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八章黑名單里的短信
這樣的說辭倒是新鮮的很,再者,嚴(yán)少洐不以為陸夜白是個難纏的女人,當(dāng)即允諾道,“好,等晚上回來,我給你安裝?!?br/>
“嗯嗯!”
陸夜白歡天喜地的。
小林將她送到目的地,一直等穆欣巧來,才姍姍離去。
兩人在看不到小林的蹤跡后,打車趕往另一目的。
這時候,付義崢該到了吧......
此刻。
付義崢已經(jīng)等候良久,無數(shù)次看時間,也愈發(fā)的失了耐心,已經(jīng)遲了半小時,陸夜白是準(zhǔn)備爽約?
還是,她壓根兒就是在耍他?
隔著老遠(yuǎn),陸夜白輕而易舉的在他臉上揣摩到了不耐煩的味道,當(dāng)即蔑視了起來,這點兒耐心都沒有,能做什么大事!
兩人很是淡然的走過去,在付義崢滿是詫異的目光下穩(wěn)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
“有什么事兒,說吧。”陸夜白先發(fā)制人道。
付義崢表情略僵硬,遲遲沒有發(fā)聲,他不希望自己找陸夜白的事兒,被第三個人知道,偏偏陸夜白渾然不覺,大喇喇的帶了個累贅。
她就不怕自己手中真的有把柄?
還是旁邊坐著的這個女人,足以讓她安心到,讓她知道她的秘密。
呵~~~
是有多自信!
想到視頻,付義崢沉穩(wěn)了些,擺出談判的姿態(tài),“你確定?”
他眼神掃過穆欣巧,意圖挺明顯的。
陸夜白視線悠悠然,沒有當(dāng)即回答,眼球一個骨碌兒,眉宇間故意凝聚出淡淡的遲疑。
這樣的舉動讓付義錚甚是滿意,果然,她還是怕的,他索性讓穆欣巧離開,還暗示他們接下來的談話,絕不能讓外人知道。
外人么?
貌似,他們更不熟!
陸夜白一勾唇,料定付義錚也有顧慮,她可不信,他是在替她考慮,真有這么好心,就不會做如此惡心的事兒了。
“不必,問心無愧不需要遮遮掩掩?!?br/>
“你……”
險些氣結(jié)。
付義崢懶得拖延下去,索性將手機里的視頻遞給她看。
連帶著穆欣巧都跟著看了起來,其實匆匆?guī)籽?,兩人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這視頻,好多人都看過??!
原本一丟丟的緊張,頓時煙消云散,陸夜白面龐上露出愉悅的笑容來。
真逗!
將視頻暫停,陸夜白眼底浮現(xiàn)出淡漠的神色來,“就這個?”
如此神情,頗讓付義崢有些忐忑。
不怕?
還是她在偽裝?
付義崢視線中盡是打量,可面前兩個女人輕松的很,略生怯意,“這個給嚴(yán)總看......”
“請問,你在做這件事之前,到底有沒有把視頻中的男人是誰給搞清楚?”陸夜白毫不遲疑的將他打斷,手肘撐在桌子上面,十指相扣,神采飛揚的譏諷道,“還真是荒唐的很,這沒把握的仗,你也敢打?!?br/>
“什么意思?”
“自己揣摩吧,畢竟跟你浪費唇舌,就是浪費生命。”
陸夜白將穆欣巧拉起來,兩人微微轉(zhuǎn)身,她“善意”提醒了句,“視頻你可以選擇刪掉,畢竟你靠這個,什么都換不回來,你也可以留著,愿意宣揚出去也無可厚非,當(dāng)然,你得考慮一下,誹謗罪......”
最后,展露一個笑顏。
出了咖啡廳,穆欣巧不禁問,“你真不怕嚴(yán)總知道?”
“嗯,視頻里的人,他也見過的?!?br/>
陸夜白相信,對于濤哥的......隱私,他是清楚的,否則,怎么可能那么巧,就在醫(yī)院碰到了蔣正勤呢。
一切,都是他設(shè)計好的。
這個腹黑!
估計是想折騰寧雨薇吧。
現(xiàn)在寧雨薇出國,也算是歪打正著,說不上刻意相助,好在結(jié)局很完美。
瞧她氣定神閑,穆欣巧跟著愉悅了不少,只是對于視頻的來源,多少有些在意,或者說是在擔(dān)心,還記得有人匿名發(fā)到網(wǎng)上,而她能想到跟陸夜白有恩怨的,唯獨一個......
恐怕,她們會相殺到底吧?
塵埃落定,兩人尋了個評價頗高的餐廳吃飯。
席間,穆欣巧問了婚禮的事情,相信依照嚴(yán)少洐對陸夜白的寵愛,婚禮定是唯美的很,只是她沒料到,陸夜白這丫竟然一問三不知。
陸夜白是真不知道,因為大多是外公在安排,她總不能纏著老人家問個不停吧。
穆欣巧扯來扯去,問到了正題上。
“伴郎都誰啊?”
會有他吧......
“你見過的只有席顯一人,等婚禮前,大家一起吃個飯,好熟悉熟悉?!?br/>
“好哇!”
她求之不得。
陸夜白回家的時候,卸去一身疲憊,再看微信,好多來自付義崢的消息,至于內(nèi)容,惡心到了極點。
十足想緩和,但她怎么都不肯。
人品有問題不值得交,最好以后面都少見。
她索性將人的微信給刪了,電話號碼更是拉了黑名單,如此,她突然看到黑名單里有好多攔截的短信。
是誰?
還記得這個號碼來過一次短信。
一一看過,陸夜白瞳孔一縮。
是她......
陸夜白將號碼移除黑名單,隨即撥了電話過去。
須臾,便接通了。
這個人,陸夜白對她只有厭惡,出言毫不客氣,“你想約我?”
姍姍來遲的約見,賈瑤比之前勝券在握很多,聲音入耳絲絲綿綿,“是啊,還以為你不敢見我呢。”
“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我在做拆散別人家庭的事情?!?br/>
十足譏誚。
賈瑤面色有些難看,蹭地坐起來,“說起拆散,是你介入我和阿洐才對吧!”
“是么?”陸夜白音調(diào)輕飄飄,“或許你們以前有過關(guān)系,但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啊,名正言順的嚴(yán)太太,有結(jié)婚證,你呢?”
她現(xiàn)在自信的很,結(jié)婚證在手,果然可以無法無天。
結(jié)婚證......
三個字刺激的賈瑤渾身都哆嗦了起來,一想到自己心愛的男人不再屬于自己,是一種煎熬。
轉(zhuǎn)念,她又想起自己跟嚴(yán)少鈞的約定......
不平靜的心情漸漸穩(wěn)定下來,賈瑤發(fā)誓,遲早會讓陸夜白匍匐在她腳下!
“一時擁有而已,最后得到阿洐的人只會是我?!?br/>
“你太自負(fù)了?!标懸拱走瓢椭?,“他有思想有靈魂,豈是你能左右了的,雖然搶男人的功夫,我不如你,但架不住我優(yōu)秀啊,我滿身閃光點吸引著他,不像你,只會被嫌棄?!?br/>
“陸夜白!”
咬牙切齒的聲音。
陸夜白很喜歡將她激怒,好似發(fā)泄出滿腔的憤怒,舒坦的不得了,“掛了,以后再想聯(lián)系我,隨便打電話?!鳖D頓,她故意道,“就是你得看著點兒時間,畢竟太晚的話,我們沒準(zhǔn)兒正在親密。”
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說完,直接掛了。
哼!
看她還怎么得瑟!
嘟嘟的盲音,讓賈瑤氣的將電話砸了出去。
“賤人!”
“賤人啊!”
滿滿的咒罵聲,響徹在整個房間。
樓下,剛到的沈先擎聽到動靜,立刻跑了上去,面帶濃重的緊張之色,站在門口,入目的,除去哭哭啼啼中的賈瑤格外讓人心疼,房間里一切如常,他往前走了兩步,將她摟在懷中。
一個溫暖的懷抱,賈瑤愣了下,淡淡嚶嚀出聲,“阿洐......”
兩個字,足以將沈先擎擊垮。
心,密密麻麻的疼。
原來他做多少都敵不過阿洐在她心中的重要,已經(jīng)守護(hù)了太多年,可能這輩子都沒了希望。
“不是阿洐?!彼酀?。
賈瑤微微一怔,來來回回有話想說,卻還是咽了回去。
窩在他懷中,尋求最后的慰藉。
許久,沈先擎拍拍她的肩膀,將眼淚給她擦去,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賈瑤抽噎著,告訴她陸夜白打電話給她挑釁的事情,甚至還添油加醋了一番,在她心中,陸夜白就是那個無惡不作的人。
沈先擎一聽,或多或少的煩躁,又是因為阿洐,恐怕除了阿洐之外的人,誰都勾不出她的一滴淚。
“這個女人太可惡了!”賈瑤繼續(xù)訴苦。
“是啊?!?br/>
他只能安慰。
可惡么?
陸夜白何其無辜,在這場混亂的情感中,恐怕她是最不該被指責(zé)的一個,被阿洐喜歡,他們相互喜歡有什么錯呢?
錯的,不過是一個糾纏不休的......
“先擎,你能不能幫我一次,這真是最后一次了?!辟Z瑤淚眼婆娑的祈求著。
眼淚攻勢下,沈先擎險些答應(yīng)她,轉(zhuǎn)念想到阿洐昨天給自己的警告,當(dāng)即便拒絕了,“再這么折騰,只會讓你們越走越遠(yuǎn),我知道你還喜歡阿洐,想跟他在一起,正是因為如此,才不能惹得他厭煩,瑤瑤......”
“呵,說到底,還是不想幫我?!辟Z瑤將他推開,“你走吧,既然不準(zhǔn)備管我,就徹徹底底的別再搭理我了?!?br/>
不想管?
他已經(jīng)管的夠多了,不是么?
管到,失去了一個本該很好的哥們兒。
想到無數(shù)次阿洐給自己下的通牒,沈先擎愈發(fā)揪心,蹭地站起來,“你......好好休息?!?br/>
本想說好自為之的,最后還是沒舍得。
步伐匆匆,站在走廊,他深吸了一口氣,好容易將心底的刺痛安撫去。
屋內(nèi)。
賈瑤措手不及,怎么他就走了呢!
周圍靜悄悄的厲害,再聽不到一點兒他的聲音,賈瑤愈發(fā)的慌了,連鞋子都忘穿跑到樓下,環(huán)顧一周,再尋不到沈先擎的影蹤。
走了!
真的走了!
以前她讓他滾,他都不舍得離開一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