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老頭卻只是笑笑,沒有回答他,忽然從衣服里摸出了一個龜殼,然后又摸出了幾枚古老的銅錢,賀宇飛看著這些,臉色瞬間大變……
隨后只聽那校長老頭說道: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來算一卦?”
賀宇飛臉色凝重的看著校長老頭,開口說道:
“你是算命的?”
校長老頭一聽,哈哈一笑,然后神情詭異的說道:
神色再次凝重了幾分,賀宇飛問道:
“像你這么說,不是什么都能算?”
哪知校長老頭繼續(xù)說道:
“非也非也,算不了天,也算不了地。”
聽到這里,賀宇飛再也坐不住了,驚聲問道:
“那除了天地你其他的什么都能算了?”
校長老頭微微一笑,算是默認(rèn)了,不過他接著又說:
“其余的也得看道行,世間總有不尋常之物,算這些沒點(diǎn)道行是算不出來的,再比如說算己,不止需要道行還折壽,所以說是除了那些都能算不假,不過那也得看算什么,要是算的連自己小命都算完了還沒算出個所以然來,那還算個屁啊?!?br/>
聽到校長老頭爆了句粗口,賀宇飛楞了一下,隨后便也釋然,他也不再那么驚訝了,估計著算這一門遠(yuǎn)沒有那么簡單,不過之后他再次道:
“你算到今天我會來?”
賀宇飛一皺眉問道:
“你同門?”
校長老頭笑著點(diǎn)頭“嗯”了一聲,看的賀宇飛又是一陣皺眉,他本想問那人是誰,但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如今見識多了,這無遮攔的話便不會輕易再問出口。
“呵呵,放心,我們對你沒有惡意,我們與天機(jī)之主卻是有些淵源,所以……”
校長老頭看到皺著沒眉頭的賀宇飛,再次說道。
“死對頭?”
賀宇飛一聽之下,腦子再次轉(zhuǎn)動了起來,然后疑惑的問道。
“不算是,不過他帶走的那一部分傳承我們必須收回來?!?br/>
校長老頭說這句話時,神情嚴(yán)肅了許多。
“那你們收唄,找我干嘛?!?br/>
一撇嘴,賀宇飛無奈道,感情他又要被人利用了,這心里自然就不太滿意。
校長老頭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對賀宇飛說道:
“那個,這其中的復(fù)雜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我們算命這一行當(dāng)算能能算諸事,但是卻也限制了我們得修為,你的成長讓我們看到了希望,所以……嘿嘿……”
賀宇飛再次不滿的說道,這感情是找我當(dāng)打手呢。
“這不是找了也沒用嗎,天機(jī)之主既然也擁有我們這一門的一部分道統(tǒng),自然能算出利害,怕是人還沒找上門,他倒是先跑了,所以……”
校長老頭給賀宇飛解釋道。
賀宇飛聽到這老頭又要嘿嘿,趕忙打斷道:
“你連我從極欲之境都能算出來,應(yīng)該也能看出來,我是不想和他們打交道了,所以,你懂得。”
校長老頭一聽,面上的神情帶上了一絲失望,不過他畢竟不是天機(jī)之主,干不出那種背后引導(dǎo)賀宇飛的事情來,再說,賀宇飛現(xiàn)在也不是那么好引導(dǎo)的。
看到校長老頭帶上失望之色,沉默了下來,賀宇飛有些不忍,不過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卻不想干,不過這老頭畢竟也對他有恩,他心中不斷的糾結(jié)著,一老一少就這么坐著,也不說話。
兩次鈴聲過后,校長老頭帶著苦兮兮的笑容對著賀宇飛搖頭說道:
“罷了罷了,既然非你所愿,強(qiáng)扭的瓜也不會甜,你去吧?!?br/>
說完,校長老頭就閉上眼睛靠在了皮椅上,不再看對面的賀宇飛了。
其實(shí)這卻是老頭給賀宇飛的一種壓力,賀宇飛也知道,但是他的心里就是不好受,他知道他要是今天拒絕了校長老頭,怕是以后兩人也只會是校長和學(xué)生的關(guān)系了,忽然一道靈光閃過腦海,賀宇飛臉色神情不斷變換著,最后忽然咬咬牙說道:
“好!你說來聽聽先。”
校長老頭聽到賀宇飛的話,“蹭”的一下就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眼神灼灼的看著他,不過腦袋還沒高興過頭,沒有一口答應(yīng)下來。
“老狐貍”
賀宇飛看到校長老頭那副表情,在心中鄙視了一聲,然后他開口說道:
“我以后要建立一個門派,不管我日后生死如何,只要你們這行當(dāng)還有人在,就要分出一人輔佐我的門派,如何?”
“什么?你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時代相傳?”
校長老頭一聽,不由驚呼出來。
“那天機(jī)之主我看也不是什么好鳥,不然你們能拿不下了?他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那也得有一定的實(shí)力才能逃開高手的追殺,不然你們在一旁協(xié)助他能跑的了嗎?和你們這些人說話就是累,腦子不好的還得自己把自己坑進(jìn)去?!?br/>
賀宇飛說道這里,又想起了去葉家和葉常修的那一陣攀談,兩人雖然說了沒多少,但是傳達(dá)出來的信息量卻已經(jīng)相當(dāng)巨大了,腦子不夠使得人,肯定聽不會葉常修的所有用意的,然后他思緒又回到校長老頭身上,再次說道:
“難不成這種賣命的活,你只給我出一個人來?那我自己這輩子也能搞大,還要你的人干嘛?沒得商量,行就行,不行就算了,我覺得我的命比那未來不靠譜的承諾值錢多了?!?br/>
校長老頭聽到賀宇飛說破其中的一些玄機(jī),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最后他嘆了口氣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讓我好好想想吧,三天后你再過來這里,我給你答復(fù)。”
賀宇飛看著又躺倒在皮椅上的校長老頭,無奈的聳了聳肩走了,現(xiàn)在他把皮球踢回去了,自然也沒什么壓力,至于那校長老頭說的三天,賀宇飛一聽就知道這老頭要跑回師門去商量了。
“唉,弄個門派真得把命都賣上啊?!?br/>
賀宇飛走出校長辦公室,在嘴里嘀咕道,前不久才和葉常修做成一筆買賣,現(xiàn)在他又開始再做買賣了,不由的感嘆一聲。
至于世人說的真情和友情,賀宇飛雖然不可否認(rèn)有是有,但是那也稀罕程度也夠可以的了,不然龍帝會被賣了?
雖然說也有龍帝脾氣的原因,但是賀宇飛相信龍帝不會虧待那些身邊的人,至于其他的,賀宇飛也猜的道,他再次嘀咕道。
“身邊的人多了,這心思也得玩得轉(zhuǎn)才行啊?!?br/>
看到樓道的盡頭有一個老師朝這邊走來,賀宇飛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朝著樓梯處走出。
賀宇飛精神力不太給力,也沒太注意他和那老師擦肩而過時,那老師看他的表情是多么的驚訝,眼神中還帶著好奇,疑惑,等等神情,可見他現(xiàn)在的影響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不止在影響學(xué)生了,就連一些老師都開始對他關(guān)注了起來。
低迷的走到任馨雨辦公室門前,賀宇飛深呼口氣,拋開了腦子中的煩惱,他就知道,一回來便要面對許多問題,不是他愿意想,而是不得不去想。
推開辦公室的門,賀宇飛發(fā)現(xiàn)還是一個人都沒有,這貌似兩人的辦公室里,他就沒見過那邊那老師張啥樣子,走過去坐到了任馨雨的辦公椅上,賀宇飛忽然不由笑了笑,他想起了兩人在這個辦公室的開始和小曖昧,不知不覺一個學(xué)期已經(jīng)快要過完了,而新的一年已經(jīng)展開了。
想著和任馨雨的一幕幕,賀宇飛不由彎腰去拉一邊的抽屜,“咔嚓”一聲之后,賀宇飛輕輕地將其拉出,只見還是一堆的飆車碟片,他熟悉的拿起那張有些凸起的碟片來,下面赫然是那瓶已經(jīng)放了一個學(xué)期的消腫藥水。
他伸手將其拿出,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藥水的瓶身根本就沒什么塵土,賀宇飛一皺眉,不由伸手去翻另一邊的碟片,卻發(fā)現(xiàn)碟片與碟片之間都?xì)埩糁┰S塵跡,賀宇飛看到這里神情一怔,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將這瓶藥水湊到了鼻前使勁的嗅了嗅,一股熟悉的問道蔓上心頭。
這是,任馨雨的淡淡體香。
賀宇飛再次睜開眼睛,估摸著任馨雨應(yīng)該經(jīng)常拿出這個藥水的,不然這體香不會還附在這藥瓶這上的。
“唉……”
輕輕的嘆了口氣,賀宇飛面上露出一股復(fù)雜的神色。
他將藥水瓶又輕輕的放回了原位,然后將碟片又蓋到了上面,就在他想要觀賞抽屜的時候,忽然又直起了身子,然后從一旁的記事本上扯下一張紙,從筆筒里拿出了一支筆,沉思了片刻,簌簌的寫了起來。
看著落筆賀宇飛三個字,賀宇飛將筆帽蓋了回去,然后將筆放回了筆筒,把紙一折,彎下腰再次把那張碟片和藥水拿了起來,將折好的紙放到了下面,然后再一一將其放回,做完這些,賀宇飛緩緩的將抽屜推了回去。
“咔嚓”一聲,抽屜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