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川痕到底救了我一命。而因為他將天帝封印在浣花仙谷的魂魄給帶了出來，我找回了所有的記憶。

    作為云瑤，我自然知道當年云家發(fā)生了什么，也知道為什么自己在封印了怪物之后一去不返。但說起來，我也只是當年事情的一個親歷者，還有許多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當川痕問我，想通過幻井看到誰的過去時，我想也不想便回答他：“阿華和花成雪的?！?br/>
    還處于黑暗中的我看不清川痕的表情，但是他明顯停頓了，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當年的事情你不是已經(jīng)想起來了么？”

    “可也有許多我不知道的?！蔽一叵肫疬^往種種，頓了頓，才說道：“我臨走時將阿華騙去了東海，同時給還在閉關(guān)修煉的花成雪寫了一封信，按理來說，他們不應該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你在懷疑當年有人對雨曄做了手腳？”

    雨曄就是阿華墮入魔道之后的名字，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才回答川痕的話：“你不是魔頭嗎？知不知道阿華為什么會墮入魔道？”

    川痕對于我稱呼他為魔頭似乎并不在意，他反而問我：“在回答這個之前，本尊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么？”

    我想了想，似乎自己也沒有什么損失，便道：“你問吧?！?br/>
    “面對你妹妹和朋友的背叛，你是什么心情？”川痕說話的語氣很認真，我聽得出來，他這話的背后隱藏著某種莫名的疑惑和茫然。

    這是我之前所認識的仙尊么？我在心里迷惑，同時很認真地回答了川痕的問題：“在沒有恢復記憶之前，或許我對他們還有一些怨恨，但是記憶恢復之后，我只剩疑惑了。”

    “為什么？在想起一切之后，那種背叛的痛不應該更深切么？”川痕似乎很執(zhí)著，一心要把這個問題問清楚。

    我卻是輕嘆一聲，說道：“我只是相信，如果是阿華和成雪的話，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他們執(zhí)意破壞封印而取我性命，這其中一定有蹊蹺?！?br/>
    “你對自己太自信了，沒有人會永遠忠誠?！?br/>
    “不是我太自信，而是我了解。”雖然不明白川痕今天為什么非要問這種問題，但我還是耐心給他解釋：“阿華是我親妹妹，她什么脾氣我很清楚，而千年后再見，她性格大變，這其中不會沒有原因。花成雪與我交好，他對阿華的迷戀我都看在眼里，他會愿意刺我那一刀，定和阿華有關(guān)系。所以，他們都不會是真心想要傷害我，那么我又能去責怪誰呢？”

    川痕沉默了，我久久聽不到他的聲音便開始有些疑惑，再等了一會兒，終于開口嘗試著叫了他一聲：“川痕？你還在么？”

    “你這小月仙，現(xiàn)在都敢這么直呼本尊了，沒大沒小的?！贝ê刍亓嗽?，話中多是戲謔，沒有任何怒意。

    我這才放下心來，說道：“其實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br/>
    “什么事？”

    “也許你會生氣，但請聽我把話說完。”

    “哦？”川痕長長地拖了一聲，便再沒說話，似乎等我開口。

    而我也不慌不忙地說道：“你把神力注到我魂魄中，讓我擁有了你的部分記憶?！?br/>
    “什么意思？”川痕問道，他語氣中開始有些防備的意味。

    “坦白說，在我昏迷的時候，我在夢境中見到了你和先代月神，一共兩次，一次你們在月宮后面的桂花林里策劃著私奔，一次是你把月神……”我的聲音小了下來，有些猶豫，真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代替那個“殺”字。

    “你很勇敢。”川痕卻冷不丁來了這么一句，我正疑惑，便聽他繼續(xù)說道：“敢在本尊面前提起那段過去?！?br/>
    “我也只是無意中看見的。”其實這事兒我真的有些委屈，若不是川痕強行注入他的靈力，我才不要去看呢。

    “然后呢？你想說什么？”川痕淡淡地問道，但我總覺得他在強忍著怒氣，畢竟這對于他來講是一道傷痕，一道跨不過去的回憶。

    想著如果激怒了川痕，自己也不過是一死，反正生無可戀，不如就把話說清楚，于是我開了口：“或許你不該太過怨恨先代月神的，她站在那個位置，不管做出什么決定，都會痛苦?！?br/>
    “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贝ê鄣恼Z氣冷下來，我知道他該是生氣了，卻還是想把話說完：“你先別生氣，我的確沒有經(jīng)歷那些事情?？墒?，我的爹娘，現(xiàn)在的月神和日神，哪怕是閻王和花仙，他們也曾面臨過同樣的選擇，這又是我親眼所見的。”

    川痕不說話，氣氛一下子凝成冰，為了避免在他發(fā)怒把我給滅了之前我都不能把話說完，我只好繼續(xù)道：“你先看我爹娘，他們在權(quán)利和愛情之間選擇了后者，看起來是那么偉大，那么淡泊名利，可是呢？事實不只是如此的。權(quán)利背后更重要的是責任。先不說日月神珠的日常運行，爹娘當時還奉命看守那個怪物，可是呢？他們擅離職守，造成了怪物的潛逃，在人間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甚至間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如此看來，他們選擇愛情也是很自私的，而且是可以受到譴責的?！?br/>
    川痕還是不說話，我只好繼續(xù)道：“還有現(xiàn)在的月神和日神，其實他們兩個很無辜，本來天庭的事情不關(guān)他們事，可是我爹娘偏偏要私奔，他們莫名其妙地就頂了上去。我和他們相處了將近一千年，說實話，不管是日神還是月神，他們雖然憤恨這個位置，但是卻又盡力做好每件事。若不是后來因為噬神力，天帝準備放棄日神的性命，我敢斷定，月神肯定不會救出日神而私奔的?！?br/>
    我說了那么多，川痕還是沉默，只有那淺淺的呼吸能讓我察覺到他的存在，沒有辦法，我又說道：“還有就是閻王，他對花仙的愛慕可是有些年頭了，也不是沒有帶她離開天庭的想法?？墒悄兀克麄儍蓚€各擔要職，誰也不能任性離開的。他們兩個比我姑姑還慘，日神和月神雖說不能在一起，但是起碼每天能見上幾面，可是閻王呢？他一到浣花谷，就會制造出一座新的閻羅殿，花仙只好將他驅(qū)逐出去。到了最后，兩人只能靠著相隔幾百年才會有一次的仙會聯(lián)絡一下感情，還不如牛郎和織女呢?！?br/>
    我的話講完了，便沉默下來，這回川痕倒是肯開口了，說不是有怒氣，只是淡淡的，他問道：“你說這么多，想要表達什么？”

    “這個我說過了啊，雖然不是很清楚你們兩個的事情，但你可以試著理解一下先代月神的選擇，都過去這么些年了，不要再糾結(jié)了?！?br/>
    “你怎么知道本尊沒有將過去放下？”

    “不然你為什么要問我背叛的感受呢？恕我直言，真正不能原諒背叛的人，是你吧？”

    “本尊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不去恨？”

    “恨誰？”我并非裝糊涂，而是很認真地分析給川痕聽：“我成了這種仙不仙鬼不鬼的樣子，心愛的人也死在別人刀下，這的確很悲劇?？墒俏以摵薨⑷A和成雪嗎？當年如果不是那個怪物來襲，如果不是天帝派人捉拿爹和娘，把我困在了天庭，他們兩個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那我該恨那個怪物和天帝么？再往前想，如果不是我爹娘擅離職守，也不會發(fā)生這些事?？墒俏乙膊荒芎尬业?，因為他們在成仙之前就相愛，是因為日神位置的空缺，以及先代月神的死亡，他們兩個才被迫站上那個位置的。你說我該恨誰？恨你的沖動，恨你把先代月神殺了？可是仔細一想，你們兩個又有多少錯呢？或許你可以說，我該恨這森嚴的天規(guī)，可是有意義嗎？我總不能沖上天去把天帝給逼下位，然后自己把天規(guī)給廢了吧？要知道，天規(guī)存在了那么幾萬年，其中必有它的價值?！?br/>
    “這就是你不恨的理由？”

    “是啊，被害得那么慘，到了最后，卻不知道自己該恨誰，這說起來有些好笑，但的確如此?！蔽翌D了頓，又繼續(xù)說道：“更何況，怨恨這種東西太費心思，會很累，不適合我?！?br/>
    “你是生無可戀才會這么說吧？如果現(xiàn)在葉知凡沒有死，他落在你妹妹手中，被折磨得半死，本尊就不信你會不恨?！?br/>
    心被刺痛，我卻冷笑一聲，半開玩笑地說道：“我倒愿意阿鈞落到他們手中，起碼，這樣還留給我一個救他的機會?！?br/>
    “沒有他，你是真的活不下去嗎？”川痕莫名惱怒起來，說話的聲音有些大，我卻沉浸在思念阿鈞的情緒中，沒有太在意，只是順著他的話說道：“沒有他，我的確生無可戀?！?br/>
    “你……”川痕似乎要破口大罵了，但是才擠出了一個字就沒了聲，我正好奇，卻聽得他說：“先好好在這里修養(yǎng)，本尊過些日子再來看你?！?br/>
    說罷，腳步聲響起，并漸漸小了下去。

    待一切恢復安靜，連半個氣息都察覺不到時，我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便不由得大喊起來：“喂，川痕，你別走啊，你還沒告訴我當年阿華是怎么墮入魔道的呢！”

    －－－－－－題外話－－－－－－

    池幽昨天出遠門了，沒來得及更新，今天遲了點，在此向各位童鞋道歉

     

    雖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川痕到底救了我一命。而因為他將天帝封印在浣花仙谷的魂魄給帶了出來，我找回了所有的記憶。

    作為云瑤，我自然知道當年云家發(fā)生了什么，也知道為什么自己在封印了怪物之后一去不返。但說起來，我也只是當年事情的一個親歷者，還有許多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當川痕問我，想通過幻井看到誰的過去時，我想也不想便回答他：“阿華和花成雪的。”

    還處于黑暗中的我看不清川痕的表情，但是他明顯停頓了，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當年的事情你不是已經(jīng)想起來了么？”

    “可也有許多我不知道的?！蔽一叵肫疬^往種種，頓了頓，才說道：“我臨走時將阿華騙去了東海，同時給還在閉關(guān)修煉的花成雪寫了一封信，按理來說，他們不應該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你在懷疑當年有人對雨曄做了手腳？”

    雨曄就是阿華墮入魔道之后的名字，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才回答川痕的話：“你不是魔頭嗎？知不知道阿華為什么會墮入魔道？”

    川痕對于我稱呼他為魔頭似乎并不在意，他反而問我：“在回答這個之前，本尊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么？”

    我想了想，似乎自己也沒有什么損失，便道：“你問吧。”

    “面對你妹妹和朋友的背叛，你是什么心情？”川痕說話的語氣很認真，我聽得出來，他這話的背后隱藏著某種莫名的疑惑和茫然。

    這是我之前所認識的仙尊么？我在心里迷惑，同時很認真地回答了川痕的問題：“在沒有恢復記憶之前，或許我對他們還有一些怨恨，但是記憶恢復之后，我只剩疑惑了。”

    “為什么？在想起一切之后，那種背叛的痛不應該更深切么？”川痕似乎很執(zhí)著，一心要把這個問題問清楚。

    我卻是輕嘆一聲，說道：“我只是相信，如果是阿華和成雪的話，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他們執(zhí)意破壞封印而取我性命，這其中一定有蹊蹺?！?br/>
    “你對自己太自信了，沒有人會永遠忠誠?！?br/>
    “不是我太自信，而是我了解。”雖然不明白川痕今天為什么非要問這種問題，但我還是耐心給他解釋：“阿華是我親妹妹，她什么脾氣我很清楚，而千年后再見，她性格大變，這其中不會沒有原因?；ǔ裳┡c我交好，他對阿華的迷戀我都看在眼里，他會愿意刺我那一刀，定和阿華有關(guān)系。所以，他們都不會是真心想要傷害我，那么我又能去責怪誰呢？”

    川痕沉默了，我久久聽不到他的聲音便開始有些疑惑，再等了一會兒，終于開口嘗試著叫了他一聲：“川痕？你還在么？”

    “你這小月仙，現(xiàn)在都敢這么直呼本尊了，沒大沒小的?！贝ê刍亓嗽?，話中多是戲謔，沒有任何怒意。

    我這才放下心來，說道：“其實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br/>
    “什么事？”

    “也許你會生氣，但請聽我把話說完?！?br/>
    “哦？”川痕長長地拖了一聲，便再沒說話，似乎等我開口。

    而我也不慌不忙地說道：“你把神力注到我魂魄中，讓我擁有了你的部分記憶。”

    “什么意思？”川痕問道，他語氣中開始有些防備的意味。

    “坦白說，在我昏迷的時候，我在夢境中見到了你和先代月神，一共兩次，一次你們在月宮后面的桂花林里策劃著私奔，一次是你把月神……”我的聲音小了下來，有些猶豫，真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代替那個“殺”字。

    “你很勇敢?！贝ê蹍s冷不丁來了這么一句，我正疑惑，便聽他繼續(xù)說道：“敢在本尊面前提起那段過去?！?br/>
    “我也只是無意中看見的?！逼鋵嵾@事兒我真的有些委屈，若不是川痕強行注入他的靈力，我才不要去看呢。

    “然后呢？你想說什么？”川痕淡淡地問道，但我總覺得他在強忍著怒氣，畢竟這對于他來講是一道傷痕，一道跨不過去的回憶。

    想著如果激怒了川痕，自己也不過是一死，反正生無可戀，不如就把話說清楚，于是我開了口：“或許你不該太過怨恨先代月神的，她站在那個位置，不管做出什么決定，都會痛苦?！?br/>
    “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贝ê鄣恼Z氣冷下來，我知道他該是生氣了，卻還是想把話說完：“你先別生氣，我的確沒有經(jīng)歷那些事情?？墒?，我的爹娘，現(xiàn)在的月神和日神，哪怕是閻王和花仙，他們也曾面臨過同樣的選擇，這又是我親眼所見的?！?br/>
    川痕不說話，氣氛一下子凝成冰，為了避免在他發(fā)怒把我給滅了之前我都不能把話說完，我只好繼續(xù)道：“你先看我爹娘，他們在權(quán)利和愛情之間選擇了后者，看起來是那么偉大，那么淡泊名利，可是呢？事實不只是如此的。權(quán)利背后更重要的是責任。先不說日月神珠的日常運行，爹娘當時還奉命看守那個怪物，可是呢？他們擅離職守，造成了怪物的潛逃，在人間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甚至間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如此看來，他們選擇愛情也是很自私的，而且是可以受到譴責的?！?br/>
    川痕還是不說話，我只好繼續(xù)道：“還有現(xiàn)在的月神和日神，其實他們兩個很無辜，本來天庭的事情不關(guān)他們事，可是我爹娘偏偏要私奔，他們莫名其妙地就頂了上去。我和他們相處了將近一千年，說實話，不管是日神還是月神，他們雖然憤恨這個位置，但是卻又盡力做好每件事。若不是后來因為噬神力，天帝準備放棄日神的性命，我敢斷定，月神肯定不會救出日神而私奔的?！?br/>
    我說了那么多，川痕還是沉默，只有那淺淺的呼吸能讓我察覺到他的存在，沒有辦法，我又說道：“還有就是閻王，他對花仙的愛慕可是有些年頭了，也不是沒有帶她離開天庭的想法?？墒悄兀克麄儍蓚€各擔要職，誰也不能任性離開的。他們兩個比我姑姑還慘，日神和月神雖說不能在一起，但是起碼每天能見上幾面，可是閻王呢？他一到浣花谷，就會制造出一座新的閻羅殿，花仙只好將他驅(qū)逐出去。到了最后，兩人只能靠著相隔幾百年才會有一次的仙會聯(lián)絡一下感情，還不如牛郎和織女呢?！?br/>
    我的話講完了，便沉默下來，這回川痕倒是肯開口了，說不是有怒氣，只是淡淡的，他問道：“你說這么多，想要表達什么？”

    “這個我說過了啊，雖然不是很清楚你們兩個的事情，但你可以試著理解一下先代月神的選擇，都過去這么些年了，不要再糾結(jié)了?！?br/>
    “你怎么知道本尊沒有將過去放下？”

    “不然你為什么要問我背叛的感受呢？恕我直言，真正不能原諒背叛的人，是你吧？”

    “本尊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不去恨？”

    “恨誰？”我并非裝糊涂，而是很認真地分析給川痕聽：“我成了這種仙不仙鬼不鬼的樣子，心愛的人也死在別人刀下，這的確很悲劇。可是我該恨阿華和成雪嗎？當年如果不是那個怪物來襲，如果不是天帝派人捉拿爹和娘，把我困在了天庭，他們兩個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那我該恨那個怪物和天帝么？再往前想，如果不是我爹娘擅離職守，也不會發(fā)生這些事?？墒俏乙膊荒芎尬业铮驗樗麄冊诔上芍熬拖鄲?，是因為日神位置的空缺，以及先代月神的死亡，他們兩個才被迫站上那個位置的。你說我該恨誰？恨你的沖動，恨你把先代月神殺了？可是仔細一想，你們兩個又有多少錯呢？或許你可以說，我該恨這森嚴的天規(guī)，可是有意義嗎？我總不能沖上天去把天帝給逼下位，然后自己把天規(guī)給廢了吧？要知道，天規(guī)存在了那么幾萬年，其中必有它的價值?！?br/>
    “這就是你不恨的理由？”

    “是啊，被害得那么慘，到了最后，卻不知道自己該恨誰，這說起來有些好笑，但的確如此?！蔽翌D了頓，又繼續(xù)說道：“更何況，怨恨這種東西太費心思，會很累，不適合我?！?br/>
    “你是生無可戀才會這么說吧？如果現(xiàn)在葉知凡沒有死，他落在你妹妹手中，被折磨得半死，本尊就不信你會不恨?！?br/>
    心被刺痛，我卻冷笑一聲，半開玩笑地說道：“我倒愿意阿鈞落到他們手中，起碼，這樣還留給我一個救他的機會?！?br/>
    “沒有他，你是真的活不下去嗎？”川痕莫名惱怒起來，說話的聲音有些大，我卻沉浸在思念阿鈞的情緒中，沒有太在意，只是順著他的話說道：“沒有他，我的確生無可戀?！?br/>
    “你……”川痕似乎要破口大罵了，但是才擠出了一個字就沒了聲，我正好奇，卻聽得他說：“先好好在這里修養(yǎng)，本尊過些日子再來看你?！?br/>
    說罷，腳步聲響起，并漸漸小了下去。

    待一切恢復安靜，連半個氣息都察覺不到時，我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便不由得大喊起來：“喂，川痕，你別走啊，你還沒告訴我當年阿華是怎么墮入魔道的呢！”

    －－－－－－題外話－－－－－－

    池幽昨天出遠門了，沒來得及更新，今天遲了點，在此向各位童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