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她在暗室里吐血昏迷了。”
沒有名字,但他們都知道是誰。
顧連城有一剎那的失神,“不是已經(jīng)送過藥了嗎?”
走得太急,顧云峰腦門上出了一層細汗,“藥被人下了毒,老奴已經(jīng)做主將她從暗室挪回東苑,現(xiàn)在大夫正在檢查?!?br/>
不約而同,他們都想到有人要殺她滅口!
她是一個細作,原本該死。但有人要把手伸到郡王府來殺人,顧連城不允,“外松內(nèi)緊,嚴(yán)密看管?!?br/>
他倒是要看看,什么人膽子這么大。
夜,萬籟俱靜。
借著稀薄的月光看清房間里的陳設(shè),傾歌勾著嘴角淺淺一笑。
白寶珠有多少斤兩她太清楚,她算計好時間用藥,毒發(fā)的時候剛好將血吐在送飯的人手上,不鬧出點動靜怎么對得起她的用心良苦?
她們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自幼便不能同享富貴,現(xiàn)在更是鬧到你死我活,不知道天上的母親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想起早逝的母親,傾歌的眼里情不自禁的蓄滿淚水,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更亮過夜晚繁星。
窗外,顧連城靜靜的看著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腦海中劃過。許是見過白寶珠這樣,她們有一張相同的臉,所以會讓人覺得熟悉?
這樣一想,他便放下心中的疑惑。正準(zhǔn)備離開,忽覺墻角那株山茶的陰影里有些異樣。
他不動聲色的穿過月洞門出了院子,略等了一會兒才折回來,果然瞧見一條黑影如閃電一般快速的從窗戶跳進房間。
他知道房間里的人還沒睡,他想等著她尖叫出聲再沖進去,但許久里面都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難道不是殺手,是接頭人?
顧連城飛快的沖了進去。
等岳傾歌反應(yīng)過來,顧連城已經(jīng)夾著一道勁風(fēng)站在她面前。
她眼里有驚愕,但沒有慌張,房間里更是除了他倆別無他人。她甚至在他四處尋找的時候疑惑的問他,“你找什么?”
她無辜的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可顧連城堅信自己絕對沒有看錯。
“人呢?”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從床上提了起來。
“顧連城,你想我死就明說,別這么折磨我行不行?”下巴就像是要被捏碎一樣,一動身上也跟著疼,傾歌用力的拍打著他的手,“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還沒有從回憶中走出來,一開口那蓄在眼眶中的淚便大顆大顆的落下來。
砸在顧連城的手上,燙得他飛快的松了手。這是她第二次說恨他,他莫名的就想起第一次她說這句話的情形。
那時候他的意識雖然不清醒,但那蝕骨的滋味他記得。她的柔軟和馨香,甘甜與純美,還有她在胯下那帶著哭泣的求饒都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來,攪得他心猿意馬。
傾歌被摔回床上,她知道傷口又裂開了??伤o咬著牙關(guān)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只是狠狠的瞪著他。
顧連城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發(fā)毛,若是能化身成狼,他想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咬死自己。
可他才是狼!
他再次鉗住她的下巴,沖著她那瑩潤的雙唇狠狠的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