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蕭兮順著鳳凌然的視線,也落在了棺材中,好奇的問道:“鳳凌然,你看到了什么?”
“?!迸珒鹤I嘲的說道。
蕭兮小嘴微張,那么她在棺材中,也看到了自己的?
好吧!原來她心底最深的不是美男……而是……財富。她潛意識中知道粉鉆和藍鉆的價值超高,有輕巧方便,容易帶走,故而在棺材州賓館看到了最值錢的鉆石。
蕭兮的視線又移到鳳凌然的俊臉上,她很好奇,鳳凌然的是什么?
等了片刻。
鳳凌然似乎不打算說,蕭兮又問了一遍,他也沒說,蕭兮嘟了嘟小嘴。
這男人真是小氣。
“不能說的,基本上是見不得人的?!迸珒鹤I嘲的說道。
鳳凌然抬眸,冷冷的看了奴兒一眼:“你的又是什么?”
奴兒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與你無干?!?br/>
鳳凌然冷聲道:“本王也是這個意思?!?br/>
奴兒被鳳凌然的話一噎,抿著紅唇,冷哼一聲,心中不爽。
蕭兮好奇心作祟,視線移到奴兒絕魅的臉上:“奴兒,你在棺材里看到了什么?”
奴兒面頰浮起薄紅,紅眸閃過微光,纖長的睫毛垂了下去,像個碰到心儀之人,害羞的女子。
蕭兮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奴兒在棺材中看到了喜歡的人?那人是誰?又是怎樣的男子會讓奴兒這種絕色的女子動心?
“奴兒,你我之間還用扭捏么?快告訴我,你看到的是……呃,你可以偷偷的告訴我?!?br/>
蕭兮想到,這畢竟是奴兒的隱私,奴兒又是姑娘家,當眾說出來,肯定不會愿意。
反正別人知不知道無所謂,滿足她的好奇心就好了。
“嗯。”奴兒微微點了一下頭,這是打算偷偷的告訴蕭兮了。
蕭兮心中一喜,看著鳳凌然道:“你先放我下去,我很快就會過來?!?br/>
鳳凌然這次倒是沒有為難蕭兮,而是把她放了下來,看到她興沖沖的朝奴兒走去,鳳凌然蹙了蹙眉。
蕭兮和奴兒走到離眾人稍遠的角落里,對奴兒招了招小手,示意奴兒蹲下來,悄悄的告訴她。
奴兒在蕭兮面前是個聽話的,蹲了下來,紅唇貼在蕭兮的耳邊:“奴兒在棺材里看到……”
奴兒頓了一下,最關鍵的時候,停住了。
蕭兮心中仿佛被貓爪子撓了一樣,癢的難耐。
“快說,快說。”
奴兒噗嗤一笑:“小姐,你性子真急?!?br/>
蕭兮翻了一個白眼,知道她性子急還不快點說?
奴兒笑聲止,紅著臉,輕聲的說道:“小姐,奴兒說了,你不準笑話奴兒?!?br/>
蕭兮想掐死奴兒的心都有了,姑娘,你在逗我嗎?能不能說重點?她想聽重點。
“嗯嗯?!?br/>
蕭兮點頭如搗蒜,現(xiàn)在奴兒就算告訴她,奴兒喜歡上喪尸,她也不會笑話奴兒。
畢竟奴兒在地宮中躺了這么久,這里除了喪尸,似乎也沒什么了……
奴兒呼吸微微有些亂,他低聲說道:“奴兒看到……一雙繡花鞋?!?br/>
“……”
蕭兮懵逼了,一雙繡花鞋?奴兒在搞笑?
好吧!
她智商低下,不明白奴兒為何會在棺材里看到一雙繡花鞋?難道奴兒的是有一雙漂亮的繡花鞋?
蕭兮回到鳳凌然的身邊,奴兒看著蕭兮的幼小的背影,紅眸微轉。
小姐,奴兒只想永遠的陪在你的身邊,不讓你再被任何人欺負。
寒眸盯著走到鳳凌然身邊的小女孩,他以為,蕭兮給了鳳凌然一巴掌,就說明蕭兮的心中已經有了殿下,她該認清自己的心意,回到殿邊。但沒想到,蕭兮打了鳳凌然之后,不僅那么緊張,直到現(xiàn)在,連看也不看殿下一眼。
殿下的手,白斷了嗎?
緊緊的捏著手指,恨不得把對鳳凌然張開雙臂的小女孩給抓過來。
蕭兮,你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殿下,終有一天,你會有報應。
鳳凌然看到對著張開雙臂的小女孩,抿成一條冷縫的薄唇稍微松了一些,伸手把小女孩抱了起來。
忽然。
棺材中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將棺材旁的幾人全部罩住。
奴兒心中一驚,飛快的朝蕭兮撲去,緊張的喊道:“小姐。”
眨眼的功夫。
幾人全部消失在棺材旁,只留下冰冷的棺材,棺材內,空空如也,什么也沒。
刺眼的白光散去。
蕭兮睜開眼睛,看到奴兒把她緊緊的護在懷中,蕭兮緊張的說道:“奴兒,你沒事吧?”
奴兒嘴角揚起一抹笑,紅眸不知何時,變成了黑眸:“小姐,奴兒沒事。”
“奴兒,你的眼睛……”
奴兒眨了眨眼睛,蕭兮這才發(fā)現(xiàn),奴兒的眼睛是桃花眼,雖然不像南宮湚的眼睛,會吸食人魂。但也很勾人,只是奴兒在地宮中的時候,她的眼睛紅如鮮血,再好看也只會讓人覺得恐怖。
“我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變成了黑色?”
蕭兮點了點頭。
奴兒心中一喜,從地上起來,把蕭兮也抱了起來,撣了撣蕭兮身上的灰塵。
“又回來了,真好?!?br/>
蕭兮愣了愣,奴兒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又回來了?
“奴兒,我們這是在哪里?”
蕭兮朝四周看了看,這里顯然已經不再是九州城的地宮,而是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棺材發(fā)出的白芒,把她和奴兒帶到了什么地方?
蕭兮心中咯噔一下,若是她記得不錯,棺材白芒射出來的瞬間,鳳凌然正在伸手抱她,那么,她被白芒帶到了這里,鳳凌然肯定也被白芒帶到了這里。
鳳凌然在哪里?
奴兒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魅艷無雙:“這里是小姐的天下?!?br/>
???
她的天下?
“吱吱吱……”
蕭兮低頭,看到一只通體雪白的小狐貍,對著她搖晃著蓬松的尾巴。
“靈耳?!?br/>
蕭兮從奴兒懷中滑了下去,伸手把地上的小狐貍抱進懷中,她清澈的眸一片驚喜。
“你跑到哪里去了?九州城里全是喪尸,你遇到危險怎么辦?”
蕭兮手指戳了戳小狐貍的腦袋,關心又擔心的說道。
靈耳乖巧的趴在蕭兮的懷中,一聲不吭,被戳腦袋也不動,仿佛知道自己錯了。
蕭兮也不忍心太責怪靈耳,小手又摸了摸靈耳毛絨絨的腦袋,感覺到奴兒怪異的眼神,她抬起頭,對上奴兒的桃花眼。
“它叫靈耳,是我?guī)煾怠北鞠虢榻B靈耳給奴兒認識,卻脫口而出,把紫衣也說了出來……
“它是你師傅?”奴兒挑眉。
“呃……這個……奴兒,你聽錯了,它是一個姓師名夫的人送給我的。”
“小姐,它好像你?!?br/>
蕭兮把靈耳抱起來,左看看,又看看,笑著道:“像嗎?呵呵呵……”
奴兒指著靈耳的尾巴:“六條尾巴?!?br/>
蕭兮看到靈耳那合在一起的尾巴,數(shù)了數(shù),還真是六條,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紫衣,你咋沒告訴我,靈耳的尾巴也會變多???
她想靜靜。
兩個時候后。
蕭兮抱著靈耳,看著眼前的府邸,門匾上的燙金大字,龍飛鳳舞的刻著“靈宮”。
“小姐,進去吧!這是你家?!?br/>
蕭兮皺眉,想要和奴兒解釋,她并非她的小姐。看到奴兒魅艷無雙的臉,蕭兮腦中閃過初見時,她在棺材中看到的一幕,奴兒那雙眼,血腥又陰森。
蕭兮渾身一顫,若是奴兒知道真相,蕭兮覺得自己會死的很難看。
“小姐,不用擔心,沒有什么地方,比家更安全了。”奴兒看出蕭兮眼中的擔心,他柔聲說道。
“奴兒?!笔捹馓痤^,看著奴兒瀲滟的桃花眼:“我想回到地宮之中?!?br/>
“小姐,他們也跟著進來了,不如等你選親結束,再回地宮吧!”奴兒看出蕭兮眼中疑惑,又笑著說道:“這也是夫人的意思,小姐的嫁妝非同一般,若非真心的對小姐,誰也不可能得到小姐的嫁妝?!比羰翘撉榧僖?,他們還會死在這里。
奴兒心中補了一句,沒有說處來。
究竟是什么樣的“嫁妝”,才會讓南宮湚和鳳凌然如此心動?
蕭兮心中疑惑,但比起小命,那些“嫁妝”在蕭兮的眼里也就不算什么了,地宮之中處處透著古怪,這陌生的地方更是古怪,她不是奴兒的小姐,卻被誤認,是假的早晚會被發(fā)現(xiàn),她有種錯覺,在這古怪的地方,奴兒真正的小姐會現(xiàn)身,與其到時候死的很難看,不如現(xiàn)在就離開。
蕭兮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奴兒,氤氳水霧:“奴兒,我現(xiàn)在還小,我不想那么早成婚,你就帶我回到地宮吧!”
只要奴兒答應,蕭兮就會讓奴兒順便把鳳凌然、南宮湚他們也帶回地宮。
奴兒看到蕭兮氤氳水霧的眼睛,他蹲了下來,嘆了一口氣道:“小姐,并非奴兒不愿意帶你回到地宮,而是靈棺一開,若非小姐的嫁妝出現(xiàn),誰都不能離開這里。”
蕭兮心中狠狠的震了一下,想到在地宮的時候,靈棺被掀開,奴兒勃然大怒。蕭兮這才恍然,原來奴兒早就知道靈棺的作用,當時才會那么生氣。
除非嫁妝出現(xiàn),才能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