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形大漢傻眼了。
這小子看上去弱不禁風(fēng)。實際上竟然這么能打,自己的幾個小弟雖然算不上什么高手。但也經(jīng)常打架,還是有兩下子的,沒想到被一個學(xué)生一招就全翻了。
潘洋看了看躺下地上的人,又看了看那個大漢。說道:“都叫你滾了,你還不識抬舉??磥砟闶窍矚g敬酒不吃吃罰酒???”大漢看著潘洋人畜無害的樣子,頓時有些膽寒。
“小子別以為有兩下子就可以隨便打人,打的還是我們李哥的人。你要是放了我,我還可以既往不咎。要是你敢動我一根汗毛,你就死定了!”大漢想著自己的后臺,又有了底氣。
潘洋可不管什么哥,只是慢慢的朝他走了過去。大漢見到潘洋走了過來,冷汗一陣陣往下流。他可不認為他已經(jīng)能打得過潘洋。
潘洋越來越近,大漢突然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飛快的朝潘洋扔了過去,想用偷襲置潘洋與死地??伤@點動作哪能瞞得過潘洋?
“哧!”一縷金黃sè的火焰一閃而過。大漢看著手中的匕首突然不見了,拿匕首的手溫度高的可怕。
潘洋蔑視了他一眼,說道:“又是一個不珍惜生命的人,今天我就為了生態(tài)和平。送你一程吧!”
潘洋眼中金炎閃過,頓時大漢和其他人都灰飛煙滅。渣都沒有了……
“哎,還真是無法完全發(fā)揮異火的威力??!”潘洋埋怨到。
這時,潘洋nǎinǎi走了出來。本來她是不想出來的,但又擔(dān)心孫子的安危。決定還是出來看一下。
“小洋,他們?nèi)四兀俊眓ǎinǎi疑惑的問到。潘洋一臉微笑到:“噢,你說他們啊。已經(jīng)走了,他們一輩子都不會來了?!?br/>
潘洋nǎinǎi不明所以,說道:“走了就好,哎,那些人真不讓人省心??!”潘洋心里卻暗自說道:“他們怎么可能回來,難道閻王會放過他們?”
可是這件事也讓潘洋意識到一個問題,要是以后有人用他nǎinǎi威脅他怎么辦?而他剛好又不在身邊,在遠方。他的實力又太低,雖說對付一些地痞流氓還綽綽有余,。但誰有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高手呢?
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實力沒有達到斗尊之前都要低調(diào)行事,因為一旦達到斗尊。就連空間都能夠撕裂隨時都可以去某一個地方!
“nǎinǎi,你先進去休息吧!我去學(xué)校了,都請了很久的假了,也該去學(xué)校看看了!”潘洋把他nǎinǎi扶進了臥室。
三海大學(xué)門口。
一輛豪華的寶馬改裝版車里。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人替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點了一支煙,說道:“李少,李彪去東郊貧困區(qū)收保護費還沒回來。您看這事?”
李華深深地吸了一口后,說道:“這件事情你派人去查談一下,我感覺最近會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fā)生!”“好的,李少”中年人說完便下了車。
李華乃是五大家族中李家年輕一輩最出sè的人,年僅二十歲的心機就連一些老一輩的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李家家主對他非常信任,準備讓他在讀完大學(xué)后掌管李家。
潘洋走出了小院后就,按照記憶打了一輛車到了學(xué)校。剛到門口就看到了一輛寶馬,還是改裝的。
潘洋心想:“這是誰啊,這么有錢?”就在潘洋苦思冥想之時。一輛勞斯萊斯加長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個少女。
穿著一襲白裙,那身材和胸脯恐怕很多男人見了都會飆血。說她是“膚如凝脂,吹彈可破,如絲綢之光滑,蘆葦之柔韌”都不為過!潘洋直直的看著美若天仙的少女,差點沒把鼻血飚出來。還好前世的他實力以致巔峰,心境也非常人可比。不然非出洋相不可!
李華見他走了下來,連忙從剛才心機算盡的樣子變得非常的儒雅。一臉笑容的走了過去,說道:“思思,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br/>
楊思思的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說道:“我叫你等我的嘛,誰讓你這么傻?”李華聽了這話沒有生氣,仿佛已經(jīng)習(xí)慣。于是又說到:“思思,我對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我們也是門當戶對??!”
“門當戶對?誰和你門當戶對,還有,思思不是你叫的,希望你自重!”楊思思不耐煩的說道。說完就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楊思思離去的背影,李華的眼里充滿了怒火:“不要臉的臭女人,總有一天勞資要你在我的**!”
說完便自顧自的走進了學(xué)校。潘洋看著這一幕,才想到:“這個應(yīng)該是三海大學(xué)的?;钏妓及?!”
潘洋獨自感嘆,要是自己能恢復(fù)以前的實力該多好。至少不用擔(dān)心自己親人的安危,可到了這里實力全無。悲傷啊!
要是這里有異火就好了,自己的實力還可以吞噬異火來提升,可是就連斗氣大陸的異火都沒有多少,這里又怎么可能有異火呢?
《天地造化決》本就是奪天地造化的功法,擁有這種能力也不見得有什么奇怪的??墒沁@可不是斗氣大陸,而是地球?。」碇烙袥]有異火!
潘洋知道埋怨也沒有用,不如先進學(xué)校了解一下情況。
剛進學(xué)校,就發(fā)現(xiàn)好像正在進行籃球比賽?!芭搜?,修養(yǎng)好了!終于舍得來學(xué)校了,不錯?。 睂γ孀哌^來一個二十左右戴著眼鏡的人玩笑到。潘洋從以前的記憶里知道這個人是“潘洋”唯一的朋友。
“周黎,這是什么情況。怎么這么熱鬧?”潘洋笑著問道。周黎想了想取笑道:“平常你小子什么都不關(guān)心,現(xiàn)在怎么知道花心這個了?這不符合常理啊,難道是前幾陣腦袋被打壞了?”
“艸,你腦袋才摔壞了!”潘洋爆了句粗口。周黎急忙說道:“好了,不和你說了,快跟我走,今天學(xué)校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潘洋聽了眼睛一亮,問道:“什么大事,你這么著急?”周黎神秘的一笑:“跟我來就知道了,嘻嘻!”看著周黎那yin蕩的笑容,潘洋真想沖上去揍他一頓。
不過那也是想想罷了,畢竟是好朋友,開玩笑而已的,他還是決定先跟上去看看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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