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皇甫珊沒有在心里排斥他,甚至很重視他,再加上卓一帆對他的特別對待,他可以說生活的也挺幸福的,可他們永遠(yuǎn)也無法替代自己的爸爸、媽媽,無法!
悄悄的,他向走廊的另一端走了過去,推開了最末端的大門,走了進(jìn)去,正中間,一對男女幸福的相擁,男的帥、女的靚,又都擁著百億的身價,羨煞了多少人。
可是,一枚鉆石卻要了他們的性命,讓他們所有的幸福都永遠(yuǎn)的停留在那一刻,為什么,這到底為什么,難道一枚鉆石都比不上兩條人命嗎!
本來他以為卓一帆會為他找出兇手,可是現(xiàn)在,他是那樣的幸福,他還會幫他嗎?
卓騏在心里劃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由于有了寶寶,因紫鉆產(chǎn)生的誤會也解除,特別是沈曼婷的傷情終于得到了徹底的控制,皇甫珊心情大好,與卓一帆的感情也持續(xù)升溫。
今天,是王晨光壽宴的大日子,卓一帆難得的陪著皇甫珊親自來挑禮服,lv專賣店的更衣間前,他擁著皇甫珊,槍斃著服務(wù)人員的心血。
“你是不是覺得我妻子太老?”
又一次衣服在他略帶不耐煩的口氣中被槍斃,就連皇甫珊都看不慣他的挑剔了,不得不說道,“一帆,并不是我太老,而是禮服本來就顯得貴氣。”
“那就找一件又貴氣,又年輕的?!?br/>
卓一帆顯然是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頭都沒有轉(zhuǎn)一下。
“唉……”
皇甫珊長嘆一口氣,頗有些無奈,她真不知道卓一帆還有這么婆***一面,這種好令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卓少,你看這件呢?”
lv專賣店的店長已經(jīng)都快要哭了,可嘴角卻還得揚(yáng)著職業(yè)的笑,早有幾年前,卓氏就已經(jīng)通知他們皇甫珊要來這里訂禮服,于是,他迅速的調(diào)集了lv在世界各地當(dāng)季最流行的禮服款式,沒想到居然還得不到卓一帆的認(rèn)可。
只是她的辛苦,全然不在卓一帆的眼睛里,他只有衣服好不好看,雖然此刻眼前的這款純白禮服真的盡善盡美了,可他依舊搖了搖頭。
“卓少,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件了,我們真的沒有了?!?br/>
“沒有衣服開什么店,要不要趁早關(guān)門吧?!?br/>
卓一帆口氣雖然不善,但他卻突然站了起來,走到衣架前自己看起來,店長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只盼望著快一點(diǎn)送走這位瘟神。
終于,他在這一排衣服里,拿出一件桃紅色的斜肩禮服來,轉(zhuǎn)身對皇甫珊說道,“寶貝,去試一下這件衣服。”
“我快要吐了?!?br/>
皇甫珊直接用言語表達(dá)了心中的不滿,這才站起來接過衣服進(jìn)了更衣間,不大一會兒功夫便走了出來,可只一眼,卓一帆便直接槍絲,同時將另一件金色禮服遞給了她,這一回,她是真不高興了。
“我不喜歡這個顏色?!?br/>
“乖,穿上?!?br/>
卓一帆簡單的話,總是令人無法拒絕,誰要他話越簡單,越有威脅力呢,沒辦法,皇甫珊這才轉(zhuǎn)身又進(jìn)去,當(dāng)她換好衣服,一件金色的平底鞋子又從外面被遞了進(jìn)來。
“寶貝,一起試試?!?br/>
“哦?!?br/>
由于懷孕,她也不愿意再選擇高底鞋,可是她這身高,配上這長長的金色禮服,雖然纖瘦合體,可拽地的尺寸卻有些長了,一雙平底鞋完全體現(xiàn)不了這禮服的美來,特別是當(dāng)她拽著裙子走出來的時候,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穿了大人的衣服,差一點(diǎn)惹的眾人都笑出來,而卓一帆更是張大了嘴巴。
“我就說吧,這衣服不合適,你看你。”
“拿剪子來?!?br/>
卓一帆在她的抱怨聲中,讓人拿過剪子來。
“你干什么,這衣服老貴了,可別弄壞了。”
皇甫珊連忙抬起手,擋住他,雖然她不喜歡,可是出于對金錢的尊重和理解,對奢侈品的崇拜與關(guān)愛,剪子對著這么昂貴的衣服實(shí)在是太不禮貌了。
但顯然,與她有著不同金錢觀念的卓一帆本著對金錢的鄙夷與唾棄,對奢侈品的不屑與仇恨,拉過她的手,大剪子一用,“嚓、嚓、嚓”,八萬八千八百八呀,這那里是剪衣服,是剪錢呀,她快哭了。
“爺,你少剪點(diǎn),都剪掉三千了?!?br/>
“什么三千,這些人還號稱‘設(shè)計師’,根本就是糟蹋納稅人的錢,我看lv趕快換名吧?!?br/>
“六千、六千,夠了,一部手機(jī)錢呢?!?br/>
“我說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br/>
卓一帆對剪掉的布料絲毫不以為意,便是介意自己的老婆不理自己。
“我說親愛的,這衣服小十萬呢,你這剪的那是布料呀,是錢呀?!?br/>
“俗、俗不可耐,我怎么會娶了你呢?!?br/>
卓一帆不再說話,低頭認(rèn)真的剪起布料來,皇甫珊被嚇的都不敢看了,兩只小手捂在眼睛上,只聽著不斷響起的“嚓嚓嚓”的聲音,盼著早點(diǎn)結(jié)束。
金錢就是孫子,你讓它站著,你就得跪著,可是你要站著,它就得跪著,這全在于教育呀。
當(dāng)飛剪終于被“哐啷”一聲,放到店長手上的托盤上時,閉著眼睛的皇甫珊已經(jīng)變了模樣,韓承旭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中只剩下兩個字——鬼才!
“把我的衣服給我,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可以走了?!?br/>
卓一帆轉(zhuǎn)身自己去更衣間了,當(dāng)他出來的時候,一襲墨藍(lán)色西服,配白色襯衫,簡單、大方,霸氣十足。
而皇甫珊卻站在鏡子前,呆呆的看著自己,她還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自己老公居然還有做設(shè)計的天份,還是卓氏有發(fā)展服裝品牌的可能?
“還愣著干什么,走吧。”
對于自己的天份,卓一帆從來不懷疑,其實(shí)在某些方面,卓一航都不如他,也許當(dāng)初是自己生活的時間太久,所以他總是弄一些自己喜歡的,久久的,他涉獵的范圍也更廣泛。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卓一帆牽起喜歡女人的手,戴上墨鏡大步向外走去,加長的勞斯萊斯早已經(jīng)等在門前,前后四輛邁巴赫根本就是在炫富。
可是名流云集的宴會不就是這樣子,除了燒錢就是繼續(xù)燒錢,不然怎么能顯得自己有多富。
當(dāng)車子緩緩駛到晨泉山莊前,已經(jīng)有無數(shù)名車停在前面了,皇甫珊坐在車子里面,大呼敗家。
她一直知道清遠(yuǎn)是國內(nèi)最有錢的城市之一,擁有最多的名車,但沒有想到這么多,這么燒錢,敗家呀、敗家。
可想想,普通人一輩子都夢寐以求的邁巴赫,在卓家就有十二輛,再加上五輛勞斯萊斯,卓一帆新購置的benz-f400,現(xiàn)在停在這里的車子又都算什么。
“燁哥哥!”
就在她張望的時候,前方一道身影從一輛加長賓利里走了出來,銀色的西服襯上帥氣的面孔,在保鏢的簇?fù)硐抡蚶锩孀呷ァ?br/>
“別叫了,這里這么吵,他是聽不到的?!?br/>
卓一帆的臉色明顯不太好,隨手,他接過韓承旭遞過的女士遮陽鏡為皇甫珊親自戴上。
“等一下不要多話,今天你只是我的配角?!?br/>
“配角,我是女主好不好?!?br/>
“是、是、是,女主,可我還是男主呢,女的當(dāng)然要聽男的了?!?br/>
“少奶奶,少爺很久沒有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了,所以今天你只需要陪在他身邊就好了,對于媒體的問題就不要再回答了。”
韓承旭不放心的解釋著,惹來皇甫現(xiàn)的一個白眼從遮陽鏡后飛了過來。
“下車吧?!?br/>
車子不等人,他們已經(jīng)延著蕭燁的軌跡到了晨泉山莊的門口,早有王家的人迎過來為他們拉開了門。
遠(yuǎn)處,媒體的鎂光燈再次閃成一片,今天來的可都是大人物,什么什么市長、局長的公子都弱爆了,五大家族才是清遠(yuǎn)市真正的亮點(diǎn)。
“撲通!”
有記者由于被擠的太厲害摔倒了,看來為了能夠得到五大家族每一個人出場的第一張照片,他們確實(shí)付出不少努力和心機(jī)呀。
可關(guān)鍵問題是,這些人物的出場比電影明星還嬌情,皇甫珊看著車門開了足有十秒鐘,卓一帆也不動彈,終于,她忍不住說道,“爺,不下車嗎?”
“爺不下車,寶貝也不下車哦。”
“噗!”
皇甫珊直接吐了,她穿了吧,但還了,韓承旭還笑意濃濃的在面前,“少奶奶,少爺這是在等人來接呢?!?br/>
“哦,原來是這樣子,本宮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坐在本宮身邊的是皇上呀?!?br/>
“愛妃才明白呀?!?br/>
“卓少,你來了,我家老爺專程讓我在這里等你,你往里面請?!?br/>
王晨光貼身大總管李查德在他們說話間已經(jīng)急走過來,卓一帆這才慢慢轉(zhuǎn)身,將腳底油光锃亮的純手工皮鞋遞了出去,好,這一落地,一雙新鞋又變了舊鞋,燒錢呀、燒錢。
皇甫珊肉疼著看著他走了出去,便向旁邊蹭了蹭,意思是想借卓一帆的光從這邊的車門也出去,那知,韓承旭立即拉住了她,微微搖頭,自己則趕忙打開車門下車,轉(zhuǎn)身又親自給她拉開了車門,丫的,還不夠折騰的。
“少奶奶,請?!?br/>
韓承旭用眼神示意她千萬要穩(wěn)住,皇甫珊一呶嘴角,心中暗道:切,拽什么,姐有練過。
還別說,那一個月的刻苦鍛煉是真的起了作用,不過,她雙腳一落地,鎂光燈卻停了一半,還好,她神經(jīng)大條慣子,也沒必覺,將手放到韓承旭的手腕上,便從里面直接站了起來,結(jié)果,鎂光燈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