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元武,孫家,我葉天發(fā)誓,定要讓你們孫家我兒子償命!”
葉天絕望到底,最后面如死灰的吼出來這么一句話。
“二十年前是二十年前,二十年后是二十年后,我喬老炮就算是吃軟飯的小白臉又如何,二十年你忌憚秦家的威勢,二十年后我可以借助秦家的能量讓你們孫家覆滅!”
喬老炮也紅了眼,當(dāng)年屈辱,今日恩仇,是個爺們兒都不能忘記!
葉天身后的那位獵人學(xué)校的鎮(zhèn)校元老一步上前,盡管已經(jīng)老態(tài)龍鐘,但是面沉似水,大有視死如歸的壯士氣概。
他們兩位皆是化境上品的高手,當(dāng)年從國內(nèi)重傷逃命之后是葉天幫助他們隱名埋姓,然后茍活到了今天。
早在幾十年前他們就該告別這個世界上了,現(xiàn)在茍且偷生富貴了大幾十年,再加上葉天承諾保他們子孫三代榮華,賺了!
喬老炮身后的兩位大內(nèi)高手身份微妙,賣命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條底線,首長的女婿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葉天和喬老炮也明白了孫家一如當(dāng)年,從來不會與任何他們瞧不起的對手進(jìn)行談判!
這是一種挫敗,也是一種侮辱,更是一種無力。
兩人一步當(dāng)前,看起來的劍拔弩張,但是對面的黑壓壓一片的孫家依然不以為意,之前還在肉疼的孫元文一步上前,呵呵笑道:
“吃著軟飯端掉了我們孫家的手里頭的飯碗就以為我們怕了你們了?整死笑話,葉天,喬老炮,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打電話回去該怎么樣就怎么樣,跟孫家斗,你們還是嫩了一點。”
“放屁!”
葉天一聲吼。
“我看你才是放屁!葉天,別人以為你是個人物,在外頭像是那么一回事的,但是我會不知道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嗎?鳴兒殺了你的兒子又怎么樣?你是個廢物,你留下來種兒也是個廢物,當(dāng)年是個廢物,現(xiàn)在還是個廢物!知道嗎?在我眼里頭,你,你兒子,你們?nèi)~天子子代代都是個廢物,給孫家提鞋都不配!”
孫元武負(fù)手而立,永遠(yuǎn)昂著腦袋,一句話比一句毒。
“你……”
葉天紅了眼。
“怎么?想動手嗎?來啊!帶了兩個老不死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今天不用胡伯莫老出手,我一個人就能鎮(zhèn)壓你那個廢物學(xué)校的鎮(zhèn)校元老!”
孫元武一步上前,馬步一扎,一股橫掃天下的霸道威壓就這么鋪張開來。
首當(dāng)其沖的葉天一步退,兩步退,三步退,愣是退到了兩位獵人學(xué)校元老的身前。
那兩位之前還視死如歸的獵人學(xué)校元老臉色大變,眼珠子圓瞪死死的盯著孫元武,十分忌憚。
“怎……怎么可能?化境上品大成!難怪我看不出他的修為!”
“化境上品大成?這小子怎么修煉的這么快啊,二十多年以前他就是個剛剛踏入化境的小毛孩而已啊!”
兩位元老面面相覷,眼神里頭已經(jīng)有了三分畏懼了。
而這時,跟在孫元武一起過來的胡老頭和莫老頭帶著輕蔑的陰毒笑容慢慢的走上前,嘿嘿道:
“提醒一下,可別忘了我們這兩個老不死的啊。雖然黃土埋到了脖子這輩子也就這個樣子的,但是對于當(dāng)年的手下敗將,還是有幾分勝算的?!?br/>
“哼,我看未必!”
葉天身后一位高瘦元老心氣高,冷冷一哼。
但是,另一位矮胖穩(wěn)重一些的元老卻面色凝重的對葉天說道:
“葉董,對手太強了,咱們真的不是對手,要不撤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葉天黑著臉紅著眼,一夜白頭的他現(xiàn)在看起來有些幾分癲狂。
葉天死死的盯著孫元武,沒有吭聲。
“哈哈……笑話??!大笑話?。∪~天,j你不是來找我算賬嗎?你不是給你兒子報仇嗎?別怕啊,來啊!我今天一大早從西南趕過來,等的就是你來報仇!說實在話,你要是不來的話我還有點怕啊,但是你來了,那真是對不起了,咱們新賬舊賬就一起算了吧!”
“對,封殺我們孫家的企業(yè),那好,今天孫家直接滅了你們,我看看你們還敢不敢封殺孫家!正好給后面的人樹個典型,殺雞儆猴!”
孫元文是徹底不擔(dān)心了,因為有大哥在,因為有孫家在,向來以武開道的孫家只要打得過就打完,打完了就慢慢擦屁股。
這種先斬后奏似得激進(jìn)做法向來屢試不爽,人都沒了,還計較個啥,得不償失啊。
葉天失算了,喬老炮也失算了。
他們還是低估了孫家,以為人家只是單純的有勇無謀,其實大錯特錯。
人家有勇不假,古武界的霸主,有無視私塾框架秩序的能量,但是人家更有謀略,而且是理解極深的黑色謀略。
縱觀孫家崛起的這幾十年里頭,武力開道,然后掠奪資本反哺本家,任何膽敢找孫家不自在的一律鏟除。
無論你再了不得,虎頭被斬多多少少都會成了一盤散沙。
報仇雪恨魚死網(wǎng)破吧,怕重蹈覆轍得不償失,再說了,人都沒了,自己拼個兩敗俱傷也未必就是最好的選擇,絕大多數(shù)情況下,以利益第一選擇的人最后都會選擇屈服,或者討點便宜屈服。
而孫家,吃的就是這一點!
長此久往,吃到經(jīng)驗了,吃出兇名了,就勢不可擋了。
這是一種撇去任何的道德底線和法律框架的野蠻擴展,極盡陰毒,不擇手段,還毫無底線,是任何人都聞風(fēng)喪膽的極端邪惡。
對于這種極端邪惡的孫家,強如葉天,資源雄厚如喬老炮之輩,也一樣的心生無力,甚至心生畏懼。
“老葉……”
喬老炮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葉天,意思很簡單,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葉天也明白了喬老炮的意思,他只是沒有任何的表態(tài)。
真的就這么撤了嗎?
來之前葉天和喬老炮還心存幻想,孫家至少還忌憚一下他們兩家的實力,不敢真的就斬殺了葉飛。
但是眼下一看,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小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