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項白衣還在修復(fù)著園中的擺設(shè),黎珊還是走了過來決定幫他把一些倒下的擺設(shè)扶起來,恢復(fù)到原來的樣子。
這個院子是他的父母親手為他建成的,雖然不住在這里,但不代表他不會珍惜這里。
前幾代的項家人都選擇了去宇宙中遨游,探索無盡的神秘,他的父親母親更是狂熱的探險者,完成了自己的義務(wù)之后就一走了之,只剩下兩個孩子。
“你就算是這樣做項江雪她也不會領(lǐng)你的情的?!崩枭哼€是忍不出開口道,她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傻子。
項白衣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瞄了一眼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道:“她是我的姐姐,我這樣做也不是為了尋求她的回報?!?br/>
黎珊的意思他也知道,姐弟兩人在外人眼中遲早都會變成敵人,而且他童年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和項江雪有關(guān),但他也沒有恨過那時候的項江雪,最終的原因還是那時候他自己太弱了。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道理。
項江雪或許可以把自己的弟弟當(dāng)作敵人。但是他不行,他做不到,這個世界上他不想孤獨一人,項江雪是他唯一的家人。
他現(xiàn)在只是一艘隨波逐流的小船,是身后的力量一直推著他前進(jìn),那滾滾的時代洪流。他的世界也變得越來越復(fù)雜,他走出了那座心之島,需要注意了解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這些都不是他的本愿,但他不能不去做,他的身后站了太多支持的人,即使不行他也要咬牙堅持下去。
葉才哲剛走進(jìn)來時候還以為這里是被人打劫,于是整理一下情緒道:“少主,這是X-M5星第一批物資的錢?!?br/>
第一批物資賣出的錢再扣去雜七雜八的錢,這70億晶石已經(jīng)被他存到了商會銀行里面,在宇宙各地的分行里都能使用。
項白衣拍了拍手上沾的草葉子,接過這行最高的等級卡正反面都看了一眼,就隨意放到了自己隨身的儲物空間之中。這下他在買東西去現(xiàn)取都可以了,也不至于買朵花都要用別的東西來交換。
其實他也沒想去送花,只是想遠(yuǎn)遠(yuǎn)看上一眼,沒想到半路上會有一個小男孩會想把一個快死的花賣給他。
希望虞子衿收到了那片唯一不同的花瓣,那個花瓣有著他刻的“保重”二字。
“聽說幾天以后會有一個商會舉辦的大型拍賣會?”
葉才哲拿想了想點頭回答道:“是的,我們也收到了拍賣會的請柬,拍賣會在三天后舉辦。”
項白衣現(xiàn)在手里有了錢自然想去看一下,于是他說道:“這樣,你替我再去要一張,送來的那張你就送給項江雪吧?!?br/>
這樣他既不用應(yīng)付其他家族的人,又可以去看砍拍賣會上有什么,以他的身份再要一張也不是什么難事,他們這些家族子弟在商會眼里可都是閃亮的晶石,自然會答應(yīng)他的要求。
“拍賣會?”黎珊突然跳了過來,小腦袋搭在項白衣肩膀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參見拍賣會?!?br/>
“這樣吧,你給我們定個包廂,就不要那種前排的位子了?!表棸滓掳涯莻€不安分的人推了下去,他也是看明白了,哪里有熱鬧哪里就有黎珊。不過這樣也好,以后要是丟了也好找。
原本他還想帶個面具坐在前排裝一次神秘大佬,要是帶上黎珊那就不可能了,這個人不不給他惹事是不可能的。
“是,屬下這就去辦。少主,這次要帶上季陽他們嗎?”
要去拍賣會自然要考慮安保的問題,他也不確定項白衣想要帶幾個人。
項白衣稍加思考回答道:“就帶裴間一個人吧,季陽他我另有安排,宋鴻卓在那種狹窄的地方也沒什么作用就讓他好好看家吧?!?br/>
三人當(dāng)中,他自然是選一個結(jié)實的坦克,季陽還在外面繼續(xù)打探情報,宋鴻卓一旦近身作戰(zhàn)就要低好幾個檔次,說不定到時候還要他來保護(hù),他自然不想帶個拖油瓶,讓他好好看家就挺好的。
以前拍賣會就有不少家族的人被人盜走了名貴的寶物,把宋鴻卓留下對付那些想要趁機打劫的老鼠也不錯。
“對了。一定要把定的包廂離魏家遠(yuǎn)點?!表棸滓伦吡藥撞酵蝗幌肫鹆俗钪匾囊稽c,他最討厭的就是魏曉那張死人臉,一看那張臉什么雅興都沒有了。
“我怕你是害怕打不過魏曉吧。”黎珊拆臺道。一個蒼生榜第五一個蒼生第七,再怎么看項白衣都不是魏曉的對手。更別說相比于魏曉那個劍癡整天在家練劍,項白衣可以說是一點也不注重自己的修行,整天吃喝玩樂。
看著開始打嘴架的兩人,葉才哲明智得選擇跑路,早點逃離這個是非之地要是一會這兩位真的動起手來,最倒霉的還是他。想了想葉才哲還是選擇去看一下湖的改造工程,至于包廂的事情隨便找一個項府的人去一趟就好了。
......
項白衣最后感覺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煙了,吵架他還真的不是黎珊的對手,還好黎珊下午還又要去修行,這場罵戰(zhàn)才得以終止。
傍晚。
項白衣看著桌上的情報有點不敢相信問道:“帝都里面居然有這么多黑幫,大大小小居然有幾百個之多,而且就算是小規(guī)模黑幫也有稱霸一方的實力。”
這個還真的有點超乎他的預(yù)料,這座由秦國人所有智慧建成的城居然這么神秘,他還從來沒有去過地下都市看過,若是能掌握所有的黑幫那豈不是半個帝都都落到了那個人手中。
地下城市原本并不起眼,但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發(fā)展就算是皇室也拿他們沒有辦法,只能派遣一只力量偽裝成黑幫融入其中。
“我們項家也有派人去掌握一個黑幫嗎?”他對這個事情還是很感興趣,要是有的話,那豈不是可以做一個黑幫老大去地下看看,一個人走在前面,一堆小弟走在后面。
季陽看著那閃亮的大眼睛咳了一聲回答道:“我們自然不愿意和那些人為伍,這些地下勢力都涉及灰色交易,我們也不屑于干這些事情?!?br/>
帝都的地下可不是一般的亂,所有的暗色交易哪里都有。如果帝都的地上是光,那它就是帝都的暗。
“那倒是挺可惜的?!表棸滓律袂橛悬c低落,再轉(zhuǎn)念一想也是,項家掌管整個軍部,這些黑幫最大的敵人不就是他們項家嗎。
他也斷了自己組建一個黑幫來玩玩的興趣,要是那么作了二長老還不他給拆了。
項家相比于這些內(nèi)耗還是更喜歡向外開拓,也難怪項府府中的士兵遠(yuǎn)比其他家要多上不少,原來都是為了防止那些黑幫反撲。
黑幫再多也大多都是一些散兵游勇,在項氏鐵騎面前自然是不堪一擊。
“所以這次地下動/亂的原因呢?”項白衣前后翻了幾頁也沒找到這部分的記錄,于是好奇問道。
這才是這件事情的關(guān)鍵。
“這個....這個屬下還沒有查出來,不過,顯然有人在掩蓋什么,而且對方的實力也不弱。”季陽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他找了好久也沒查到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現(xiàn)在少主問起自然有一些尷尬。
“盡快吧,帝國學(xué)院開學(xué)典禮,拍賣會,地下城市黑幫的動/亂....這些事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呢?”
項白衣要在這里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以前也有人想顛覆帝都,可是到現(xiàn)在帝都還是屹立不倒,那些人卻成為了孤魂野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