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木星,滄瀾星系邊緣的一個修真星球,地處東南的一個修真城池中,一行十幾個穿著怪異的人出現(xiàn)在紫幽城城門口,正被守門的人攔住。
“你們是紫幽城的居住靈牌嗎?”守衛(wèi)領(lǐng)隊趾高氣昂的對這一行人領(lǐng)頭的人道,顯然是看出這些人不是天木星的人,準備痛宰一番,而且這些人的實力看起來都不是很強,最強的也不過是金丹期,其他的連金丹都沒有凝聚,自然不會放在他這個城衛(wèi)領(lǐng)隊眼中,他可是元嬰期的高手,話說,將一個元嬰期的高手丟在紫幽城當守衛(wèi),確實有些大材小用,可是現(xiàn)在可不是一般的時期,天木星三大修真門派正發(fā)生著戰(zhàn)爭,他被派出來主要目的是為了防止敵對勢力的人進入。
紫幽城是天尸魔宗的地盤,不過,在天木星除了三大門派,一些修真世家和散修也是不少,所以紫幽城里面除了修魔者還有修仙者的存在,兩方勢力共存,即便是發(fā)生了糾紛,也不敢在城里私斗,結(jié)果就是被天尸魔宗的人直接滅了煉化掉。除非是修煉到合體期的強者,才可以橫行無忌,直接無視這些規(guī)矩。
這群穿著對于天木星人來說極為怪異的人,不用說,自然是陳修遠等人,經(jīng)過了數(shù)月的星空旅行,他們終于來到了第一顆修真星球天木星,這顆星球陳修遠是知道的,曾經(jīng)他也來過這里找材料,不過那時候他的實力還不是很強,而且也沒有在這里待多久。
但這卻告訴他一個令他無比振奮的消息,那就是,這里果然就是滄瀾星系,他沒有走錯路,其實來之前,陳修遠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萬一他跑錯了地方,想要回到滄浪星系指不定還要遭受多少坎坷,現(xiàn)在好了,既然這顆星球是天木星,便說明陳修遠已經(jīng)回到了滄瀾星系。
對于這個城衛(wèi)隊長的可以刁難,陳修遠可不會任由對方如此的囂張,天木星的實力,陳修遠心里是清楚的,距離他上一次到天木星也不過才幾百年的時間,當時的天木星最強的也不過才合體初期,這數(shù)百年再怎么發(fā)展,頂多出現(xiàn)渡劫期強者已經(jīng)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以陳修遠和滕青山現(xiàn)在堪比合體期的實力,在這個星球上,絕對可以橫行霸道,什么規(guī)矩都是浮云,他們都是無法無天的主,在地球上都從來不受什么束縛的,即便是到了強者眾多的修真界也不能讓他們壓抑住心中的那種張狂,這與他們的武道有關(guān),也與他們的心境有關(guān)。
陳修遠就跟不用說了,轉(zhuǎn)世重修之前就是個無法無天的主,多少星球上的修真門派他都光顧過,依然逍遙自在,可見這廝有多么的強橫,即便是現(xiàn)在,一些老一輩的修真者,或者是曾經(jīng)從陳修遠那個時代過來的人,提起修遠這個名字都是津津樂道,而那些大門派卻是一個個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
現(xiàn)在,陳修遠回來了!
“你們是什么東西,敢如此對我們說話!”陳修遠對于城衛(wèi)的無禮,很是不滿,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修魔者,在地球上也不過相當于天級的實力,就算有著各種法訣靈器,在陳修遠面前也不過是螻蟻,要知道,陳修遠現(xiàn)在體內(nèi)可是有著一百個相當于元嬰期的血族和光明教廷的高手,隨便挑出來十幾個,都可以輕易的將他們滅幾十個來回。而且對于這些帶出來的苦力,陳修遠可是專門交給了他們一些修真的方法,他們的實力現(xiàn)在也都提升了許多,很多都從元嬰初期的實力提升到了中期,比之眼前這個元嬰初期的修魔者城衛(wèi)隊長都要強。
因此,面對一個螻蟻的不敬,陳修遠很不滿,心中的一點虛榮讓他不愿在自己身邊人面前落了面子,怎么說自己以前也是叱咤風云的人物,哪個人提到自己不是敬畏的很,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修魔者都敢這么和自己說話,那還了得。
陳修遠一怒之下,元神之力直接壓迫而至,現(xiàn)在他的元神之力已經(jīng)恢復到了巔峰,堪比大乘期的元神之力,哪怕只是分出一絲力量,都可以將眼前的修魔者直接壓迫致死。
感覺到眼前男子突然爆發(fā)出來的強大氣息,那個城衛(wèi)隊長頓時感覺仿佛到了世界末日,全身顫抖不已,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勒索面子問題,直接嚇得跪了下去,除了心中的恐懼,一方面也是陳修遠的壓迫而致,讓他全身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小的該死,狗眼看人低!”
“滾吧,不要讓我再看見你!”陳修遠一腳踢在城衛(wèi)隊長身上,將他踢到了城墻之上,那不知道由什么材料堆砌的城墻竟然極為堅固,被元嬰期的高手一撞,竟然沒一點損失,倒是那個城衛(wèi)隊長吐了不少的血。
“隊長!”
“大人!”那些嚇傻了的城衛(wèi)趕緊跑了過去,將城衛(wèi)隊長扶了起來,而陳修遠看都不再看他,直接帶著滕青山他們走了進去。
爽!
陳修遠感覺現(xiàn)在全身舒暢不已,仿佛有找到了當初叱咤縱橫的感覺了,滕青山他們看到陳修遠如此囂張的一幕,頓時瞠目結(jié)舌,他們可還沒有見到過陳修遠如此的張狂,比在地球上都要牛叉。
“父親,你剛才真是太帥了!一點氣勢都把那個家伙嚇成那樣子,哈哈,我什么時候也能夠做到??!”陳思遠崇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放心,很快你也會有這種成就的!”陳修遠笑著拍了拍比自己都要高一點的兒子的肩膀。
“對了,剛才忘了一件事情!你們等一下?!眲倓傔M入紫幽城不久,陳修遠突然一拍額頭,身形一閃,突然消失了,就在幾人在疑惑陳修遠搞什么鬼的時候,陳修遠很快就又出現(xiàn)了。手里還拿著一個手鐲。
“修遠,你怎么拿了個鐲子?”鄭丹看到陳修遠手上的東西,先是眼睛一亮,隨即有些厭惡的撇開了頭,陳修遠手上的桌子黑漆漆的,而且上面散發(fā)著道道魔氣,令鄭丹極為不舒服。
“修遠,莫非你剛才去……”滕青山靈識一動,便感覺到了這手鐲的氣息和剛才的那個城衛(wèi)隊長的氣息差不多,不由的問道。
“嘿嘿,這都被你猜到了!”陳修遠伸出大拇指朝滕青山比試了一下,“剛來這里,身上一顆靈石都沒有,想要享受下修真界的生活,總不能兩手空空吧,我剛才注意到那個家伙雖然實力不怎么樣,但是卻有個儲物手鐲,里面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就跑去借他的手鐲用一下!”陳修遠輕描淡寫的道,似乎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強盜行為在眾人眼里是多么的震撼。
“靠,修真界原來就是這樣,這里的人真是慷慨啊,我們現(xiàn)在可都是窮光蛋啊,這儲物手鐲倒是挺不錯的!”謝文東正話反說,嘴里咽了口唾沫,看著陳修遠手里的儲物手鐲。
陳修遠一笑,將里面的東西迅速的取出來一實用的東西,然后將手鐲扔給了謝文東。
“你修煉的武道其實比較偏向于陰暗一方面,這手鐲雖然是修魔者用的,沾染了不少的魔氣,不過,我剛剛用愿力凈化了一下,魔氣沒有那么重了,上面的靈識我也抹去了。你用靈識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靈識印記,就可以使用了。”
謝文東笑嘻嘻的接過手鐲,心里喜得很,終于算是見到第一個好處了,雖然男人帶手鐲不是很合適,可是這手鐲乃是靈器,可以收入到體內(nèi),有陳修遠給他們講的修真界的一些基礎(chǔ)知識,謝文東很快就將這個儲物手鐲運用自如了。
不說這一群比較變態(tài)的家伙,兀自在那里收拾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一旁親眼看到陳修遠教訓城衛(wèi)隊長的修真者可是看看傻眼了,但是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修真者,不是他們可以惹得起的,連元嬰期的城衛(wèi)隊長都不是人家對手,氣勢上都直接被擊潰,一腳踢成重傷。
更別說他們那些弱小的實力了,有些個本來想要欺負新人的金丹期的修真者更是直接屁滾尿流的跑開了,這些人打陳修遠等人的主意,陳修遠自然是早就知道了,所以剛才他教訓城衛(wèi)隊長也是暗含警告之意——別惹我!
直接忽視了周圍圍觀的人群或是崇拜或是敬畏的眼神,陳修遠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家豪華的旅店,那個手鐲里可是有不少的靈石,足夠他們這群從地球來的土包子好好是奢侈一把了。
陳修遠從來都不會去操心錢的問題,解決錢的問題最快的方法是什么,打劫!
在地球上有種種的限制,而且凡人的東西,這些強者們可是看不在眼里的,而修真界不一樣,凡是有點實力,有些歷史的家族或者勢力抑或是其他團體,多少都有比較豐富的資源,這在陳修遠的手里無疑是一塊大大的肥肉。
這是作為一個修真界搶劫慣犯的毛病,仿佛剛一回到修真界,這里的氣息又激發(fā)出了陳修遠心中潛藏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