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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東京熱番號 先不說延禧宮那邊一片詫異路時這

    ?先不說延禧宮那邊一片詫異,路時這邊可是一路小心翼翼的,看著四爺一臉寒冰的樣子,生怕他老人家給氣出個好歹來,于是想盡辦法順毛:“咳,其實嘛這就是qy寫的一部書,有些事情當(dāng)不得真?!?br/>
    “如果不是弘歷做過些荒唐事,后世的人怎么會寫出這些來?”胤禛在融合了澤志的記憶后對這個兒子已經(jīng)從另一個角度有了了解,不但風(fēng)-流成性,還越來越荒唐。

    “也不是吧,人的想象力是很豐富的,”路時小聲嘀咕,“我們那里還有很多女生yy你們父子兄弟之間的jq呢……”

    “你說什么?”聲音太小了胤禛沒有聽太清楚,“我們兄弟怎么了?”

    “沒,沒什么。”路時趕緊否認,要是被四爺知道那些耽-美的yy文,估計他又要死一次了,而且絕對是氣死的。

    胤禛再聰明也想不到那去,只按自己的思維理解了:“朕知道后世肯定有人指責(zé)朕對兄弟下手狠毒,但是朕自問無愧于心?!?br/>
    “那是,那是,”路時趕緊附和,“我知道你有很多難處,也有不少人認為是因為八爺他們太過份了,才逼得你不得不對付他們?!?br/>
    “哼!”雖然胤禛表現(xiàn)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實際上心里卻舒服了不少。

    “咱們現(xiàn)在去哪里?”見他心情好了點,路時才留意到他們走的路并不是回養(yǎng)心殿的。

    “去上書房,”胤禛抿著嘴道,“朕要去看看弘歷的兒子們?!?br/>
    “喔。”路時老老實實地跟著他走,腦子里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一群活潑的蘿卜頭,不由地打了個冷戰(zhàn)——小孩子什么的最可怕了!

    ***

    路時想像中的一群孩子圍著他的腿攀爬的景象自然沒有出現(xiàn),乾隆的兒子雖然生得多,但死得也多,如今也只有三、四、五、六、八、十一和十二等七個阿哥在,其中老三病重好幾個月眼看就要不好了,老四已經(jīng)成年出宮建了府,上書房就只有五個阿哥,最大的五阿哥十八歲,最小的十二阿哥也有七歲了,這個時代的小孩可不像二十一世紀(jì)的那么活潑,小小的年紀(jì)已經(jīng)跟個小大人似的懂得守禮了。

    胤禛事先對幾人都有過一番調(diào)查,幾個大的他都不怎么看得上眼,他此次來主要是想看看十一和十二兩個值不值得他栽培,如果兩人都不行的話,為了愛新覺羅家的前程和大清的江山他還得另外定策。雖然早就知道在這個世界里伴讀是與皇子一起上課的,但胤禛在親眼看到伴讀混坐在皇子當(dāng)中時臉色仍暗了暗,主子與奴才混成一堆,難怪養(yǎng)不出什么好的。

    路時不知道這些規(guī)矩,倒沒什么感覺,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訓(xùn)練,他已經(jīng)能自如地應(yīng)對不同的人了,叫起了見禮的紀(jì)曉嵐和一干皇子等,路時擺出乾隆式的笑臉,說道:“今日朕過來就是隨便看看,曉嵐你繼續(xù)講,不必顧忌朕。”實際上這個“看”的人是四爺,他只不過是個坐--t路時在心里寬面條淚流,他什么時候混到這份上了?

    啊咧?皇上這是什么意思?紀(jì)曉嵐也在心里內(nèi)牛滿面:我說皇上你老人家像以前一樣考幾道題、夸夸五阿哥就離開好不好?老在這里呆著叫臣怎么講課啊~~~當(dāng)然,這些話都只能暗中腹誹,明面上他只能乖乖地應(yīng)了,然后老老實實地上課,只是要比平時拘束了許多。

    胤禛站在皇帝背后仔細觀察幾個孫子,著重點是兩個小的,而路時不知道該干嘛只好也跟著聽課,不過可惜他只是個理科生,對于四書五經(jīng)什么的他是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紀(jì)曉嵐嘴里吐出來的那些字眼于他與天書無異,而且極具催眠功能,為了不讓自己睡著,他開始饒有興趣地打量起“自己”的幾個兒子來。

    之前在來路上胤禛已經(jīng)給路時簡單地說了一下幾個皇子的情況,所以他很容易就辨認出了他們,而他最好奇的當(dāng)然就是qy筆下英俊多情的五阿哥永琪了。要說這皇室的基因就是好,雖然頂了個半禿瓢的發(fā)型,可十八歲的永琪看起來仍舊很俊美,舉止動作風(fēng)度翩翩,對于紀(jì)曉嵐偶爾的問題應(yīng)答如流,光是外形已經(jīng)足以迷死一大幫大姑娘小媳婦了,更何況人家還有著尊貴的出身!路時一邊看一邊感慨,難怪人四爺說自己平凡了,自己就是典型的“穿著龍袍也不像太子”,不過一想到這般出色的男人后來竟然喜歡上有些瘋瘋癲癲的小燕子,他就禁不住想偷笑了:這娃啥都好,就是眼神有問題,小燕子那樣的女人看看熱鬧也就算了,要是娶回去肯定家宅不寧,簡直比野蠻女友還可怕啊凸!

    永琪覺得皇阿瑪今天有點不對勁,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呢?這幾天他沒有出什么錯吧?難道是誰在皇阿瑪面前說他壞話了?難道竟然是皇后?!(乃是有被害妄想癥么……)

    見永琪時不時往這邊瞄一眼,路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盯著別人很久了,反射性地回了他一個歉意的笑容,略過他因此而有些呆滯的神情,轉(zhuǎn)而往其他“兒子”看去。

    據(jù)說乾隆的本尊對于除了五阿哥以外的其他幾個皇子都不太喜歡,路時一眼溜過去就知道是為毛了。六阿哥永瑢才十六歲,但他皮膚蒼白、眼下水腫,跟他一個喜歡泡巴喝酒玩通宵游戲的哥們一樣;八阿哥永璇才十三歲,卻陰沉著臉,一副“誰都別靠近我,我很煩”的樣子;十一阿哥永瑆和十二阿哥永璂都是七歲,一個文文弱地風(fēng)都能吹倒的樣子,一個深深埋著頭連看父親一眼都不敢……路時默默扭頭,四爺,偶同情你!

    站在他身后的胤禛像聽到了他心里的話一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連路時這個近乎無知(喂……)的人都能看出來的東西他豈會不知?失望之余雍正爺深深憤怒了:這弘歷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怎么一個比一個沒出息?難怪一個眼高于頂、耳根子軟的五阿哥都能讓他當(dāng)成寶一樣寵著,這分明就是從矮個子里面挑高的!

    再繼續(xù)留下去胤禛真怕自己氣得掀了上書房,勉強忍住心中的怒火用力地在路時背上戳了一下,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表示可以走了。

    哎喲媽呀!這力氣大得,路時毫無防備之下差點沒給他戳得跳起來罵娘,好在理智及時告訴他身后這人他惹不起,只能在心里默默垂淚千行,委屈地吩咐起駕回宮。

    ***

    雖然有點小委屈,可想要在這宮里活著還得靠著人四爺,路時見胤禛一路默默不語,回了養(yǎng)心殿還在悶悶不樂,擔(dān)心他給氣出一個好歹,留下自己一個人在這宮里可真的沒法活了,不得不絞盡腦汁給他順毛了?!澳莻€,四爺啊,”路時小心翼翼地措辭,“我們那兒有句話說的是‘教育要從娃娃抓起’,這大的你不滿意,可以拿小的來調(diào)-教啊!”

    胤禛扭頭沉默地看了他片刻,突然笑了:“這句話雖然語言淺顯,但是意義挺深刻?!?br/>
    歐,買疙瘩!冷面王居然笑了,他真的笑了!路時有點暈乎乎的,還不忘吹噓:“那是,這話可是偉人說的?!鼻颇茄凵駝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是他說的呢!

    “偉人啊——”胤禛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道,“俗話說‘三歲看到老’,弘歷的兒子最小的十一、十二都有七歲了,朕看很難扭得過來?!?br/>
    “沒試過怎么知道?”路時有些不以為然,“‘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反過來說小時候不怎么樣,大了未必就不會出色,這些都不是一定的,關(guān)鍵還得看怎么教導(dǎo),還有是誰在教導(dǎo)?!弊詈舐窌r還沒忘了小小地拍了個馬屁。

    胤禛沉默了一陣,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只把希望寄托在兩個人身上總歸不妥,如果……”說到這里他將路時上下掃視了幾遍,直看得他發(fā)毛了才接著說道,“如果能多幾個皇子的話……”

    路時沒傻得聽不懂他的話,腦中閃過皇后和令妃的臉,頓時像被雷劈到了一樣尖聲大喊:“我不要!”

    “喔?”胤禛顯然沒想到他的反應(yīng)如此大,不解地問道,“這是為何?”

    “四爺——”路時臉紅ing,扭扭捏捏地道,“人家才二十歲,可是她們都三四十了……”心里的小人兒在仰天哭泣:我不要大媽?。。?!

    胤禛“撲噗”一聲笑出來:“朕還以為是何緣故,皇宮佳麗眾多,有的是十幾二十正值妙齡的,就算你都不喜歡,明天正逢三年一次大選,到時再給你挑些可心的就是。”

    皇宮三千?。÷窌r有些動心,可是很快他就又搖頭了:“不行,還是不行?!?br/>
    “為何?”胤禛不解,想了想,有些不懷好意地問,“你該不會還是個處吧?”

    路時臉色暴紅,大聲喊道:“你才是處,你們?nèi)叶际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