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了敵人,剩下來的事情自然便是收集勝利果實了。巴魯那三個家伙全都翹翹了,它們的那些魔獸自然也就重新回到了魔卡中??∠缺闶窍缌藸I火,免得再招來一些存心不良的家伙,接著,卡隆便開始飛快地搜索起來,雖說搜索巴魯的時候有些惡心,畢竟血肉模糊的樣子,給人的感覺不是那么好。不過,卡隆的心情還是很快便舒暢了起來。
難怪有那么多人在這惡木森林殺來殺去,這種無本買賣,賺起來就是爽!
卡隆仔細地翻了一下,還是巴魯這家伙的身價最豐厚,除了那只六階的月夜鸮,此外還有兩只五階的魔獸,一只便是那暗魔狼,此外還有一只火爪貓。當然,還有那只盤角山羊,盤角山羊也是一種五階的魔獸,不過它的價值并不在于攻擊,而是在于它是一個很好的腳力。盤角山羊跑起來不但度快,而且耐力也好。卡隆正愁沒有魔獸為自己代步呢,如今可真是應了卡隆的心意,正好送上門來了!
卡隆收拾完了巴魯的東西,便又轉回去翻那兩個家伙的東西。不過很顯然,那兩個家伙可就沒有巴魯那么富有了,那個瘦削的家伙除了一只暗魔狼,剩下的便是那只還不曾來得及揮實力的捕鳥蛛。
捕鳥蛛就和暗魔狼一樣,同樣也都是五階的魔獸。捕鳥蛛就像它的名字一樣,非常善于捕捉在空中飛行的生物,它和一般的魔獸蜘蛛不一樣,它可以瞬間噴射出一大團的有毒粘絲,在空中飛行的魔獸一旦被噴到了這些有毒粘絲,立刻便會被粘上,不久之后便會中毒下墜。那瘦子當初取出一只捕鳥蛛,十有**是想用來對付卡隆的那只墓蝠,可誰曾想到,還沒來得及動手,自己便被干掉了!
至于那個瘦高個,就沒什么好東西了,除了那一只暗魔狼,剩下的便只是一些三四階的魔卡。
不過總體來說,卡隆這次還是收獲頗豐的。卡隆笑呵呵地整理著戰(zhàn)利品,這時候,馬卡姆調侃的聲音從卡隆心底響起:“嘿嘿,小子!怎么樣,大財了哦?”
卡隆不溫不火地笑了一聲,道:“什么大財,我無非只是運氣比較好,撿了一個小便宜罷了?!?br/>
“哼,臭小子,言不由衷!”馬卡姆不滿意地哼了一聲,“不過,我順便問問你,通過剛才的這一場爭斗,你領悟到了些什么?”
我,我領悟了什么?卡隆一頭的霧水,想了想,才道:“唔,我的領悟就是——躲在暗地里偷襲別人,那樣的勝算總是比較大?!?br/>
“呸,我呸!”馬卡姆立刻罵道。
“你這個目光短淺的家伙!算了,還是讓我來指導指導你吧。其實,魔獸的實力,是很難劃分的。其關鍵便是在于它們的攻擊方式和攻擊手段是否獨特,就像你的那只隱霧獸,它雖然只是一只四階魔獸,但它是無形的,是無聲無息的;而你剛得到的那只月夜鸮,雖然是六階魔獸,爪間可以劃出凌厲的風刃,但是這樣的攻擊,對于隱霧獸來說是毫無意義的。所以,月夜鸮一旦對上隱霧獸,必然是以慘敗為結局?!?br/>
卡隆想了想,問道:“那我問你,什么樣的魔獸,才可以克制隱霧獸這種類型的魔獸呢?”
馬卡姆直截了當地笑道:“那很簡單,火系的魔獸便可以做到。只要火系魔獸可以大規(guī)模地持續(xù)燃燒火焰,灼燒周圍的空氣,那么自然便會傷害到隱霧獸。當然,同樣的道理,冰系的魔獸也同樣可以做到?!?br/>
卡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而目光閃了一閃,道:“我說蟲神大人,您今天怎么這么好心?居然主動來教導我?”
馬卡姆嘿嘿地笑了兩聲,道:“卡隆,這段時間以來,我也算教了你不少東西,嘿嘿,這個”
“你想讓我把你放出來?”還沒等馬卡姆把話說完,卡隆便連連搖頭,“那不行,那可不行!”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小子沒那么好心!”馬卡姆吼了一聲,“你以為你也是神???你說放我出來,就能放我出來?我告訴你,就憑你,想要破壞掉那魔頭在這張上古魔卡上的禁制,你知道那需要多少材料?需要做多少準備嗎?”
卡隆微微地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明白過來了,試探性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現在就開始慢慢地為你搜尋一些材料,慢慢地開始做準備?”
馬卡姆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這座森林中,有著許多不錯的煉魔材料,你可以試著留心一下?!?br/>
卡隆的眼珠微微地轉了轉,當即嘻嘻笑道:“這當然沒有問題。不過,蟲神大人,既然我已經開始為你搜尋材料,那你是不是也應該教給我一些真格些的東西?”
“廢話!難道我先前教你的,都是假的不成?”馬卡姆沒好氣地道。
卡隆雙手一攤,笑道:“我想要了解的是,獵魔煉魔的真正原理,獵魔卡的真正本質?!?br/>
“好吧好吧,我知道,我會慢慢地教給你的,”馬卡姆很快便妥協了下來,其實,卡隆所要求的這些知識,對于馬卡姆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最多也就是一些入門的基礎知識。
接著,馬卡姆66續(xù)續(xù)地給了卡隆講述了幾種材料的外形特點,卡隆當然不會就這樣滿足,硬要馬卡姆又說了一大堆不為人知的珍稀煉魔材料才罷休。
當天晚上,卡隆放出了地毒藤在四周游弋巡邏,隱霧獸照樣還是圍繞在自己的身邊,接著,卡隆便又躲進了先前的那個樹洞,湊合地睡了一晚。
這一晚,卡隆休息得還算不錯,第二天一早起來,可謂是神清氣爽??『鷣y地吃了些早餐,接著便先放出了地毒藤,讓它去前面探路;而自己,則大搖大擺地騎上了那只盤角山羊,不緊不慢地繼續(xù)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