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用贊賞的眼神看著瑾風:“我在研究這份帛書的時候,特地請了幾位了著名的古中國歷史專家,廢了很大的勁兒才弄清楚帛書的內(nèi)容和朝代背景。沒想到你居然看得懂古老而晦澀的文字。真是難得?!?br/>
瑾風對布萊恩的贊美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他反復的用手摩挲著帛書。
“如果竹簡真品是秦始皇手書的話那得值多少錢?。〗^對是國寶級的存在……可惜只是個帛書拓本?!蔽易匝宰哉Z道。
“雖然是個拓本,但這帛書也價值連城。”瑾風低聲說。
“嗯?為什么,復印件不就是贗品么?自古以來贗品不都是不值錢的么。”我很不解。
瑾風破天荒的咧了下嘴角,那樣子似在嘲諷我的無知:“就算是拓本,也要看是什么年代的拓本。復印品是否值錢是要看復制工藝和存在年代。清朝乾隆墨寶的復制品放到現(xiàn)在都能賣個很不錯的價錢。更不用說這是秦時的拓片,那時候技術(shù)有限,非常難做到近乎一樣的拓印。但是這份帛書的技術(shù)絕對已經(jīng)超越了當時的拓印技術(shù)極限,有著極高的歷史考究價值。”
“而且,還是秦始皇的親筆……”我補充了一下。
我暗想,布萊恩應(yīng)該感謝上帝,這東西是他姑媽多年之前收藏的,那時候中國應(yīng)該還沒有類似的政策,如果現(xiàn)在想要從國內(nèi)走私一份秦朝的帛書出來,那可是要被槍斃的重罪。
“這份帛書結(jié)尾很倉促,好像話沒說完一樣。還有其他的帛書么?”瑾風問道。
蒼井玉子點點頭,遞給他一樣東西:“還有另外一份帛書。”
瑾風接過帛書,發(fā)現(xiàn)這也是一個拓片,拓的應(yīng)該是墓碑之類的東西。上面只有一幅畫,并無任何文字說明。畫的是一條巨龍,畫工拙劣,毫無特色,絕非是出自丹青名家之手。
布萊恩說道:“我所找的歷史學家也不明白這份帛書是何用意。據(jù)他們分析,這兩份帛書如果是同時期的東西,那后面這幅龍就是用于彰顯皇威的,并沒有實際的用處。”
我搖頭道:“大公,你找的歷史學家未免太不靠譜。彰顯皇威的話,大可以找皇家畫師將這條龍畫的十分精美,搞一條這么丑的龍在這里,不是給皇室丟臉么?!?br/>
昆汀教授點頭道:“孟紫說的很有道理?!?br/>
“請給我紙和筆?!辫L道。
雖然不解瑾風的用意,但蒼井玉子還是將紙筆遞給瑾風。瑾風將那條龍的大體形態(tài)畫在紙上,又不停的在周圍勾勒著什么。他涂涂畫畫了半天,指著角落里的一個輪廓對我們說:“你們看這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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