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鐘魁握著砍刀向自己走來,強哥一下癱坐在地,眼神中沒有了那股囂張,有的是懼怕和失望。強哥雖然看起來風光無限,牛逼的不行,而他之所以如此囂張,是因為他有依仗——他有個在道上混的老爹。
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現(xiàn)在他的命在別人手上,有依仗也不行,他可不認為鐘魁是善男信女或者是膽小怕事之人,會因為他的威脅而退縮。
強哥癱坐在地上,雖然很是失望,但還是吼道:“小子,你現(xiàn)在停手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會有你好過的!”
不過鐘魁毫不在意,還是不緊不慢的的向強哥走去。
鐘魁一見,就更加急了,語氣也很不自信的道:“小子,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是巖峰縣道上的,手上兄弟可都不是好惹的,你動了我,我爹一定不會放過……”
“啪!”強哥話還沒說完,就被鐘魁抽了一個耳光,然后鐘魁拿著砍刀就向強哥的胯下插去。
“??!”強哥大叫一聲,鼻涕夸張的飆了出來,同時胯下一灘黃se的液體流出,頓時sao味彌漫。
“你叫什么啊!”鐘魁鄙視的看了看強哥一眼。
聞言,強哥反應過來,看下胯下,發(fā)現(xiàn)刀鋒已經(jīng)割破了褲子,距離自己的命根也就那么一點距離,也不顧那又濕又sao的胯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命根子,感覺到還在,便是笑了出來,還特意的吸了吸鼻涕。
不過看到站在身前的鐘魁,笑容立馬換成一副諂媚的樣子,道:“大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哦,先前不是叫小子嗎?怎么轉眼就成了大爺??!”鐘魁玩味一笑。
“嘿嘿,小子我有眼不識泰山,先前沒看清楚,還望大爺海涵!”強哥一副討好的樣子。
“記得我剛才說過的話嗎?”鐘魁見不得強哥那副嘴臉,轉身道。
強哥聞言,心想著: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善后了??吹降厣喜逯目车?,還有鐘魁的背影,強哥眼里閃過一絲厲se。然后拔起地上的砍刀,瞬間從地上站起來,砍向鐘魁的脖頸。
“哼!”鐘魁冷哼一聲,轉身一把抓住強哥拿刀的手,用力一擰,“咔擦!”聲和強哥殺豬般的慘叫以及砍刀落地的聲音交錯的在巷子里回蕩,久久不能平靜。
“你們過來,交出身上值錢的東西,然后抬著你們豬一般的老大滾吧!”鐘魁一腳把強哥踢向他的小弟,并且對他們說道。
小弟們聞聲,連忙摸索出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交到了鐘魁面前,然后轉身抬著強哥就yu離開。
“等等!”卻是聽到了鐘魁的叫聲,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頭,滿臉懼se的看向鐘魁。
“還有他身上的!”鐘魁指了指強哥,聞言,幾個手下摸索了半會,再度來到鐘魁面前交上“戰(zhàn)利品”,然后乖乖的回原地等著。
直到鐘魁示意xing的揮了揮手,他們才抬著他們的老大離開了。
待強哥一行走后,鐘魁便開始整理自己的戰(zhàn)利品,有現(xiàn)金,有飾品,有寶石,看的鐘魁是眉開眼笑。
就在鐘魁整理的時候,在一旁的小混混連滾帶爬的來到鐘魁面前。
“怎么,還想收保護費?”鐘魁滿臉笑意的看向幾人。
“不,不,就算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為首的青年連忙解釋道。
“哦,那你們要干什么?上次我不是說了不想再見到你們嗎?你們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辩娍膊豢此麄儯氉宰鲋约旱氖虑?!
為首青年給自己的小弟使了個眼se,然后眾人便是跪倒在地,同口齊呼:“請收我們做小弟吧!”
“小弟?我可是我和強哥有大仇,你們就不怕他報復?”鐘魁隨意問道。
“不怕,為了大哥,死了也值得!”為首青年很是誠摯的說道,眼中盡是堅定之se。
青年名叫易文,是個孤兒,從小就流浪街頭,偷偷摸摸的過著ri子。而易文手下的小弟,也都是可憐的人,他們本沒有了活路,但是易文卻是收留了他們。所以易文其實是心地很好的一個人,只是迫于生活的壓力,他才不得不去做些不良勾當。
易文和他的小弟從小就活在社會的底層,吃盡了苦頭,生活的很不容易,如今看到鐘魁這樣的強勢人物,不管怎樣都要爭取一下。
“呵呵,就算你們不怕死,但是做我的小弟,你們覺得自己有資格嗎?”鐘魁很是嘲諷道。
“不夠資格……”這四個字在小混混們的腦海中回蕩,這對于他們來說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是啊,是自己高看了自己,像這種大人物,怎么會收自己這種小角se當小弟呢!
“不過……”就在眾人失望的時候,鐘魁再度開口。
聞言眾人則又燃起了希望,滿懷期待的看著鐘魁。
“你們知道的,對于剛才那個強哥,我是非常厭惡的,而且如今又和他結下了死仇,所以他必須死,如果你能帶回他的頭顱,我就勉強答應了!”鐘魁把玩這手中的飾品,對著易文道。
聞言,易文沒有絲毫的猶豫,起身,拿起地上的一把砍刀,就往巷子外去走去。
“老大,別去!我們不拜大哥了!”
“對??!強哥的背景你是知道的,我們惹不起!”
……
一群小弟一見,立馬拉住易文,苦苦勸道。不過易文卻是不顧,毫不留情的踢開了小弟們,義無反顧的向前。就算易文知道自己這一去,必死無疑,不過為了小弟們,他沒有選擇。
“大哥,我們和你一起去!”見易文不聽,小弟們都跟隨在他身后,一起向巷子外走去。
“你們都干什么,滾回去!”易文一見,回頭厲聲呵斥道。
但是小弟們好像不為所動,臉上也是堅決之se。
“怎么,這么快,你們眼里就沒我這大哥了!”見小弟們不聽,易文很是氣憤。
“好了,好了,還真有人這么傻,居然搶著去送死!”鐘魁把剛才的一幕看在了眼里,但是嘴上卻是調侃的說道。
“大爺,您別生氣,我這就去拿回你要的東西?!甭勓?,易文以為鐘魁生氣了,連忙解釋道。
“就你們打的贏人家嗎?看你們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算是什么樣子!”鐘魁數(shù)落道。
說完丟向易文一疊錢,道:“到醫(yī)院去看看吧!”
撿起地上的錢,易文滿臉欣喜的看向鐘魁,道:“大哥,你收我們做小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