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宸庭一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直接對著那個坐在自己辦公室里氣鼓鼓的董事像機關(guān)槍一樣說了一大串,一點也不留情面。
那董事倒是被他震得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直到冷宸庭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坐下,用冷冰冰的眼神看了他好一會,董事這才重新找到自己的聲音。
“公司是大家的,不只是你自己的!你沒有權(quán)利這樣自作主張,如果巴黎市場開拓失敗,這樣的損失你承擔(dān)不起!”雖然被冷宸庭的因為嚇住,但到底是董事,總歸還是有些能力的。
“可能立董事沒有聽清我的話,但是我不會再說第二遍,你只需要知道,這不在你的職權(quán)范圍內(nèi)!”
“冷宸庭,您難道想要一手遮天嗎?”立董事震驚的站起來,巨大的怒氣充斥著他的胸膛,他猛地站起身來,指向冷宸庭的手指甚至有些顫抖。
“立董事,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說完這句話,冷宸庭又將頭轉(zhuǎn)向門口,高聲的對外面的秘書喊道,“送客!”
秘書聞聲,即走進(jìn)來,她小心的在兩個人的臉上掃視了一圈,在看到總裁黑黢黢的臉色時,便不敢耽擱,連忙走到立董事的面前,輕聲的說道,“立董事,請?!?br/>
立董事臉色鐵青,他平日里哪里受過這種氣?在外面,別人知道他是冷氏的董事,都敬他三分,而公司里面這些老家伙們,一個個都是猴精的,表面上都一團(tuán)和氣,這會被冷宸庭折了面子,還被這小秘書給看到了,他幾乎抬不起頭了,離開的樣子很是倉皇。
送走了立董事,冷宸庭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這次在巴黎開拓市場確實頂了很大的壓力,他私下里拜訪了兩位向來和自己交好的董事,他們給了中肯的建議,開拓市場是發(fā)展公司規(guī)模最好的方式,但是這樣做的風(fēng)險也極大,一旦失敗,公司會大傷元氣。
而且,大多數(shù)的董事都已經(jīng)年事已高,人的年齡一大,冒險精神就會越來越少,他們把事情的風(fēng)險無限擴(kuò)大,寧愿抱著現(xiàn)在的公司啃到自己退休,也不愿意去擔(dān)這種風(fēng)險。
冷宸庭了解這些情況之后,就決定先斬后奏。
秘書送走了立董事之后,回來的時候,又帶來了一疊需要處理的文件,以及剛剛安排好的日程表。
男人隨便瞟一眼,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顧不得休息,就趕緊一頭扎進(jìn)了工作里。
等工作全部完成了,冷宸庭抬頭望望窗外,已是星斗滿天了。
他把手頭的文件整理好,又去衛(wèi)生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這才離開公司。
因為冷氏集團(tuán)的地處位置相當(dāng)好,這附近的商鋪林立,發(fā)展得都很好,現(xiàn)在這個時間正是大家休閑娛樂的時候,夜生活開始了。
冷宸庭把車速放得很慢,以防撞到路邊突然闖出來的路人,這樣也能讓他能夠分神去看看路邊的風(fēng)景。
微涼的晚風(fēng)拂面,夾雜著陌生女人的香水味,讓他的眉頭微微蹙起,隨著車子的前進(jìn),討厭的氣味消失讓他緊皺的眉頭又舒展開來。
他的視線隨便的在那些歡笑著人臉上掃過,試圖從他們身上分享意思喜悅,但游走的視線忽然在某一處停頓了,因為他似乎看見了出息的面孔。
手上的方向盤一轉(zhuǎn),車子就轉(zhuǎn)進(jìn)了人行路上,把車窗打開,揚聲對在里面用青石磚鋪成的路面上信步的走著的女人喊了一聲,“艾總?”
“宸庭!你這么晚了才下班嗎?”艾紅聽見聲音先是疑惑,尋聲望來,眼中滿是驚喜。
“嗯,公司事情比較多。你一個人嗎?”冷宸庭沒有對上她熾熱的眼神,只是禮貌的答道。
“是啊,你不介意的話,不如和我一起吧?”
冷宸庭只猶豫了一秒就答應(yīng)了下來,對于他來講,現(xiàn)在的艾紅給他的感覺很好,讓他很安心,甚至能夠撫平他心里的波動情緒。
于是艾紅站在路邊,等著冷宸庭把車子停到最近的車位上。
兩人一起走進(jìn)酒吧,并肩坐在柜臺邊上,看著那花花綠綠的燈光把同樣花花綠綠的酒水照射的更加斑斕,伴著嘈雜的音樂聲以及吵鬧聲,冷宸庭和艾紅談起自己和夏雯雨的事情。
“對不起,宸庭,我對你的感情造成了這么大的困擾?!卑t一臉的抱歉。
“這怎么能怪你呢,是雯雨太敏感了,我們會和好的!”對于這一點,冷宸庭似乎十分篤定。
可是艾紅卻不滿意,不過她可不是沉不住氣的人,“我知道,你們那么相愛!可是宸庭,你要知道,愛情要建立在兩人相互信任的基礎(chǔ)上,如果夏設(shè)計師這么不信任你的話,你以后的生活是會非常難過的!”
“這只是時間問題,我會讓她相信我的!”冷宸庭沒有從艾紅的話里領(lǐng)悟到任何惡意,相反,倒是還覺得她一下子就命中了要害。
他言語之間流露出來的對夏雯雨的愛讓艾紅心中的嫉恨越發(fā)深刻,于是談笑間,言語也愈加刻薄。
兩人喝了很多酒,不過應(yīng)酬是他們坐在這個位置上,經(jīng)歷的最多的事情,所以酒量也就被磨練出來了。
但是心情對于醉酒的影響是相當(dāng)大的,所以平日里號稱千杯不醉的冷宸庭,雖然臉上看不出來,但是艾紅感覺得出來,他的舌頭開始打結(jié),眼神也變得渙散了。
她心中大喜。
“宸庭?宸庭?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卑t輕輕的伏在冷宸庭的耳邊說道,口中噴出的熱氣混著酒氣澆在他的耳朵,讓他有些迷離,于是乖順的回答道,“好。”
聽到回答,艾紅嘴角便展開了一抹弧度,她把冷宸庭的胳膊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費力的撥開舞池中胡亂舞蹈的男女,艱難的往酒吧外面走。
兩人都喝了酒,車子肯定是不能開了,于是艾紅干脆把男人摻到路邊,伸手招了一臺出租車。
目的地自然是,家,艾紅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