭敬敬的稱呼他一聲,“三爺。”
其他新兵見狀,便也學(xué)著他的模樣,恭恭敬敬的稱呼季宴禮為三爺。
一個個瞧著乖巧的不行,同第一次見面不服氣同她頂撞的模樣判若兩人。
沈傾摸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他們,看來平日里還是訓(xùn)練的少了。還有心思在季宴禮面前表現(xiàn)。
不知怎的,幾個草兵蛋子一見到沈傾這樣一副模樣,瞬間就感覺脊背涼颼颼的感覺。
季宴禮見過了眾人,便招呼沈傾過來,“你跟我進(jìn)去,我有話同你說?!?br/>
“好?!?br/>
沈傾一聽到季宴禮有話同她說,便屁跌屁跌的跟在了他身邊,“三爺,那這群草兵蛋子……”
“讓謹(jǐn)一先看著。”
謹(jǐn)一識相的接了沈傾的活,去看著這些新兵蛋子訓(xùn)練。
沈傾在這群草兵蛋子面前和在季宴禮面前,完全就是兩幅面孔。
一眾新兵驚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的。
他們一是驚訝沈傾在季宴禮面前的態(tài)度,二是驚訝傳聞中的季三爺對于沈傾的態(tài)度。
不是說季三爺平日里面無表情的給人感覺很有壓迫感么,為什么他們見到的三爺不是這樣的?
哦,也不對。
大名鼎鼎的季三爺,在他們面前確實如同傳言中的那般,面無表情壓迫感十足。但是在沈教官面前,卻又是另外一副溫潤的表情,一點兒壓迫感也沒有。
在那些草兵蛋子里面,其中一人暗暗盯著季宴禮和沈傾的背影,神情怪異若有所思。
不過片刻之后,那邊謹(jǐn)一的目光看了過來,他趕緊垂下眼眸,目不斜視努力訓(xùn)練。
“你在來云城之前,可有認(rèn)識的或者是玩的好的朋友?”
“嗯?”
沈傾一臉懵逼。
季宴禮突然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
在試探?
沈傾想了想,“小時候似乎有個玩的比較好的鄰居,只是我那個鄰居再長大一點兒便沒有再見他了。”
沈傾頓了頓。
“因為那時候年齡太小,所以我對那個鄰居印象并不深刻,只依晰有點兒記憶。三爺若問非要問關(guān)系好的,似乎也就這么一個?!?br/>
沈傾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季宴禮的表情。
奈何季宴禮的面上并沒有絲毫的波動,似乎他方才的話,就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季宴禮又問,“那你可還記得沈愿?”
“沈愿?”
沈傾微微皺了皺眉。
這名字有點兒耳熟。
沈愿……
沈愿?
原主小時候的那個玩伴,大名似乎就叫沈愿。
“我那個小時候的那個玩伴,好像就叫沈愿。”
沈傾也不敢確定,“不過小的時候我們都叫小名,我也不知道他的大名是不是叫沈愿。”
那時候的原主年紀(jì)很小,沈愿比她大一些。
季宴禮瞧著她確實不大記得沈愿了,才解釋道,“沈愿是反抗派那邊的人,也是龍門的人。之前他混在倭人那邊做事,后來事情敗露,被人追殺。當(dāng)初表情我送他北上,他認(rèn)識你?!?br/>
“嗯。”
沈傾不明所以,“三爺為何突然提起此事?”
季宴禮慢悠悠的抬起眼眸,“我聽說,你們小時候訂了娃娃親?!?br/>
什么?
沈傾驚的瞪大眼睛,宛如一口大鍋突然砸在了她的頭上,砸的她暈頭轉(zhuǎn)向。
萬惡的習(xí)俗,為啥會有娃娃親這種東西啊。
沈傾頭疼的不行。
不過瞧見季宴禮的模樣,她趕緊出言解釋,“這事兒我自己是不知情的。我要是知道,早就把它退了?!?br/>
她攤了攤手,“你也看到了,我從小女扮男裝,根本沒想到我還有一門娃娃親。按道理來說,我們家要訂親也該給我訂個媳婦兒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