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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聳鼓脹的大奶子美女 成安侯府南側(cè)的一處小花園

    成安侯府南側(cè)的一處小花園里,各色花瓣落了滿地,尤以太湖石堆砌而成的假山四周居多。

    一個少年此時正坐在假山旁的一處池塘邊,手中握著釣竿,專注的盯著波光粼粼的水面。

    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少年稍稍偏頭噓了一聲,示意來人不要說話,免得驚擾了他的魚兒。

    片刻后,魚竿微微抖動,少年手臂一個用力,一尾近尺來長的大魚閃著鱗光被甩了出來。

    早有小廝等候在旁,熟練的抓過在半空中撲騰的大魚,將其放入了一旁的魚簍里。

    “三妹妹不在自己院子里安心備嫁,來我這里做什么?”

    少年這才回過頭來,看向剛剛來到他身后的粉衣少女。

    陽光落在他的臉上,白皙的肌膚在日光下瑩潤如玉,俊挺的鼻梁下雙唇微抿,一雙眼眸清亮澄澈。

    若不是他身下的那張輪椅向人提示著他不良于行的事實,這本該是個令人望之不俗的翩翩公子。

    蘇若笙笑了笑,道:“聽說大姐回來了,此刻正在清芳園與眾位夫人敘話呢,二哥不去看看嗎?”

    蘇南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腿道:“我身子不便,就不去了。倒是三妹妹你,該去打個招呼才對?!?br/>
    就算不為了那早已記不清長相的長姐,也該借此機(jī)會給那些夫人們留個知禮懂事的好印象才是。

    畢竟她今后要掌管一家內(nèi)宅,與各府女眷們打交道的。

    蘇若笙輕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無奈。

    “我過些日子就要出嫁了,到時候真正留在侯府與大姐相處的可是二哥你啊?!?br/>
    相處?

    蘇南輕笑:“我與她相處什么?誰也不認(rèn)識誰?!?br/>
    “以后就認(rèn)識了啊。大姐她畢竟是嫡女,又得皇帝陛下口諭庇護(hù),想來……”

    “我也是侯府的嫡子啊。”蘇南打斷道。

    蘇若笙一怔,未說完的話就這樣停了下來,眸光漸漸暗淡下去。

    一府的嫡子過的日子尚且如此,一個嫡女又能如何?

    更何況這嫡女五歲就離開了京城,期間十一年從未回來過,現(xiàn)在能回來還是因為她蘇若笙的婚事。

    這樣的人,回不回來又有什么區(qū)別?

    “就算如此……好歹你們今后也能相互有個依靠……”

    “她也是要出嫁的,三妹妹?!?br/>
    一個要出嫁的女子,如何能夠依靠?

    屆時這位長姐一出嫁,府里還不是只剩下他這一個嫡子?

    到時候西楓院那位一想起他曾經(jīng)和那位長姐走得親近,只會更加看不慣他,處處找他的麻煩。

    他不怕麻煩,卻不代表就喜歡麻煩。

    像現(xiàn)在這樣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是挺好嗎?反正他是個瘸子也走不出去。

    蘇若笙看著他臉上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抿了抿唇,二話不說抬手就握住了輪椅后的把手。

    “三妹妹!”

    輪椅突然被人調(diào)轉(zhuǎn)方向,蘇南在椅子上晃了一下,趕忙扶住扶手:“你要做什么?”

    “總要試試的,”蘇若笙一邊推著他向前走去一邊說道,“不試試怎么知道事情會不會不一樣?!?br/>
    “你想試什么?試試看她記不記得是誰將她趕出了成安侯府?試試看她知不知道是誰害的她十一載孤苦無依?”

    蘇若笙腳步一頓,輪椅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蘇南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正要再說什么,身后的人卻又推著他繼續(xù)向前走去。

    池塘邊的小廝趕忙抬腳追了上來,跑出兩步又想起什么,回身將池邊的魚簍拎起來抱在了懷里。

    …………………………

    “齊夫人,二少爺和三小姐聽說大小姐回來了,想要見一見,此刻已經(jīng)等在門外了?!?br/>
    清芳園的大丫鬟恭敬說道。

    房中正在說笑的眾人安靜了片刻,下一刻笑的更加歡暢。

    “剛還說不知哪位少爺小姐會先來探望他們的長姐呢,二公子和三小姐就來了。果然都是嫡出的孩子,對你這個嫡姐也更加親近一些?!?br/>
    一位御史夫人笑著對蘇箬蕓道。

    蘇箬蕓抿唇笑了笑,目光投向簾子的后面,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那夫人看出她急于想見到簾子后面的人,轉(zhuǎn)頭對著門外的丫鬟吩咐:“快讓那兩個孩子進(jìn)來。”

    丫鬟打了簾子,露出后面坐在輪椅上的少年,以及站在少年身后的粉衣少女。

    少年身邊的小廝似乎想要將他的輪椅搬進(jìn)來,但是抬了抬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懷中還抱著一個魚簍。

    他試圖一手抱著魚簍一手去搬輪椅,試了幾次卻都沒有成功,還差點兒把魚簍扔到地上,那樣子可笑而又滑稽。

    站在后面的蘇若笙一時間尷尬不已,趕忙吩咐自己的丫鬟去把魚簍接過來。

    房中的下人這時也反應(yīng)過來蘇南行動不便,忙要上前幫忙。

    蘇若笙的丫鬟此刻已經(jīng)將魚簍從小廝手中接了過來,沒有了魚簍的阻礙,那小廝從后面握住輪椅兩側(cè)的扶手,輕輕松松就將蘇南連人帶椅抬了起來,穩(wěn)穩(wěn)的跨過了門檻。

    房中諸位夫人神情一陣變幻,成安侯府的下人們則紛紛低下了頭,尷尬而又惶惶。

    唯有輪椅上的蘇南始終神色如故,若有似無的笑著,恭謹(jǐn)?shù)膶χT位夫人彎腰施禮,表達(dá)了自己行動不便不能起身見禮的歉意。

    “哪里哪里,你這孩子能來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心意了?!泵τ蟹蛉擞质峭锵в质歉锌恼f道。

    這樣一個俊朗少年,如此風(fēng)華正茂的年紀(jì),本該是騎馬倚斜街滿樓紅袖招,如今卻因腿疾只能困于這小小的一方天地,真是可憐又可嘆。

    蘇南笑了笑,抬頭對房中的幾個年輕女子看去。

    第一眼自然是看向那粗布麻衣的少女,這樣的打扮似乎才該是一個在鄉(xiāng)間獨自生活多年的女孩子該有的樣子。

    可大姐蘇箬蕓才剛回來,正該是備受關(guān)注的時候,不該站在這個位置。

    那么……

    該是坐在齊夫人身側(cè)的那位才是。

    目光從粗布麻衣的少女身上掃過,又越過那個大眼睛圓臉盤的小姑娘,最終停留在那素衣墨發(fā)笑容淺淡的女孩子身上。

    眉如遠(yuǎn)黛,眸如清泉,兩支瑩白玉簪斜斜的簪在發(fā)間,清麗而又雅致。

    不來看看還真不知道,果然……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