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北霆頓覺好笑,他真想撬開這女人的腦袋瓜瞧瞧,她是怎么從上一句聯(lián)想到這一句的。
“你就這么想和我交往?”他瞇起了雙眸。
白小諾以為有希望,充滿希冀的小臉點點頭,“是啊,我早就說過喜歡你,沒有騙人的。之前、之前在紀(jì)家,我也不是有意偷聽你和廖小姐的對話,不過……你真的喜歡廖小姐嗎?”
紀(jì)北霆的臉色再次變得冰冷,“與你無關(guān)。再有下次,就不止那一點懲罰了?!?br/>
白小諾驚了,那叫“一點懲罰”嗎?那可是她保存了十八年的初吻,就那樣被兇殘的奪走,毫無浪漫的感覺,打破了她所有的少女幻夢。
“那種懲罰是不對的!”白小諾憋屈的張口:“難道惹你生氣的女生,你都會用這種方式去對待她們嗎?”
呵,還真敢問,在帝都名媛圈,哪個女人不是上趕著討他歡心,誰敢惹他生氣?也就只有她這個不怕死的小丫頭才屢次觸碰他的耐心。
望著白小諾緊張的小臉,紀(jì)北霆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修長手指緩緩撫上她吹蛋可破的臉頰,輕挑的摩挲。
“沒錯,只要是惹我不開心的女人,我都會那樣對待她們,還有更刺激的,你要不要試試?”
他的嗓音與紀(jì)溫弦的清朗不同,是低醇而富有磁性的,仿佛帶有某種不可抗的魅惑。
白小諾癡癡的發(fā)愣,直到男人的俊臉緩緩在眼前放大,似乎又要輕薄她,她才猛然后退幾步,一臉防備的瞪眼,一顆心也沉了下去。
他真如傳言那般是個花花公子么?她不愿意相信。
“怎么,不是說喜歡我?”紀(jì)北霆一副早就猜中的語氣,不以為意的直起身。
白小諾磕磕絆絆道:“我希望我們能夠互相了解,慢慢增進(jìn)感情,這樣太快了……”
紀(jì)北霆冷聲哼笑,“你連引誘紀(jì)溫弦都不肯,還說什么喜歡我?你的喜歡分文不值,懂?以后再犯到我手里,紀(jì)家人也保不了你?!?br/>
最后兩句,他故意讓聲線狠厲起來,好嚇唬嚇唬這個趕不走的粘人精。
白小諾心中為他隱隱作痛,他冷漠的稱呼“紀(jì)家人”,是根本就沒把自己也算作紀(jì)氏一家,再加上她之前在紀(jì)家的所見所聞,可見北霆哥哥沒有得到幾分親情的溫暖,就和她一樣……
“北霆,就算你討厭別人,也不應(yīng)該用這種齷齪的手段,何況我對你是真心的,不想把感情用在別人身上……”
話音未落,白小諾的話語就被男人陰森的打斷:“齷齪?”
“我,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覺得……”白小諾這才意識到用了一個不妥的詞。
然而紀(jì)北霆懶得聽她無力的解釋,冷眸中淬出點點陰鷙,“是啊,我齷齪,你和紀(jì)家人光明磊落。”
看見男人寒星一般的視線,白小諾的身體情不自禁有些發(fā)抖。
雖然知道他不好惹,可沒想到他的氣場這樣強橫,她想解釋什么,卻屈從于他的壓迫之下。
“怕了?”紀(jì)北霆如愿看見女人眼中的驚懼。
果然,嘴里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結(jié)果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了,和那些趨炎附勢、明里暗里爬床的女人們有什么區(qū)別?
紀(jì)北霆耐心告磐,轉(zhuǎn)身就要走,不料,衣袖被某人給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抓住。
嘖,明明怕得要死,還敢挑戰(zhàn)他的怒點?
他不耐的側(cè)首,準(zhǔn)備再說幾句威脅的話,忽然間,白小諾清麗的臉蛋冷不丁湊近,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啜了一下,如蜻蜓點水一般飛快退后。
“雖然,我暫時沒法接受那個……但我們可以循序漸進(jìn)?!卑仔≈Z這話似乎在告訴他,她雖然害怕他,但她可以為了他努力去克服。
紀(jì)北霆眉心一跳,目光微沉。
按理說,誰這么不要命的觸碰他,早就讓他火冒三丈,拖去處理一頓,可此刻他竟然生氣不起來,心間甚至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波瀾。
這似乎……不是個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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