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海地區(qū)并沒有白天與黑夜之分,太陽永遠起起伏伏的徘徊在云海與藍天的交界。
在被巨大星鳥驅散了大片云層之后,陽光透過藍色屏障,貼著云層,傾斜的照亮了一片數(shù)十平方公里的淡藍區(qū)域。
就像以天地為舞臺的歌舞劇,而這一歌舞劇的主角無疑是巨大的星鳥。
一只傷痕累累超級生命。
索爾并沒有想到,那只令自己倍感無力的怪物,此刻竟然這么脆落。
突然出現(xiàn)的青年,身著白底紅紋長袍,看似隨意的一擊,竟然擊碎了那幾乎可以包容一切的淡藍光芒。
第二擊是一道仿佛貫穿天地的青色光芒,貼著巨鳥的一側翅膀切下。
那流體水銀般的身體組織,仿佛有生命一般的蠕動著,修復著巨大的傷口,但暴虐的青色原力從傷口中激射而出,使得水銀沸騰,修復能力被破壞,翅膀慢慢的滑下。
第三擊,第四擊,一道道恐怖的原力切割者巨鳥的身體,而巨鳥就像被燒紅的鐵絲切割的糖人,一個個身體部位仿佛融化般的與身體分離。
當巨鳥最終消失,一顆散發(fā)著瑰麗光芒的紫色結晶從星鳥原本的腦殼位置出現(xiàn),范言隨手一招,結晶落入他手。
一只初生的超級生命就此消逝。
作為星鳥的伴生體的囊腔狀器官,也因失去了主體意識而停止了藍色屏障的產生。
長度達到數(shù)千米的星艦從云層中探出身子,銀光閃爍,仿佛蛟龍。
緊接著,懸浮在空中的范言瞬間消失,下一瞬間就出現(xiàn)在艦艇內部。
“侯爺”韓修側身恭敬道。
范言將紫色的星鳥結晶隨手丟到了韓修手上,嚇得韓修趕緊小心翼翼的接穩(wěn)了。
韓靈兒第一次看到兄長這么慫,也難怪,畢竟對方是哪個大名鼎鼎的范言。不過對方好像遇到了什么傷心事,看樣子精神有些恍惚。
他還帶來了兩男一女三個孩子,看他們樣子應該是藍洛當?shù)厝?,范言的意思好像是要帶他們三個走,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韓靈兒想到自己還有一個類似的事情要辦,她也要帶走一個人,一想到對方,她的心莫名跳動的快了起來。
對了,自己差點忘了。
“兄長,發(fā)現(xiàn)索爾大師了”
“哦?怎么發(fā)現(xiàn)的”每一位強者在伽羅眼里都是值得尊重的。
“在范侯爺對抗星鳥時發(fā)現(xiàn)的,索爾大師同兩位年輕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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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一場打一開始就幾乎沒有懸念的戰(zhàn)斗。
韓木想的很多,第一反應是感嘆這人真特么牛幣,對方輕描淡寫的解決了那只恐怖的巨獸,整個過程有點像是在耍帥,但他又不得不承認確實真的帥。
緊接著,看著天空中科幻感十足的艦艇,韓木覺得十分的熟悉,高級蟲族的記憶屬于完全性記憶,龐大的身體意味著龐大的大腦,龐大的大腦有著更加強大的儲存量。
韓木認識那一款星艦,不論從樣式還是大小,都與韓木記憶里的十分相似。
那就是十一年前,還是一只大蟲子的韓木所面對過的人類文明。
其實韓木也早就猜到了,只不過在這一刻才確定而已,對于一個超級文明來說,所涉及的領域范圍必然小不到哪里去。
雖然迷失的十年間韓木一直在游蕩,但他探索的順序只是一個借著一個相鄰的恒星系,若以光年來說,他的的旅程不會超過三百光年。
相對于這個浩瀚的河系,如此的近的距離里,韓木很難離開當時那個超級人類文明的領域范圍。
碰到是早晚的事,再從索爾那里了解天人是個什么情況之后,韓木就大致斷定了。
說實話韓木最近有點念叨蟲族的情況,準確的來說是指有點想念那個康斯坦丁,也算是老友了,不知道他會不會以為自己戰(zhàn)死了,然后為自己傷心感嘆那?。
當然他也不是很著急彼此相見,十一年對于蟲族那漫長的生命來說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雖然身為人類的他難以接受這種時間觀念。但對于康斯坦丁來說也許自己僅僅只似乎消失了一段時間罷了。
零鉆出了冰屋,打了一個哈欠,小手擦了幾下淚珠。
最近零喜歡上了睡覺,雖然韓木覺得以她的能力素質,睡覺這種用來保持大腦得以休息的活動,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但韓木仔細想了一想,就零的力量來說,她吃的那點東西又能提供多么一點能量吶?
零打量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老師和韓望著遠方云層中的一艘金屬造物。
而造物中出現(xiàn)了一個銀亮的白點緩緩向自己的方向駛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