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進臣少年得志,風流韻事卻毫無經(jīng)驗,少年時代的他鐘情勝過多情,守著兩個老婆也就快活著過了,何況學院生活并沒有那么美好。到他有了花心的心思,想著偷腥尋刺激的年紀,他已經(jīng)在萬里之外的異國土地。南亞這地方,青壯移民高達七成,偶爾碰到一個七八歲的明國小女孩,能讓一幫明軍士兵追上去看個好半天,萬一碰到一個明國女子,多半不是軍政高官的妻妾,就是富豪的寵妾。至于土著女子,除了一些愛好“異國情調(diào)”,或者“奇幻情調(diào)”的人之外,大多數(shù)人還是不習慣異族的樣貌,在他們看來,這些異族人太像動物了。(這種情調(diào)的人把異族女子以耳朵,身高,身段等特征劃分為好幾種極品,比如精靈啊,矮人啊,魔女啊,獸女啊什么的,大概如果異族女子真長出了一條尾巴,他們也不會介意對方是人是妖還是獸的)
以許進臣的參謀地位,自然有商人地主送金送銀送女人,但許進臣在軍事(戰(zhàn)略)上有自己的原則,這些商人地主賄賂參謀,無非是希望統(tǒng)帥部制定的作戰(zhàn)計劃有利于他們的生意或者占有更多的土地。南亞明軍存在的價值是推行南亞的殖民計劃,但這個預定的“百年殖民計劃”,卻在貪婪的商人地主的慫恿下,不知不覺變成了“三十年征服計劃”,而年限還在不斷地縮短,明軍的作戰(zhàn)計劃也越來越冒險。
許進臣從軍事上考慮,對商人地主的賄賂深惡痛絕,痛斥南亞明軍遲早會毀在他們的貪婪上,這種勢不兩立的態(tài)度,不僅讓商人地主不滿,更遭到吃的滿嘴流油的同僚的集體排斥,結果是,不僅許進臣得不到一丁點好處,反而陷入完全的孤立當中。偶爾,許進臣也會很郁悶地想,我只是希望大家理智一點,并不反對賄賂啊,為什么他們不僅不送東西給我,還要敵視我?
土著少女偶爾抬頭,發(fā)現(xiàn)許進臣的眼睛越來越亮,亮的像燈泡,心中害怕,但又不敢逃出房子,她的干爹,還有貴族們可能都在門外,如果讓這個明國將軍不滿意,拒絕接納這些逃亡貴族,她會被活活折磨死的。
在這個時代,明國女子二八年華(十六歲)被認為是最美麗的,同時也被認為是女孩子婚姻的最高年限,就像是鮮花開在最燦爛的時候,過了這個時刻,鮮花就要凋謝了。十六歲還沒有嫁出去,如果不是身份地位特殊,頭上都要扣上“老姑娘”的頭銜,身不由己地任由老弱病殘的鰥夫老色鬼挑選了。
土著少女年紀小點,但看上去和十六七歲的明國少女沒什么區(qū)別了(注),許進臣毫無愧疚感地將少女拉過來,抱進懷里,估計就是真的發(fā)育不全,他也不會在意的。那個年代,大男人打敗小男孩是勝之不武,欺負小女孩(不管哪種方式),人們頂多認為個人趣味不符合大眾觀念罷了,人們都會很寬厚,畢竟個人自由嘛。
米拉萊爾努力忍住,閉著眼睛任由許進臣胡來,直到衣服被剝光了,她除了閉眼和全身顫抖外,沒有任何反抗。許進臣的傷沒有完全好,幫少女脫衣服幾乎用盡了力氣,他頗有些怨憤地用力揉搓少女的身體,一面暗自詛咒該死的法扎巴德公爵,派個女人服侍他,也不知道告訴她主動點。
“你扶我起來?!痹S進臣欣賞了一番眼前的裸體,失血過多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潮紅,他感覺自己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盡管仍然很虛弱,但這不影響他對自己的信心,只要這個女孩子不逃跑就行了。
法扎巴德和幾個貴族的耳朵緊貼著門洞,偶爾探頭看看屋子里的情形,公爵努力討好過米拉萊爾,接著威脅過她,不過,這個女孩子似乎并不開竅,他有些擔心地想,是不是這個女孩子明國的書讀多了,以為自己也是明國女子了?南亞的明國女人太少,很自然地得到了軍隊和移民的萬般擁護,以至于很多土著以為明國是女子為尊。
其中有個故事是這樣的:一個出身于明國平民家庭的女子,受說書人影響,女扮男裝,同村里的幾個青年一道,移民南亞,幾個青年都進入殖民軍。女子身份被識破,軍隊拒絕接納,商團或者農(nóng)場也不需要女子,只能流落街頭,依靠總督府的救濟度日(大多移民進入南亞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