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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痕現(xiàn)在是有恃無恐。
反正已經(jīng)忽悠蘇巖,他明天就會搬過來,他怎么知道的她公寓密碼已經(jīng)不重要了,難不成她還能改密碼?
所以顧言痕語氣格外地欠揍:
“那天跟你上來的時候我看到了啊,難不成我瞎?”
蘇巖:“?。。 ?br/>
他憑什么這么理直氣壯!
蘇巖被氣笑了,“顧言痕,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屬于私闖民宅?”
“這難道不是我的宅?”
“這什么時候是你的宅?!”
“現(xiàn)在不是,從明天起就是了?!?br/>
“……”
cnm,忘了明天起這狗男人要搬過來住。
蘇巖扶額,她是不是在引狼入室?
不過隨即蘇巖就冷笑了,她還巴不得顧言痕獸性大發(fā),那么那張協(xié)議就可以作廢了。
想到這蘇巖就釋然了。
不管顧言痕怎么做,反正對她都沒有壞處就是了。
“協(xié)議擬好了?”
顧言痕此刻來找她,除了協(xié)議的事情,她想不出別的理由。
顧言痕已經(jīng)換好了鞋,緩步朝蘇巖走來,順手將文件遞到她面前。
“還要再看看嗎?”
蘇巖接過,只隨意地翻了兩下,就拿起夾在上面的圓珠筆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并沒有仔細看,一是因為她覺得顧言痕是個大男人,在談好之后沒有再挖坑的必要,二就是今天莫易那句離顧言痕遠一點激怒了她,她偏不。
協(xié)議一式兩份,一份顧言痕保留,一份給蘇巖。
看著蘇巖這么豪爽地簽名,顧言痕挑了挑眉,他甚至都做好了給蘇巖解釋的準備,結果這女人居然沒有仔細看?
當然他也不會去提醒她就是了。
唇角幾不可查地勾了勾,顧言痕隨手把協(xié)議收起,然后又往前走了兩步,拉近了與蘇巖之間的距離。
男女的身高差距讓顧言痕看起來像是居高臨下的俯視,這種姿勢給了蘇巖一種莫名壓迫感。
顧言痕盯了蘇巖半晌,然后幽幽地開口:
“來,解釋一下,你今天發(fā)的微博幾個意思?什么叫單身可撩?蘇巖,你這是想明目張膽地在我頭上種草?”
蘇巖愣了愣,然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的眼眸精亮地看著顧言痕的頭頂,像是在腦補顧言痕頭上一片綠草原是什么樣的光景。
顧言痕腦門上的青筋卻是一根又一根地跳。
她還敢笑?!
“蘇巖,你是不是仗著我不敢拿你怎么樣就這樣胡作非為?”
蘇巖嫣然一笑,反手勾著顧言痕的脖子,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對啊,我就是仗著你不敢拿我怎么樣,顧言痕,別忘了,協(xié)議一個月之后才生效,這一個月里,我就是自由的~”
顧言痕本就是禁欲了三十年的男人,才剛食髓知味,怎么禁得住蘇巖這般挑逗,鼻息間淡淡的薄荷清香,還有耳畔的溫聲細語,無一不在勾起他體內的躁動因子。
他一把摟緊蘇巖,讓她更貼近自己,眉宇間全是危險:
“你跟其他男人交往時,也是這么膽大的嗎?”
該死!
一想到那樣的畫面,心底的怒火就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蘇巖笑吟吟地看著他,環(huán)著他脖子的手收了一只回來,瑩白纖細的食指輕輕挑起顧言痕的下巴。
“不管我跟其他男人怎么相處,但是我跟他們做到哪一步,我以為帝少您再清楚不過?”
蘇巖大膽的動作和輕佻的語調,讓顧言痕摟著她腰肢的手一寸寸收緊,像是要把她攔腰折斷。
不過蘇巖強忍著,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有起絲毫的變化。
“蘇巖,我警告你,既然成了我顧言痕的女人,就給我安分一點。”
“顧言痕,我也警告你,協(xié)議上清清楚楚,一個月后才生效,所以一個月后的今天,你才能正式升任我蘇巖的男人,至于安分……你看過我的資料,你覺得……我像是一個安分的人?”
狗屁的安分!
說這女人紈绔都是在夸她!
顧言痕死死地盯著蘇巖,就在蘇巖覺得顧言痕又想說什么的時候,顧言痕一把抓住她那只挑著他下巴的手的手腕,還沒給蘇巖反應的機會,就附身吻了下去。
嗯,有那天晚上的經(jīng)驗在,顧言痕的吻技飛漲,像第一次磕到彼此牙齒的事情是不可能再發(fā)生的了。
但是講真,蘇巖在接吻方面是真沒經(jīng)驗。
她交往的男朋友是挺多,但是基本都是在還沒發(fā)展到接吻那一步就分手了。
當然,也不排除其中蘇巖跟對方分手的原因就是對方有了想跟她接吻的意圖。
蘇巖骨子里很傳統(tǒng),她可以很自然地跟異性勾肩搭背摟摟抱抱,但是到接吻這種親密程度的,她是不接受的。
再加上她很少接吻戲,即便偶爾有吻戲,也只到吻額頭吻臉頰那種,再進一步的就是用借位了,并沒有來真的。
所以顧言痕能很明顯感覺到蘇巖的青澀,方才被挑起的怒火莫名就消散了不少,甚至還能看到他不自覺勾起的薄唇。
原本隱含怒氣的吻,在一步步的深入中,從霸道逐漸轉為溫柔。
蘇巖因為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拒絕,而等她想到要拒絕的時候,已經(jīng)漸漸失去了拒絕的力氣。
呼吸一點點被抽走,直到她快窒息,顧言痕才緩緩放開他,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愉悅。
“的確,現(xiàn)在是充分地了解到你跟那些男人到底進行到了哪一步,蘇巖,你也就是能用你的演技顯擺在臉上騙騙你自己,可惜身體的反應,跟不上你的演技。”
蘇巖微惱,這男人言外之意不就是說她吻技差嗎?!
“如果嫌棄我吻技差,那你在偷著樂什么?”
“我有說我嫌棄你?”
“……那你諷刺我?”
“我以為我只是陳述了一下事實。”
“呵,光棍三十年的老男人有什么資格說我?”
“憑我天賦比你好?”
“滾??!”
蘇巖一把將顧言痕推開,恨恨地擦了兩下唇瓣,才冷冷地道:
“協(xié)議已經(jīng)簽了,沒什么事麻煩帝少先離開,畢竟……我要學著安分一點,離男人遠些?!?br/>
顧言痕:“……”
這意思他要不離開,就是阻止她學習怎么安分?
惱火歸惱火,但是他顧言痕有的是時間跟她耗。
他就看看她的安分,能到哪一步。
“行,蘇巖,你狠,記住你的話,要是讓我看到你勾搭男人,后果……你可以試一試?!?br/>
“噢?!?br/>
蘇巖應得敷衍。
顧言痕被氣笑了,這女人真行。
“那么,明天見?!?br/>
扔下這句話,顧言痕轉身離開。
然而他沒想到,蘇巖還沒來得及主動勾搭男人,卻是有男人自動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