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坤喬見自己有如此窘迫的姿態(tài),不由得面紅耳赤,惱羞成怒,只見他手指掐訣,口中輕斥道:“來!”
倏爾從屋內(nèi)床側(cè)旁飛來一把利劍,利劍直沖沖的向水無寒刺去,水無寒眼神一凝,鼻腔發(fā)出冷哼之聲,一個小側(cè)身躲過利劍的進(jìn)攻。
不過正是這個側(cè)身讓黃坤喬的利劍成功擊在了水無寒的斬暮劍上,由于碰撞斬暮劍發(fā)生偏移,離開了黃坤喬的脖子前方,黃坤喬立馬左手拍地,右手接劍,整個人一躍而起,持劍與水無寒對立。
“你這小子敢偷襲我?活的不耐煩了?”黃坤喬用利劍指著水無寒兇狠的說道。
水無寒眉頭一擰,道:“出去外面打吧,這房間打壞了我可是會很苦惱的?!闭f完,水無寒自己就直挺挺的與黃坤喬擦肩而過出了房間。
見水無寒這般有恃無恐的樣子,黃坤喬不由得心中有些發(fā)虛,想起水無寒剛才那快速的出拳,他也明白水無寒并非是一個可以任人宰割的軟柿子,但是事情已經(jīng)鬧到這般田地,若不應(yīng)戰(zhàn),反而落了面子。
黃坤喬其實(shí)是個欺軟怕硬的人,已入外門多年,卻不喜歡參加早課測試,天天混在早課班級。本身的修為也在先天境二階停滯不前,平時就仗著有個內(nèi)門排名第九十六的弟弟撐腰,天天欺負(fù)新入門的弟子。宿舍都是兩人住,這家伙已經(jīng)把入門新弟子嚇走了好幾個,主動去找管事提出申請換房間。
如今外門宿舍房間已滿,只剩下他這一間是單人的,他也明白就算他再把新弟子攆出去,住房已滿的問題也會使管事也沒辦法將新弟子安排在其他位置,還是會與他擠一間。
所以方才在聽到管事與水無寒在門外談話,黃坤喬就心里打好了算盤,打算給新入門的弟子一個下馬威,從而讓他屈服自己,成為自己的小弟,對自己言聽計從。
奈何這次黃坤喬踢到了水無寒這么一個硬茬,讓他吃了一個悶虧。
剛才吵鬧的動靜已經(jīng)引起了其他房間弟子的注意,有不少耳目探出觀察。
場地當(dāng)中,水無寒與黃坤喬各立一方。黃坤喬揮了利劍,對著水無寒道:“你現(xiàn)在給我道個歉,我就當(dāng)做沒有事情發(fā)生,房間也可以給你住。不過你以后要聽我的。你要知道,我弟弟可是內(nèi)門弟子?!?br/>
水無寒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劍屹立在黃坤喬的前方,雖不茍言語,但雙眸透露出的戾氣讓黃坤喬心生怯意,不過黃坤喬知道此時多人圍觀,若示弱,自己肯定遭到嘲笑,故此只好讓出一個臺階,希望水無寒能順著臺階下來,避免自己出糗尷尬。
水無寒向來不喜歡與他人言語爭鋒,喜歡用實(shí)力說話,聽到黃坤喬的話語后,他的眉頭鎖的更緊,他可不想讓一個泄憤沙包就這樣沒了,他右手抓緊斬暮劍,口中囁語:“聒噪?!毖援?,便提劍沖了上去。
水無寒的速度很快,猶如一只疾馳中的獵豹,兩息之間便沖到了黃坤喬面前,一劍而下,如瀑傾瀉。
黃坤喬眼神微微一睜,急忙把劍橫與頭頂,以抵擋水無寒的進(jìn)攻,奈何水無寒那一劍的力量極大,震的黃坤喬手臂發(fā)麻,接連倒退了數(shù)步。
水無寒見黃坤喬倒退,嘴角微微上揚(yáng),嗤笑道:“怎么?就這點(diǎn)本事嗎?你啊,可要讓我盡興啊,別三兩下就倒了?!?br/>
周為有些弟子聞之,輕聲笑了起來,更有的暗中議論,言語都是些落井下石之意,很明顯,這個黃坤喬在外門名聲很差。
面對水無寒言語之中的看輕與其他師兄弟的嘲笑,黃坤喬顯然受不了這樣的恥辱,怒火中燒,呀呀呀直叫了數(shù)聲,施展劍法朝著水無寒進(jìn)攻而去。
水無寒與黃坤喬畢竟相差一階,就算水無寒劍術(shù)了得,要輕而易舉拿下黃坤喬也是不可能的,見黃坤喬如此拼命,水無寒不得不收起輕視的態(tài)度,手中斬暮一擺,風(fēng)之劍勢拔地而起,一招《酒中乾坤劍》 泄憤沙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斬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