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羅修臉上忽明忽暗,眉頭緊蹙,稍微有點差池就會要了上官清的命,額頭上漸漸布滿了汗珠,雙目緊閉,跟著指尖的一點心火進(jìn)入到上官清的神識里面。
三個時辰過去,總算是將上官清神識的最外層重新復(fù)原了下,里面的細(xì)節(jié)還要慢慢來,一時半會兒也搞不好。這一折騰自己也是耗費(fèi)了諸多元氣,突然停下來,眼睛一黑差點沒從凳子上翻下來。安放好上官清,給她蓋好被子,羅修直接躺在了地上。神識的修復(fù)不比其他,相當(dāng)?shù)膿p耗修復(fù)者本身的神識,也難怪羅修直接躺倒在地上,這可比得上跟黑狐大戰(zhàn)幾十場損耗呀!
四仰八叉的睡在地上,沉沉的睡去,好像很久都沒有這樣睡過了。睡夢中,那個她依舊是如蓮花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一見傾心非她不娶。怎奈造化弄人,死于非命,往事歷歷在目,由不得淚漣漣。畫面一切,唯一放心不下的母親又出現(xiàn)在了畫面里,溫婉如她,“??!”揮劍自刎,血灑當(dāng)場,羅修一個激靈的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還好,只是夢罷了。雙手抹去額上的汗水,使勁的搓了搓臉。
起身過去,上官清安然的躺在床上。羅修愛惜的看看她手臂上的淤青,心中做了決定,不管未來怎樣,只要我在,保你一世安康。
“咚咚咚”敲門聲此時響起,“羅公子,就可以進(jìn)來么?”
羅修打開門,白敏在門外做好了吃的端了過來。外面挖來的野菜,弄了點清爽的小炒,做了點飯。羅修讓她進(jìn)門放著,自己卻走出去了。進(jìn)屋前是朝陽,出屋是卻已是落日,滿眼的血絲望著那緩緩下沉的太陽,心中感慨萬千。不見彌兒的身影,心念一動,靈氣活現(xiàn),看來彌兒好好的沒有什么事。自從上次這么暴走,在山洞里,羅修就花了好大的功夫,在彌兒的神識中印上自己的印記,一來是為了防止暴走,二來彌兒生命一旦受到威脅自己會立刻知道。
在外面平復(fù)下情緒,深呼吸,轉(zhuǎn)身又回到了屋里。此時的上官清已經(jīng)醒了,正坐在桌邊吃飯呢。看來神識修復(fù)卻是有用,心中也就放下許多。
“多謝羅公子救命之恩!”上官清看著羅修進(jìn)來,走上來就是個大禮。羅修趕緊上前一把扶起,終于是看見了那雙久違的眼睛,炯炯有神,充滿靈氣。
“先不要客氣了,好好養(yǎng)身體要緊?!?br/>
“白敏都告訴我了,大恩不言謝?!鄙瞎偾迨侵x了又謝,“可是,出來已久,又不見了一段時間,門內(nèi)定是亂成一團(tuán),現(xiàn)要趕回門內(nèi),以正大局!”
“這????你的傷????”羅修欲言又止,雖然知道上官清的傷還沒好,但是更清楚她的脾氣,決定好的事情別人是改不了的,“好!還請上官姑娘格外小心!”
“多謝羅公子!救命之恩他日必定相報!”匆匆吃完飯,帶著師妹就急急的離去。看著他們越走越遠(yuǎn),羅修心中放心不下,還是決定跟了上去。
“上官姑娘!”羅修趕上了前面的兩人,“姑娘有傷在身,還是讓在下護(hù)送姑娘回天云門吧!”
兩人相視了一會兒,上官清沒有拒絕也就是答應(yīng)了,經(jīng)過了這樣的事情,在心里,羅修已經(jīng)成為了可以依賴的對象,更何況自己傷還未愈,貿(mào)然上路也的確不妥。
就這樣一行三人在回天云門的路上匆匆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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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門內(nèi),三大派的弟子都在碧水閣集中。出去探查情況的都基本已經(jīng)回來,白葉帶著一眾弟子回來,玄穆一個箭步的就沖上去看上官清,找了很久也不見人。
“你家大師姐呢?”玄穆一臉嚴(yán)肅的問著白葉。
“玄穆師兄,大師姐?????大師姐她?!?br/>
“她怎么了?!?。 卑兹~吱吱嗚嗚的說話,讓玄穆很是激動。
“集合的時候,沒有見到大師姐,白敏師姐讓我們先回來了?!鄙砗蟮男熋脤⒃捳f了出來。
玄穆想都沒多想,立刻派門下弟子,前去搜查,務(wù)必要找到上官清。上官清,玄穆一生所愛啊,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似乎沒有誰能代替這種情感了。玄穆曾在心中立下誓言,今生非上官清不娶。
站在一邊的白沐棠看得明白,心想著上官清就是那玄穆的軟肋,抓住了她還怕你玄穆不聽我的話?再說,你玄穆本身也不是什么好貨色。打定主意后,白沐棠悄悄的從邊上出去了。
日子一天天的在過,派出去的人也是沒有一點消息。玄穆著急的茶不思飯不想,真的就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師兄,不要擔(dān)心,上官師姐不會有事的。”玄云特意為玄穆沖了一壺安神的茶。
白沐棠在外面四處搜集信息,隱約的知道上官清當(dāng)了黑狐的采補(bǔ)之物,刻意為之的將其夸大散播,這個消息就像是顆炸彈,瞬間在海岸城內(nèi)炸開。
當(dāng)初羅修救她并未有逾越之舉都被人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說了好一陣子,現(xiàn)在這事情一出那還得了。白沐棠深知玄穆是個極為好面子的人,一旦知道上官清當(dāng)了妖人的采補(bǔ)之物必定會與其斷絕關(guān)系,說不定還會有意外的收獲,她等的就是這一天。
翌日,玄穆在大殿外就聽見弟子們在議論紛紛,似乎在講上官清的什么事情。
“你們在議論什么?”背著手走了過去,高聲一問,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面面相覷,大家心里都知道,玄穆是有多喜歡上官清。
眼見著大家突然又都不說話了,聲音往上提了提,“聽見你們再說上官師姐的事情,誰來給我講清楚?!”
眼看著無人敢應(yīng)伸手就抓過身邊的一個小弟子,“你給我說,老老實實的說!”
“大大大師兄,那????我們也只是聽說,?????上官師姐她????”
“她怎么了!”
“她被妖人抓去,還當(dāng)了采補(bǔ)之物。”小弟子被嚇得說話都結(jié)巴了。
什么!上官姑娘被抓去當(dāng)了妖人的采補(bǔ)之物?不會的!玄穆心中一萬個不相信,飛一般的沖出山門,自己去證實。
此時白沐棠卻在暗自竊喜,她要看看玄穆的臉要往哪里放!是面子重要還是心愛的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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