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材高大,只是看起來有幾分老態(tài),但卻絲毫沒有一分老人的神色,眉宇間狂傲之氣縈繞友上傳)
“哈哈哈……好一個尹家三少爺,果然名不虛傳啊,我聽聞你父昨日突然死去,不知道你可有悲傷?哈哈……”
“哈哈哈……”此言一出,拓跋族的人一陣哄然大笑……龍軒深知此人陰謀,依舊冷酷不語,不過龍盎卻沉不住氣了,道;“拓跋方你個老賊休得胡言亂語,看劍!”
“四弟,回來1”龍盎聽言,只得退了回來,恨恨的咬牙。
龍軒站在原地,右手緊握手中的長戟,他深知此人老奸巨猾,陰招不斷,一身邪功更是不為正道所容。
“承蒙前輩記掛,龍軒尚好,不知道前輩此次駕臨要討什么代?”
“呵呵,”拓跋方輕笑一聲說道,“也沒什么,只是這人上年紀了,想看看一生中沒有見過的東西,這不,來你家想看看古銅大鼎了?!?br/>
“什么?”
“真是狂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但凡東都城的人都知道,這古銅大鼎乃尹家重寶,早已被供奉千年有余,此刻卻被一個外人惦記,真是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放肆!”
不等龍軒開口,一聲怒斥自尹府內(nèi)傳出,而后,一人從大門處徒步走了出來。
“四叔!”
龍軒、龍盎回頭一看,皆是一驚,隨后給此人讓開了一條路!
二拓跋方一看,神色一變,但只是一瞬間,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
“呵呵,尹天翔啊,多日不見,進來可好???”拓跋方一臉淫笑的說道!將老臉上的皺紋都拉了起來,讓人看著有些惡心!
“少說屁話,拓跋方,你膽子都變大了不少啊,但打我尹家的東西,哼,我大哥雖然不在了,但我尹家還不是爾等鼠輩可動,今天我看誰敢向前踏一步?!闭f完,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無上的威嚴充斥著整個天地間,讓人不敢小覷!
“哈哈哈……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底,真是聒噪!”黑衣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低語,但是很多人都聽到了。
“龍盎,去把那些野人全部殺了!”
“得令!”龍軒心中一喜,底氣十足,持劍便傲氣的走了過去,因為他知道,今天又四叔在,就是天塔了下來,也有他盯著。
“鏗……”
龍盎突然雙眼發(fā)紅,殺氣瞬間開始蔓延,所有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見那黃金圣劍猶如一條蟄伏的天龍盎然抬頭,一道亮光更是明如閃電,瞬間劃過天空。
“嗷吼……”劍化天龍,傲視九天!
“天?。∷纳贍?shù)膭πg(shù)果然逆天,都到了這步田地了!”
“四少爺威武……”
“……”
尹家人一陣驚呼!
龍軒站在遠處也是一驚,“四弟天賦秉義,對見劍道的領(lǐng)悟遠超常人,果然又精進了不少!”
“碰……”
黃金圣劍所化的天龍‘嗷吼’一聲撕破虛空,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拓跋族人的上空,僅此一幕,下面的人頓時變慌亂了!
“敢爾!”
天空中拓跋方一聲大呼!只見他大袖一揮,一道光幕自族人的上空撐起。
“碰……”
天龍一頭便長在了光幕上,瞬間花火繚繞,煙霧彌漫,所有人都看不清楚,待一切散去,所有人定睛一看,“竟然沒撞開?”
龍盎不信,再次結(jié)印,天龍再一次撞下。
“砰砰砰……”天空中頓時產(chǎn)生一道耀眼的光圈,并且向四周擴散而去。讓人不敢去直視,但是還是傷到了許多人,弱一點的人直接雙眼溢血,瞬間失去了光明!
片刻后,龍體漸漸消散,只是那道光幕依舊,龍盎心中大驚,‘這老不死的果然又幾份能耐’!
遠處的尹天翔一直在注視這邊的情況,看到這,不過只是微微一笑,但并未減去臉上的幾分威嚴!
“龍軒!你去看看!”
“是!”
“呼呼……鏗!”
龍軒轉(zhuǎn)身將長戟一倒置,直直插在了地上,而后徒步走到中間,雙腳一蹬,騰空而起!
“刷……”
拓跋方臉色一變,“這龍軒真是太托大了,不帶兵刃,這是要拳腳戰(zhàn)我嗎?”
龍軒一身白衣紫紗,衣帶飛舞,周身紫氣浩蕩,一步便跨到了光幕上方,不等眾人反應(yīng),便是一拳砸下!
“咣……”龍軒的拳頭紫光大盛,拳風(fēng)呼嘯!
“嘎嘣……”
只見那極盡實質(zhì)化的光幕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縫!
所有人都傻眼了,‘這隱龍軒真的太凌厲了。’這一切都發(fā)生在瞬間,絲毫沒有停滯!
“哈哈哈……三哥,你真是太給力了!”龍盎一聲大笑,嘴角上揚,立刻雙手開始結(jié)印,上空的黃金圣劍再現(xiàn)龍體。
“嗷吼……”當(dāng)龍頭再次撞下的時候,龍軒已然再次發(fā)力,紫色的拳頭與龍頭一起砸下,上方的拓跋方一聲大喝,“豎子張狂!”
只見他張口一喝,一口布滿紋絡(luò)的大鐘自口中飛出,而后瞬間放大,直直向龍軒罩來,想要將其困住!
“咣咣……”光幕早已裂開,哪里還能承受的住龍軒再次全力一擊!
黃金圣劍沖破阻礙,黃金劍域撐開,大殺十方,下方的拓跋族人臉色煞白,此刻終于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都亂成了一片!
拓跋方臉色一白,拼命催動大鐘向龍軒罩來!
只是這一切都是在尹天翔的注視下!
“龍軒回來!”
只見他右腳一抬,‘鏗’的一聲將龍軒插在地上的長戟踢了出去!
“刷……”長戟順勢化作一道電光沖出,‘鐺’的一聲與鐘身相撞在了一起!音波震天!
“啊……”
地上所有的人都捂著耳朵倒在了地上打滾,尹天翔右手一擺,將所有尹家人護在了下面,修為高的人自然有辦法阻去音波的傷害,一旁的拓跋英武和拓跋英烈早已去阻攔尹龍盎,而自空中落下的尹龍軒臉色卻不怎么好,回到尹天翔的身邊,嘴角已經(jīng)溢出了一絲血跡,尹天翔見狀,抬手將一絲真氣輸入龍軒體內(nèi)!
上方的長戟與在激烈的斗法,只是拓跋方卻不見的怎么好,身體搖搖晃晃,幾乎要墜落下來,究竟是何原因,沒有人知曉,也沒有人知道剛才尹天翔的那一腳究竟有多強悍!
拓跋方回頭看了一眼尹天翔,抬手將大鐘一收,大喝,“英武,英烈我們走!”
…………
下午時分匆匆而過,尹府外的一具具尸體,一哇哇血水,早已被打掃了干凈,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
日落晚霞升,月升星空聚,浩瀚的宇宙總是在無人的夜的擺弄著他的星空圖,閃閃的星光似乎在印證著無數(shù)強者所留下的輝煌,連成的一個個鮮活的圖騰,守護著星辰大地!
尹府內(nèi)的一處獨院,龍軒緩緩睜開了眼睛,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只是沒見有人來服侍,片刻,龍軒一聲輕嘆,心中低語,“這四叔真是越來越恐怖了,恐怕尹家內(nèi)除了父親已沒有人能鎮(zhèn)得住了,還好四叔從小就對自己不錯,也一直在背后支持,不過,下午的是卻是多有不解……”
“只是父親……唉……”
龍軒臉上涌上了一絲傷感,起身下床,走向窗口,不知何時,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份書信,窗外繁星滿布,夜,靜的出奇。
“唉!”龍軒望著望著窗外的古銅大鼎又發(fā)出了一聲輕嘆,心中思緒萬千!
這份書信是父親早前就留給自己的,只是囑咐要在他走后才能打開。
鐺龍軒看了以后才知道,原來這是要把家主之位留給自己,只是照現(xiàn)在的情形和他對眾人的了解來看,上位應(yīng)該不會那么輕松,首先大哥二哥就不會善罷甘休,四弟那里自然是沒問題,不過幾位叔叔那里自然也不會輕易松手,畢竟是家主的位子,誰都想做一做!
“父親,只要您還在,就不會有這么多的問題了!”
龍軒一轉(zhuǎn)身看著自己的長戟,伸手去摸,只是這摸得不但是戟身,還有兒時的一幕幕記憶!眼眶開始有些濕潤……
……
“爹爹,為什么要練舞???”
“你體弱多病,自然是強身健體啊,不過,練武也可以打破悎致,來主宰自己的命運。”
“真的嗎?那我一定要好好練武,我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
“爹爹,為什么哥哥姐姐們都用的是劍???”
“因為那是我們尹家千年來的傳承!”
“那我是不是也要用劍???”
“那是當(dāng)然!”
“我可不可以不用劍?。俊?br/>
“哦?為什么不想用劍?”
“因為太秀氣了,爹爹不是說了嗎,強者就該霸氣,我要做強者,用劍多不好啊。”
“哈哈哈……不愧是我尹天戰(zhàn)的兒子,好,那為父就送你一把絕世奇兵!”
……
“軒兒,你看!這柄長戟怎么樣?夠不夠霸氣?“
“哇……哈哈……我喜歡!哎呀,好重?。 ?br/>
“軒兒。這柄奇兵你現(xiàn)在還不能使用,等你足夠強大地時候才可以用,現(xiàn)在我將它封在你的身體里!”
“為什么還不能用???”
“因為你現(xiàn)在還沒有足夠的能力來使用它,軒兒,這柄長戟是用上古玄鐵淬煉出其中的精華,而后用千年玄冰凝練至至陰,然后再用天火燒煉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沒有足夠的力量,你會被他反噬的,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那我以后就叫他連心吧?!?br/>
……
“軒兒,你怎么又在偷懶?“
“爹,我……”
“你個逆子,氣死我了!今晚不準吃飯,把凝氣第一層練不成今天不準睡覺,晚上我來檢查……哼……”
……
想到這,龍軒已落下了兩行熱淚,不過他立刻擦去了,放佛那個聲音依然還在耳旁,“龍軒,你記著,男子漢,只能留血,不能流淚!”
“我們武者不弱于任何一個修道者,我們也可以修得長久,不過,人總有一死!”
“我死后,按祖訓(xùn),把我葬于古銅大鼎中,我們不講究凡俗之禮,萬不可悲傷,一切還是照舊!”
……
龍軒深吸了一口氣,“爹,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
“三哥,是我!”
“龍盎啊。進來吧……什么事?”
“三哥,二叔叫你去大殿商議事!所有人都在!”
“商議事?”龍軒一聽便已猜出一二!
“走吧.”龍軒將信封裝與胸前,隨手拿了一件衣服,隨龍盎走向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