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豪瞇了瞇眼:“這件事我也聽說了,威兒,把當(dāng)時你在天辰國的情況說一遍”。
“是,當(dāng)時一場大火,把柳相國府燒了起來。幾乎是出動天辰國所有的兵力,包圍的相國府,弓箭,屠殺,徹夜的慘叫聲,讓人心有余悸,第二日只看到滿滿的尸體,當(dāng)時太后和皇帝怕還有余黨,封鎖城門一個月,不許任何人出入,而官兵慘無人道,強(qiáng)進(jìn)民宅,蓄意傷人。無惡不作。民怨載道。直到持續(xù)了整整一個月,才以殺死將領(lǐng),平息,相國府在天辰國的地位很高,但是卻落到這個下場,又加上新上任的將軍無良,可以說天成國君失了民心?!?br/>
軒轅雨的聽著余海威說的這一切,手不由的捏緊了起來,她每每一想到自己的家族她都悲從心來,忍不住落淚,可是現(xiàn)實(shí)告訴她,哭是沒有用的,她只有堅強(qiáng)起來,替他們報仇,才是比什么都重要,她現(xiàn)在是慕容魚兒。隨即一臉淡然的好像和自己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
“真沒有想到,天辰國既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早些年我是遇到過柳大公子的,那真的是人才??!可惜了——”。說著余豪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慕容魚兒聽到他說起舅舅,眼睛上的睫毛還是不由的閃了一下。
“柳相國府,不是有免罪金牌嗎?還有三塊來的”。
“是的,父皇,但是其中兩塊免罪金牌被換成了腐木,被風(fēng)一吹就散了,還有一塊,給了老太君的外孫女軒轅雨,但是被天辰的四皇子歐陽少杰欺騙了過去?!?br/>
余豪搖了搖頭,似乎是為相國府不值,也或者是可惜了這樣的一門忠烈,不過在聽到竟然把一塊金牌給了老太君的外孫女的時候,還是不由的訝異:“老太君竟然把金牌給了一個外孫女”。
“是的,父皇,那個女孩子也才十三歲,但是極其的聰明美貌,在天辰國即是第一才女,也是第一美女”。說著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慕容魚兒,只是一瞬間,就移開了,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皇后看著氣氛很壓抑,在一邊笑著說道:“皇上,今天是過年,就不要談朝廷里面的事情了”。
余豪也哈哈的一笑:“朕失態(tài)了,因?yàn)閹缀鯊碾弈暧组_始,就知道了天辰的相國府,也見過相國府的大少爺,的卻是一個漢子,聽說他們落到這樣的下場,也覺得悲傷了些”。說著余豪話鋒一轉(zhuǎn):“這些事容后在議。但是傷你的人卻絕對不能放過”。
余海威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父皇,兒臣已經(jīng)無事,也不要如此勞師動眾”。
余豪眉毛一變,對著所有的人說道:“敢刺殺太子,不管是任何人,都要付出代價”。眼光掃過所有的人。又接著說道:“丞相,這次可是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是誰要刺殺太子,可查清楚了”。
大殿上一時無聲。
慕容魚兒冷眼的看著這一切。她知道余海威做的一切都是障眼法,看起來是為了不麻煩皇帝,但是皇帝也不糊涂。這次太子是微服出巡,這幾個兒子安的什么心,他是知道的,皇帝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兒子是一個明君,若是剛剛海威,把什么證據(jù)都抖了出來,不僅不可能絆倒對手,反正會在皇帝的心中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但是若是太過于反對,皇帝又會覺得你無用,所以這個度要把好。
慕容澤霸對著皇上拱手說道:“皇上,這次的事情,微臣懷疑是在幾個皇子之中”。
余豪眼睛一瞇,變得危險了起來:“哦?慕容將軍可有什么證據(jù)”。
“這次追殺太子的人,不僅訓(xùn)練有素,而且臣懷疑,他們是殺手,而一個可以訓(xùn)練出這么多殺手的人,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還有太子這次微服出巡,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他們連路線都了解的很清楚,可以說,心機(jī)非常之深”。
余風(fēng)輕咳了兩聲:“慕容丞相,若是光用這幾個理由,就說是我們兄弟做的,未免太牽強(qiáng)了”。
大皇子也插嘴說道:“是?。∵@知道的人,雖然不多,可是還是有人知道的,也不能那么肯定的說,就是我們兄弟幾個做的”。
慕容魚兒在心里冷笑著,這個大皇子真的是個草包。
余豪也問道:“丞相除了這些事,還有什么證明是皇子做的”。
“皇上,你看”。說著就把畫像拿了出來。
“這個人是個死囚,一直很規(guī)矩,可是就在太子遇刺的那兩天,這個死囚竟然逃獄了,他們借機(jī)查看城門,對于進(jìn)去的人都特別的留意,微臣懷疑,這個人肯定是要用死囚的畫像,然后暗殺太子”。
余風(fēng)坐在輪椅上弱不禁風(fēng),此刻卻呵呵的笑了起來:“一切不過是湊巧罷了,這又能說明什么”。
慕容澤霸的神色變得陰暗了起來,冷笑著說:“我們開始抓到一個死囚,他說一切都是大皇子指使他的”。
大皇子立馬站了起來,驚訝的說:“我怎么會去暗殺五弟,我一直都沒有出去的,這個七弟知道”。
余豪不耐煩的看了一眼,他也知道這個兒子無用。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慕容澤霸又說道:“這個人做的一切,不過是冤枉大皇子罷了,但是種種的跡象表明,這個人是有很大的權(quán)利,而且對太子和幾個皇子了如指掌,否則一切不會做的那么縝密”。
余豪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這次還好收到王凡的信息,讓慕容將軍救了你,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慕容丞相,這次調(diào)查的事情,你就全權(quán)負(fù)責(zé),要把幕后的黑手給朕找出來,朕就不信還反了天了,竟然趕在我雪國的腳下,刺殺朕的太子?!闭f完對著幾個皇子,眼色又凌厲了一些。
慕容魚兒冷靜的看完這一出雷聲大雨點(diǎn)小的故事?;噬想y道真的一點(diǎn)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恐怕不是吧!既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卻還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一般,看來這個人在他心里的位置很重。
皇后在一邊笑語嫣然的說道:“皇上,今日都準(zhǔn)備跨年了,你看你,還要這么暴躁,大臣們都等著呢?”
余豪哈哈一笑:“準(zhǔn)備歌舞”。
馬上就有音樂想起。一群舞姬穿著十分優(yōu)美而已暴露的服裝,肚擠都可以看的很清楚,一雙雙美腿,刺激著所有人的眼球。
那些大臣睜大了眼睛,吞著口水。看的一愣一愣的。
皇后看了一眼慕容魚兒:“這位是——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啊”!
慕容澤霸對著慕容魚兒使了個眼色。然后站出來說道:“這個是臣收的義女。慕容魚兒。”
慕容魚兒也走了出來,恭敬的行了禮:“參見皇上,參見皇后”。
“站起來,我看看,好標(biāo)志的女孩兒。真美”。
慕容魚兒淡淡一笑:“多謝皇后夸獎”。
頓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慕容魚兒的身上,她今日就是來艷壓群芳的,所以穿了一身紅色的衣服,臉上也畫著嬌艷的妝容。比花花更美,比玉玉生香”。
大皇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著慕容魚兒嘴巴都合不攏。太美了,太美了,他不由自主的站了出來,走到慕容魚兒的身邊,看著她,驚訝的說道:“你多大了”?
慕容魚兒沒有想到有這么一幕。也快速的定下了心神說道:“臣女今年十三歲,過了今天就是十四歲了”。
大皇子看著她嬌媚的樣子,更加心向神動:“可是許配人家了”。
慕容魚兒雙目一怒。這大皇子也太糊涂了。怎么可以大庭廣眾之下,問一個女子這樣的話??墒撬椭^,看不清楚神色。慕容魚兒聲音冷清的說:“大皇子請自重”。
慕容澤霸也在一邊說道:“皇上,我的義女還沒婚配,今日也是為了此女的婚事,還請皇上做主”。
余海威也在一邊笑道:“父皇,我對魚兒小姐一見傾心,不如,就嫁給孩兒做太子妃吧”!
大皇子不高興了:“五弟,你怎么可以這么說,這魚兒小姐是我先看到的,你怎么先求父皇賜婚”。隨即也行禮對皇上說:“父皇,兒臣也看上了魚兒小姐,還請父皇做主”。
皇帝還沒說話,余海威倒在一邊笑了:“大哥,你已經(jīng)娶妻生子了,難道你打算讓魚兒小姐當(dāng)添房嗎”?
“這——”。大皇子語塞。
慕容澤霸在一邊說道:“皇上,此女雖然是我收的義女,但是我視若珍寶,絕對不會讓她當(dāng)妾的”。
余海威也順桿子說道:“還希望父皇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