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一屋,說說笑笑,隊醫(yī)很快端水回來了。
“給?!睖毓舆f給陳亞楠,陳亞楠連忙拒絕,示意自己手中有一杯水了。
騰隊倒想看看,溫公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我看水涼了,換一杯熱的吧。”
貼心的溫公子突破了陳亞楠的心理防線,其實從溫公子進來就發(fā)現(xiàn),陳亞楠的精神高度戒備,總是在拒絕。
即使自己拉著她一起吐槽隊醫(yī),她下意識贊同后還是會去辯解,這樣的防備不利于后面談話。
人的心態(tài)是起伏的,如果你先請求別人幫忙干一件事情,別人若是答應(yīng)了,再請求第二件事情的時候就會容易得多。
換完水杯,溫公子拿著自己的那杯水一飲而盡,這才開始正式談話。
陳亞楠先開口關(guān)心道”你是跑過來的嗎?“
溫公子善解人意地回到”沒事,剛好在附近,比較關(guān)心你就自己先過來了?!?br/>
在附近個屁,騰隊在心里吐槽,隔著二三十公里的附近還真是近。
兩人慢慢聊天,溫公子一步步取得陳亞楠的信任,進展非常大,看的一旁的騰隊都暗自稱贊。
出了門,溫公子掏出手機和老黃、薛仁匯報,匯報完看著明顯有話講的騰隊。
”有沒有興趣來刑警隊工作?“
騰隊一開口就把溫公子嚇了一跳,連忙擺手制止了騰隊的挖墻腳行為,建議兩人還是去找老黃他們匯合。
這個新到刑警隊的隊長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如果讓刑警隊的人知道自己是溫公子,怕能給自己扒層皮。
所以之前溫公子才自我介紹是溫仁,用起了心理咨詢室的化名。
老黃和薛仁正在校園亂逛,薛仁是個沒上過國內(nèi)大學的,到處看見東西都覺得先進。老黃更慘,九年義務(wù)教育都沒完成,這事兒沒事還會被薛仁拿出來鞭尸,偏偏老黃還無言以對。
學??偣灿辛鶄€門,四個大門,兩個小門,地域遼闊,在z市也是出了名的好大學,最近更是被評為雙一流,風頭正盛。
現(xiàn)在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校領(lǐng)導(dǎo)不是傻子,一方面把影響壓下來,一方面求著刑警隊趕緊破案。
大的方向薛仁他們是插不上手,其實騰隊跟過來也是來打個醬油,不屬于分內(nèi)之事??伤熳谵k公室看文件看的頭疼,出來透透氣。
可警察到了現(xiàn)場,那就不是打醬油的事情了,騰隊還是很希望自己能夠做出貢獻的,哪怕只是一點點,這就是他的職業(yè)操守。
四人在圖書館前相聚,圖書館四通八達,位處學校最中心,主樓共計十四層高,旁邊還有一棟六層小樓依附著。
溫公子在電話里沒多說,這會兒把剛才自己觀察到,溝通得到的情報一齊說了出來,四人邊走邊聊,看著也沒什么異樣。
騰隊出警比較晚,知道來得是學校,刻意沒穿警服,所以四人也沒什么突出,除了溫公子看上去比較好看外。
女孩是昨天晚上受的驚嚇,當時就報警了,派出所民警也有出警記錄,當時保安老師都在,也沒什么。
收到些驚嚇,老師加上心理輔導(dǎo)老師一齊安撫,民警更像是來學校巡邏的,給女孩增加一點安感。
誰知道今早又傳來新的消息,自習室被人噴了紅漆,女孩的心理防線一下子就崩潰了,加上刑警隊也來了,心理輔導(dǎo)老師半專業(yè),不敢擔責任,就把燙手山芋丟給了刑警隊。
”她對小丑的形象沒什么實質(zhì)性描述,只說對方畫的小丑妝,拿著撲克牌,一直問她這是什么。最后還給她變了個魔術(shù),好像是把k變成了小王。”
一聽到魔術(shù),薛仁來勁了,連忙問道”什么花色的k?“
溫公子搖搖頭,女孩受到的驚嚇太大,細節(jié)方面暫時還不能去深究。
而且警方暫時還沒有把兩件事情并案處理,普遍認為小丑只是一個騷擾狂,而噴紅漆的另有他人。
”昨晚保安沒有巡樓嗎?“老黃轉(zhuǎn)頭問向騰隊,出了這種事,保安的反應(yīng)肯定是挨個教室看看,然后鎖好所有的門。
”巡了,一開始幾個保安和老師說整個樓都看完了。實際上我們再問的時候,他們承認只看了一樓的自習室,樓上本來就以及關(guān)閉了就沒上去看。“騰隊還是更了解情況一些。
教學樓分為六層,除了最高一層是多媒體電腦教室,專門負責電腦上機演練。其他樓層都是多媒體教室,一樓是專門劃出來的自習室,晚上會開放到12點。
至于保安說的關(guān)門,是指九點過后,守樓的大爺會把樓上一個個教室的門都關(guān)上,里面自然不會有人。昨晚事發(fā)時接近十二點,保安除了一樓認真巡查外都是走個過場,樓上根本沒有好好檢查。
教學樓太大,樓上的衛(wèi)生間也能藏人,即使保安地毯式搜查恐怕也找不出什么線索。
好在整個教學樓都有監(jiān)控,刑警們正在調(diào)出昨天的監(jiān)控挨個挨個排查,這也是為什么案情沒什么進展,指揮的人卻不急的原因。
四人走在一起,當前別說是參與案件調(diào)查了,連邊都沾不上。騰隊手里只有過時的消息,即使真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讓騰隊知道了,估計他也不會告訴其他三人。
溫公子只是和陳亞楠簡單的聊了半個鐘頭,多是安撫,沒什么更有價值的信息。
很明顯老黃和騰隊更想找到在校園噴紅漆的人,是他發(fā)出了死亡宣告,危險性更大。
而薛仁和溫公子更想找扮成小丑的怪人,是他騷擾女孩,傷害別人。
唯一的疑問是兩人是不是一個人,如果不是,為什么選在同一天做?
薛仁還在糾結(jié)花色,溫公子在回憶細節(jié),老黃打破了沉默,問道”那人用紅漆噴了什么內(nèi)容?“
騰隊拿出手機把圖片調(diào)了出來,其實不難找,去貼吧微博搜索下多半就能看到。上面用紅漆噴的字跡清晰,十分好認
”東郊殘花映堂前,月光如水水如天。
激浪孤舟一槳斜,西南曲徑通亭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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