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蓮化海!”
“圣耀九州!”
在一眾撲向二人的家伙看來,他們兩人幾乎沒有什么先后的說出了這兩句話??稍谛蠚m和蕭麟看來,他們可是先后隔了一個空檔才分別使出招數(shù)的。
這便是他們兩人所說的再來一次招數(shù),當初他們兩人就是憑借著這兩個絕技,在道宗的瀚海道境之中打擊敗了成百對他們有異想的對手。
如今的場景確實和當初頗為相似,兩人能共同想到這個辦法,自然也就不稀奇了。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們兩人都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初知級別了。如今的二人,可都是貨真價實的漸明八燈的小高手。再次使用起這兩招來,自然不會像當初那般費勁。
邢殺塵這次根本沒有像上次那樣調(diào)整什么狀態(tài),即便是這次他要禁錮的是漸明修士,他的眼中也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是透露著一股自信。
而在他吼出“道蓮化?!边@四個字的同時,所有人的動作都停在了那里,隨即他們的或腳下或身邊,憑空生出了一朵朵道蓮,死死地將他們給禁錮在那里,動彈不得。
在他們被邢殺塵的道蓮的給牢牢禁錮住之后,蕭麟才吼出他的那句“圣耀九州”。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的蓄力,在吼出那句“圣耀九州”的同時,左右手一齊凝聚出日月出來,隨即被他向天空一拋,日月于空中相匯。
像是起了什么不得了的化學反應一般,一道道灼目的光芒從日月匯聚的那個明亮光團中射出,準確的刺向了每一個人。
死冥族的人眼睜睜的看著光箭,可卻無法去做任何的反應,這也確實是夠無奈的。
而且不得不說,蕭麟的這功法,著實是對死冥族有些克制。他將一招的力量給分散成如此多份,即便是被禁錮著,也應該會有一些實力較強的人不會被殺掉。
可誰讓他們倒霉催的是死冥族,他們修練的那種陰暗的功法,以及已經(jīng)被腐朽了的靈魂,就注定了會被蕭麟的功法所克制。
再加上蕭麟似乎瞄準了一般,所有的光不是攻擊腦袋的,就是攻擊心臟,所以在他的這一擊之下,所有人竟是無一幸免,直接被全部解決掉了。
不過也不能算是全部,應該說有一人還沒有被解決,那就是薩爾。
他剛才雖吩咐眾人阻止邢殺塵和蕭麟的舉動,可是他自己卻沒有動。不過邢殺塵可沒有忘了他,在使出道蓮化海的時候,也連帶著他一同給禁錮了。
只是他距離邢殺塵較遠,處于這招的最外圍。而且還只有半個身子被禁錮,所以在蕭麟使出圣耀九州的時候,讓他給躲了過去。
在躲過蕭麟的招數(shù)之后,薩爾仍不免心有余悸。他自然知道自己和那些垃圾不同,不會被蕭麟分的這么散的招數(shù)給殺死的。
只是讓他驚訝的是,他們兩人竟然在一瞬間打亂了他們的計劃。他原本都覺得勝券在握了,畢竟這么多人,怎么都可以堅守到少主破開封印之間。
然而邢殺塵和蕭麟只各自使用了一招,就擊碎了薩爾的想法。
同樣沒有想到這情況的,自然是那死冥族少主。他怎么也想不到,這一路計劃都實施的非常順利,竟然在這最關鍵的節(jié)骨眼上出了這種事情。
兩個人,對方只有兩個人,竟然就威脅到了他們的計劃。如今已經(jīng)到了最關鍵的時候,絕對不容被打擾,不然定會前功盡棄。
邢殺塵看著僅剩的還能動的薩爾,也懶得與之廢話。畢竟現(xiàn)在就連他都感覺到寒冷的氣息了,若是再不快些,及有可能被他們破開封印之間。
于是他開口對蕭麟說道:“我攔著他,你去破壞他們的陣法?!?br/>
說完之后,他便是直奔薩爾而去。邢殺塵非同常人,他出手相阻,即便是薩爾也不敢隨意對待,自是拿出了真本領來迎擊。
蕭麟只是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便直接越過他們要去破陣。薩爾當然不會這么輕易的讓他過去,只見他抽出一個空檔,從儲物袋里摸出兩幅棺材向蕭麟甩去。
那棺材在飛行途中變大,并于半空炸開,當中飛出兩道身影,正是之前就用以阻攔他們的血尸傀。
“我去,還有血尸傀?你們到底活煉了多少人?!”看到這兩具血尸傀,蕭麟都忍不住驚嘆了一下。隨即他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你覺得血尸傀能夠攔得住我么?”
說完之后,他也不多廢話,直接用行動證明了他所說的話,兩個血尸傀被他分別在腦門上點了一下,血尸傀們便均是動彈不得了。
蕭麟連看都沒有再看它們,轉(zhuǎn)身就奔著死冥族少主那邊而去。
可他才剛一轉(zhuǎn)身,就猛的被一道灰色的光柱給逼退了出去。
這一幕也是引起了邢殺塵的注意,只見他抬頭望去,便看到了一張煞氣十足的臉,不是別人,正是那死冥族的少主。
蕭麟直接被那道光柱給逼退到了邢殺塵的身邊。他在穩(wěn)住了身子之后,也是抬眼向死冥族少主身后望去。
只見原本那連在他身上的血色鐵鏈,已經(jīng)是直接連到了靈球里,連在了死冥老祖的殘魂上。
邢殺塵也同樣注意到這一點,于是低聲對蕭麟說到:“不是怕被打擾么,他怎么還能動彈?”
蕭麟瞇縫著眼睛看了看靈球里死冥老祖的殘魂開口分析道:“也就他自己能從陣里出來,其他人可不行。他出來,這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畢竟沒有他在中間提純血脈力量,要破開封印之間的速度可是會大打折扣的?!?br/>
“他們這到底要怎么破開封???靠這個殘魂?”。
“是,也不是?!笔掲虢o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隨即他又做出了詳細解釋:
“你還沒看明白么,他們這是在完善死冥老祖的殘魂,因為越完整的靈魂,才越能夠控制死冥權杖。想必他們是想要借助那權杖之力,與殘魂里應外合,破開封印之間?!?br/>
“還可以這樣?!”邢殺塵有些驚到了:“他們怎么做到完善死冥老祖的殘魂的?”
“你傻??!”蕭麟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他們都是死冥族人,身負著死冥老祖的血脈。哪怕是傳承了無數(shù)代,也一樣有這死冥老祖的血脈之力。
而這個陣,就是在提取他們身上最精純的那一絲血脈之力,反哺給死冥老祖殘魂,以將其完善。
至于這個家伙,則是在中間起到一個二次提純的作用,畢竟他是少族長,血脈一定比這些家伙更加精純,由他二次提純出來的血脈之力,一定會比原先更貼近與死冥老祖本身。
另外看這個情況,咱們的情報里怕是有一條是假的了?!?br/>
“你是說……”邢殺塵似乎猜出了什么,扭頭看向蕭麟。
蕭麟知道他明白了,于是點了點頭:“沒錯,傳承了這么多代,還能提純出如此之多的始祖血脈,這巫云分部絕不會是什么最弱小的分部,只能是死冥老祖的嫡系血脈??峙聫漠斈晁磊ぷ鍦缱?,甚至更早的時候開始,眾人就已經(jīng)被他們所欺騙了。我說的對不對啊,兩位?”
說話間,他抬頭看向死冥族少族長和薩爾兩人,他們兩人一直在那里靜靜的聽著蕭麟的分析。
薩爾的表情多是震驚,可死冥族少族長的就是有些陰晴不定了。在聽到蕭麟的問話之后,他冷笑了一下,開口說到:
“沒想到啊,我竟是對你看走了眼。被你給破壞了準備不說,還讓你直接看破了我們的方法,我以前還真的是小瞧你了。
你說的沒錯,我們就是老祖的嫡系血脈,從來都是。老祖高瞻遠矚,實力通玄,早就有預感到我死冥族會有滅族大劫。
也料到唯有放棄九族術才能逃過一劫,所以早早封了我巫云分部修煉九族術的能力,唯有他之權杖可以解封。
而我們也自知使命,并不與族中那群蠢貨一般見識,早就分別在各個洲偷偷建立根基了。
你們之前一定會疑惑我們是怎么發(fā)展到如今的規(guī)模的吧,現(xiàn)在明白了吧?”
“哦……原來是這樣?!笔掲朦c了點頭,隨后竟是笑了出來,而且還肆無忌憚。
“你笑什么?”死冥族少主看著他,十分不解。
“他在笑你們的老祖傻?!币慌缘男蠚m淡定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