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女人?
穆亦寒飛快地從拐角處走了出來,一把攥住女人的胳膊,鐵青著一張臉,聲音低沉的說道:“你說什么?”
女人顯然被他突然的出現(xiàn)而嚇住,再加上他那雙嗜血的深眸,更是嚇得腿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穆......穆少?!迸寺曇纛澏?,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說道。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穆亦寒甩開手,說完,嫌棄的拿起手帕擦著手,擦完,手一揚直接將手帕扔了出去。
“穆少,我......我錯了?!迸说淖齑筋澏恫煌?,滿眼恐懼的低著頭不敢看他,“我不......不該說穆少的女人......”
剛?cè)雸鰰r,穆亦寒袒護(hù)那個女人的場景她是見到了,這說明穆少一定很寵那個女人。
穆亦寒皺眉厭惡的看著地上的女人:“我讓你再說一遍!”
淡漠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嚇得女人身子抖的更加厲害。
女人張著嘴害怕的說不吃任何一個字。
穆亦寒真的太可怕了,以后千萬不要招惹他。
“你是啞巴嗎!還是聽不懂人話,我讓你再說一遍!”
穆亦寒瞇著眼,抱胸看著地上的女人,滿臉的不耐煩。
他一連重復(fù)了三遍,是真的煩了,眼里的嗜血越來越重。
“那女人......被......被一個女人求婚,在婚禮大廳,她們抱在一起,她們......”
女人磕磕絆絆、前言不搭后語的說著。
穆亦寒聽著眸子逐漸變深,快步朝大廳走去。
那女人一定是文湘!他就說那女人可能是同性戀,果然......
她們還抱在一起,莫非安檸還答應(yīng)了!
穆亦寒想著,步子逐漸加快,眼里滿是焦急。
剛走到大廳,就急忙看向安檸的方向,結(jié)果入眼的卻是安檸雙眼柔情的看著文湘,最重要的是......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
穆亦寒眼里騰的燒起一把火,好一個文湘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撬他的墻角!
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求婚,膽子倒是不小。
“該死的,松開你的手!”穆亦寒還未走到她們面前,就大聲朝文湘吼道,“敢和我搶女人!”
兩人聽到穆亦寒憤怒的聲音,疑惑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他。
兩秒過后,兩人就感覺到彼此握著的手被硬生生拉開了。
兩人再次默契的一同低頭看過去。
穆亦寒看著兩人這一連串默契的動作,心里更是堵得慌,咬著牙眼里冒火的瞪著文湘。
文湘雖然害怕他,但畢竟自己沒做什么,也就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目光。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她什么時候跟他搶女人了?
安檸在一旁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摸不著頭腦,這貨又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怎么了?”安檸拽了拽穆亦寒的衣角,有些無奈的開口問道。
穆亦寒低頭看著那只小手,想著剛才她們握在一起的模樣。
她就是用這只手握的文湘!
“你說怎么了,這女人都公然跟你求婚了,還怎么了!”
穆亦寒語氣不悅,毫不客氣的說道。
態(tài)度雖然惡劣,但安檸卻輕而易舉的感受到了他的委屈。
安檸聽著他的話,想到剛才他飛快走過來拉開兩人的手的模樣,心里明朗,有些哭笑不得,他莫不是誤會她和文湘了?
她勾著唇看了眼文湘。
文湘自然也明白過來穆亦寒火大的原因,勾著唇有些好笑地看著安檸。
安檸站起身,仰著頭看向眼前倔強的撇著頭的男人:“你莫不是吃醋了?”
安檸笑的調(diào)皮,一臉奸詐的看著穆亦寒。
穆亦寒頭微微仰起,一副傲嬌的模樣:“我會吃醋?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br/>
安檸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穆亦寒臉頓時黑下來:“你還敢笑!你和這女人之間什么時候開始的!”
他原本想說她什么時候給自己帶的綠帽,但想了想覺得有損自己威武的形象,于是生硬的換了一個說法。
“......”
安檸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依舊在笑,那笑聲還有要愈演愈烈的趨勢,就連一旁的文湘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
穆亦寒猛地看向文湘,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就算是笑,也只能丫頭笑,她居然還敢笑自己!
文湘瞬間伸手捂住了嘴,不敢再發(fā)出一點聲音。
那眼神著實是太恐怖了,也不知道安檸每天和他生活在一起是怎么受的住的。
“好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卑矙帉嵲谌滩蛔?,抱著穆亦寒的胳膊解釋道,“文湘剛才只是鬧著玩。”
她真的是受不了了,她已經(jīng)笑的肚子發(fā)疼。
現(xiàn)場的人不知情也就罷了,他還真信這么烏龍的事。
這些豪門的人腦回路都是如此清奇的嗎?
穆亦寒狐疑的看著安檸:“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我的性取向你都懷疑!”安檸裝出一副吃驚的模樣看著穆亦寒。
“那你們剛才為什么抱在一起,你還握著她的手?!?br/>
穆亦寒說完,又低頭看了看攬著他胳膊的小手。
他可都看見了!她最好可以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文湘告訴了我她的身份,我那是朋友之間的安慰!”安檸搖頭,一只手扶額。
跟他解釋這種事,真是頭大。
穆亦寒眼球轉(zhuǎn)了轉(zhuǎn),仍是一副倔強傲嬌的模樣,緩緩開口:“安慰就安慰唄,干嘛還要抱?!?br/>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聲音明顯低了不少。
安檸明白他這是聽進(jìn)去了,只是面子上還是一副傲嬌樣。
“以后不許抱她!”穆亦寒許是覺得自己面子有些過不去,于是故意再次大了些聲音警告的說道。
“......”
安檸無語。
文湘在一旁聽著,扯了扯嘴角,有些震驚的想,穆亦寒竟然如此幼稚。
穆亦寒突然拍了拍文湘的肩膀,然后繃著一張臉冷冷地說道:“讓開?!?br/>
文湘乖乖的起身走到一旁的位置坐了下來。
她堂堂黑市帝王的女兒居然要在這里受這樣的氣!但穆亦寒那一身的氣場她完全扛不住,只能在他面前乖乖裝孫子。
穆亦寒見她聽話的起身走到一旁,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一屁股坐了下來,緊緊挨著安檸。
安檸看著他這副幼稚的模樣,無奈至極。
此刻的場景......安檸和文湘之間夾了個穆亦寒,這場景......怎么看都覺得有些詭異。
安檸坐在位置上有些如芒在背的感覺,文湘也好不到哪去,坐在這也不是,直接離開也不是。只有穆亦寒舒服的坐在位置上,揉捏著安檸細(xì)膩滑皙的小手,玩得不亦樂乎。
安檸早就習(xí)慣了他把自己的手當(dāng)玩具玩。
氣氛在穆亦寒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再的冷了下去。
還好在氣氛快到冰點的尷尬瞬間,穆亦寒的手機響了起來。
穆亦寒慵懶的拿出手機,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忠,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接聽鍵。
名忠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了過來......
穆亦寒聽著名忠的話,臉漸漸地冷了下來。
安檸抬頭看著穆亦寒越來越冷的臉色,瞬間擔(dān)憂起來。
是出什么事了嗎?
穆亦寒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薄唇緊緊的抿成一字,臉也繃的死緊。
周身的寒氣越來越重,安檸忍不住皺眉,擔(dān)心的看著穆亦寒。
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才會讓他露出如此駭人的模樣。
“我離開一下,在這里等我?!?br/>
穆亦寒飛快的對安檸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邊走還不忘交代名忠,讓他派人保護(hù)好安檸。
通話掛斷后,穆亦寒飛快的將教堂大門打開,走了出去。
眼眸極其深邃,那里面像是有一片大海,此刻正卷起滔天巨浪。
腦海里不斷重復(fù)著名忠剛才的話。
“穆少,楚澤沉不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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