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她已經(jīng)是他的了。
等到傅承恩的腿傷好了之后,秦歡歡就要離開了,畢竟這里也不是她一個‘家屬’應(yīng)該待的地方。
秦子安獨自在家里這么久,秦歡歡心中也擔(dān)心。
“我走啦?!鼻貧g歡看著已經(jīng)能夠站好的傅承恩,囑咐道:“不要跑,走路慢一點,傷還沒有完全好透徹,這次不能粗心大意了,一定要完好無損的回來?!?br/>
傅承恩往日聽著周成碎碎地念叨他,就想要抽他兩下,可是此時聽著秦歡歡碎碎地關(guān)心著他,卻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很溫暖。
很感動。
傅承恩驀地抱住了秦歡歡,堵住了秦歡歡的口中還未說出口的更多的關(guān)心。
“我知道,我會的?!备党卸鞯溃骸澳阋惨欢ㄒ疹櫤媚阕约海戎一厝ト⒛??!?br/>
秦歡歡聞言,臉上有些發(fā)燥。
這旁邊還有人呢,傅承恩說話也太直接了吧。
而傅承恩當(dāng)然也明白秦歡歡的別扭。
“你們先下去吧?!备党卸骺粗卦谒赃叺娜耍?。
那兩人有些猶豫,但卻依舊聽傅承恩的話,走了。
等到那兩人在很遠處站定之后,傅承恩才卷著笑意道:“好了,他們走了?!?br/>
秦歡歡臉?biāo)查g就更紅了。
“怎么以前沒見你這么害羞呀?”傅承恩笑道。
秦歡歡嬌嗔地睨了傅承恩一眼。
結(jié)婚這件事情本來就讓人害羞好嗎!
而傅承恩則是被秦歡歡這一睨而弄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和秦歡歡確認(rèn)關(guān)系幾個月了,但他和她卻只是牽牽小手,擁個抱而已,再多的就是沒有了。
可現(xiàn)如今……
她走了之后,他不一定要幾個月才能再看到她呢。
想到這里,傅承恩心中突然就燃起了小火苗來。
他是不是應(yīng)該……做點什么?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秦歡歡問。
她怎么覺得傅承恩的目光有點……怪怪的?
“沒事?!备党卸鞯穆曇粲行┼硢?。
“你的聲音有點奇怪誒,不會是有什么不舒服了吧?”秦歡歡立刻緊張地湊近了傅承恩,問道。
傅承恩原本就有著醬醬釀釀的心思,秦歡歡又滿面擔(dān)憂地湊了過來,瞬間就戳中他的小心臟。
“你或許……應(yīng)該擔(dān)憂一下你自己?!备党卸髀曇羿硢〉氐馈?br/>
“?。课摇怼鼻貧g歡剛一臉懵逼地想要說,她怎么了,結(jié)果還沒說出口,她想要說的話就被傅承恩給吞入了腹中去。
秦歡歡掙扎著卻被傅承恩給狠狠地抱在了懷中。
掙扎無果,秦歡歡就只能順從傅承恩了。
丟臉就丟臉吧。
要知道,一個司令站在這荒郊野外的地方,怎么可能沒有人保護?
哎呀。
想到她跟傅承恩的第一次接吻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秦歡歡就又有些退縮。
“專心點。”傅承恩的薄唇摩擦著秦歡歡粉嫩的唇瓣,低沉地道。
說完,傅承恩就又深入地探索了起來。
秦歡歡只能被動地閉上了眼睛,由傅承恩帶著節(jié)奏,點燃了兩個人體內(nèi)的小火苗。
這一吻,兩人吻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