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朗直接來到了韓翼城的家。
兩個男人見面,短暫握了握手。
素素介紹的說道:“我是霜霜閨蜜,叫素素,和你握手的這位是我男朋友,叫韓翼城。”
霜暮說道:“我男朋友,秦明朗。我叫霜暮?!?br/>
四人相聚。
本以為要互相寒暄一番的。
沒想到素素催促的說道:“我們現在出發(fā)吧,去給素素看眼睛,我想早點知道結果。”
素素的提議并沒有人拒絕。
四人一起去了韓翼城帶路的地方。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隱蔽的地方。
但看起來很專業(yè)。
甚至于看起來有些高科技的感覺。
素素好奇的問道:“這個地方你是怎么發(fā)現的?”
韓翼城很自然的說道:“這個地方是我的產業(yè)?!?br/>
素素驚訝的說道:“我怎么不知道你看起來這么有錢?!?br/>
韓翼城沒在意素素的一驚一乍。
淡定對著素素說道:“我都說了,我有能力養(yǎng)十個你十輩子,我是認真的,我不是在吹牛?!?br/>
素素本來覺得多少有點夸大的成分。
現在看著這個富麗堂皇的地方。
那種不相信的念頭,此刻已經全部打消了。
跟著韓翼城在這個地方,走了大概五分鐘左右。
終于到了一個房間。
門上面寫著’研究部’。
韓翼城推門進入。
對著后面的人說道:“進來或者出去,不要用手,盡量踢門,這個門上面的細菌特別的多?!?br/>
韓翼城說完,后面都是踢門進入。
房間里面空空如也。
但擺滿的器具明顯說著:’這里有人’。
韓翼城說道:“可能有些事,我們在這里等一下吧。”
說完,招待三人坐著。
剛坐下,就有人進來了。
素素和明朗盯向來人。
霜暮側耳聽著。
來人出聲:“你怎么來了?這里你不是向來不來的嗎?”
韓翼城爽朗的笑著說道:“最近不是新把你招來了嘛,我總要過來看看。順便,有點事找你?!?br/>
韓翼城說完,那人看向韓翼城身后的幾人。
對著霜暮說道:“你要我治療那個女孩子對吧?沒問題,但是我有條件?!?br/>
素素質疑的說道:“你都不看看,你就覺得自己能治?”
那人慢慢走向素素。
很快。
靠到一拳近的距離,讓素素還來不及反應。
輕嗅了一下素素。
說道:“原來是你妹妹,怪不得性格這么勇。”
嗅完,離開素素。
韓翼城沒否認關系的問題。
也沒多說。
看起來并不想去解釋什么。
對素素說道:“我說我可以,我就一定可以治,所以這點你不用擔心。該擔心的是你們,你們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br/>
素素看向這人。
問道:“你有什么條件?”
這人說道:“我本來想要一筆錢,可是我現在覺得你比錢有趣,我現在想和你談戀愛。”
對著素素說完。
看向韓翼城。
對韓翼城說道:“怎么樣?你是知道我實力的,我是配得上你妹妹的?!?br/>
素素發(fā)現韓翼城的臉黑了。
打圓場的對這人說道:“我還小,還不想談戀愛,我還舍不得我哥哥,我哥哥也是?!?br/>
這人也發(fā)現了韓翼城的黑臉。
對韓翼城勸道:“妹妹總不是要出嫁的,你別生氣,嫁給我,比嫁給別人,要強很多?!?br/>
秦明朗出來說道:“這種場合,兄弟你就不要開玩笑了,趕緊說真正的條件吧?!?br/>
秦明朗說完,這人笑了出來。
對著韓翼城說道:“好了,不開玩笑了,我的要求就是這個研究所的股份分我百分之十。這樣我就幫忙?!?br/>
果然,這樣的畫風才是大家熟悉的風格。
韓翼城說道:“給你百分之十五股,我要萬無一失?!?br/>
這人狗腿的說道:“信我,我張平可是從沒失誤過?!?br/>
韓翼城說道:“好,那你現在可以去檢查了吧?”
張平說道:“不好意思,先轉股,然后我才能…”
后續(xù)的話,沒有說出來。
但大家都已經知道是什么了。
韓翼城壓著自己的脾氣。
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一個轉股協議就出來了。
雙方簽字,畫押。
張平收好之后。
朝著霜暮走去。
手指直接朝著霜暮腦袋上的穴位上按去。
用不同的力度,問著霜暮的感受。
對霜暮問道:“怎么樣?現在有沒有感覺一股什么東西朝頭頂上涌?”
霜暮說道:“沒有,沒有這種感覺?!?br/>
張平,噘了噘嘴,從旁邊拿出了一包針。
簡單的摸了摸,就朝著一個位置扎了下去。
很穩(wěn)。
霜暮第一下微微有些疼,后續(xù)沒有什么感受。
對著張平問道:“一共要扎多少針?”
張平盯著霜暮的腦袋說道:“說不清,要看什么時候你的腦袋有反應,快的話幾針,慢的話,幾百針?!?br/>
霜暮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會成為一個刺猬。
其他三人盯著張平的行為。
明朗看著揪心。
素素看著皺眉。
韓翼城護著懷里的小家伙,給她擋去最血腥的畫面。
張平扎到一個地方,霜暮突然開始說:“頭暈,好暈,不行了,我要暈倒了。”
張平喊道:“快點,把她扶住?!?br/>
明朗趕緊上前,抱住霜暮,讓霜暮在自己懷里睡覺。
霜暮最終倒在了明朗的懷里。
張平最后針對霜暮有反應的地方,換了幾個大針。
對著眾人說道:“要是暈血的,趕緊離開。”
三人無一人挪動腳步半分。
張平開始拔掉剛開始扎進來的針。
花了一些時間,最后開始拔大針。
大針拔一根,血跡就出來一股。
幾根大針拔完之后,血就流了一地。
明朗滿臉緊張。
張平對明朗說道:“不用緊張,看著是血,只要一部分是,其他都是不好的東西,堵在里面了,所以她才看不見。”
明朗說道:“之前醫(yī)生說不用動手術也能好,這個幾率是多少?”
張平思考了一下,對明朗說道:“很小,因為東西很多。動手術會比較快。不過現在我已經解決了,不需要動手術。就是近期,要靜臥,然后買一些補血的吃吃?!?br/>
霜暮開始說話:“但我眼睛現在還是看不到?!?br/>
張平笑了一聲。
對霜暮說道:“我只是醫(yī)生,還不是神醫(yī),不能立竿見影,要時間的?!?br/>
張平的態(tài)度不算好。
又問了一些細節(jié)。
四人一起離開的。
不過霜暮是被明朗抱著離開的。
明朗抱著霜暮,體會著手里的重量。
她好輕。
素素跟著。
擔憂的看著。
素素對明朗說道:“你現在要不要去我那邊?我那邊的醫(yī)生挺齊全的。”
明朗拒絕的說道:“我?guī)I(yè)醫(yī)院去療養(yǎng),要是有什么情況就可以立馬解決。有什么事我再聯系你們,你們就先去忙自己的事吧。等霜暮好了,我們再約?!?br/>
韓翼城提素素做了決定。
對明朗說道:“好,我們在這里等你們過來吃飯?!?br/>
明朗帶霜暮去了最后的醫(yī)院。
韓翼城帶素素回了家。
回家之后,一家人正坐在客廳。
一家人圍著素素和韓翼城。
對兩人問道:“你們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還沒等回答,就有聲音問道:“你們知不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聲音中還有聲音傳來:“真不要臉,怎么還勾引自己的哥哥?”
“小小年紀,好的不學,凈學一些壞的?!?br/>
素素被這些不好的聲音包圍著。
韓翼城出聲說道:“夠了。我們回來不是聽你們的批評的。我們是來商議在一起這件事的。我們不是來和你們談能不能在一起,而是我們一定要在一起,這件事只是通知?!?br/>
家里長輩出聲諷刺的說道:“那你們回來做什么?你們還不如在外面自己過算了。你們拿我們當長輩嗎?你們就這個態(tài)度嗎?”
旁的家長說道:“沒家教,果然,什么樣的父母教出來什么樣的孩子?!?br/>
素素很慫,但遇到家人,她就不慫了。
走到懟自己父母的那位長輩面前。
對那位長輩說道:“那您呢?你養(yǎng)出一個到處留情的兒子,難道這樣就是比我強嗎?這樣就是什么樣的父母教出來什么樣的孩子嗎?那你們是什么樣的人呢?”
那位長輩對素素說道:“你竟然敢頂嘴?”
說著正準備揚起巴掌朝著素素扇去。
韓翼城截住了長輩的手掌。
素素繼續(xù)說道:“這在您眼里就是頂嘴了嗎?難道是您聽不得真話了嗎?還是你看不清自己的兒子是什么模樣?”
素素說完,韓翼城甩開自己抓住的手。
對長輩們說道:“我和素素本就沒有血緣關系,喜歡也是兩情相悅,發(fā)乎情,止乎禮。我敬她愛她,有何不對,和別人的愛情,到底哪里不一樣?”
長輩們說道:“可是你們已經二十多年的兄妹了,你們這樣會指指點點的。”
素素說道:“可是,未來的生活,是我自己在過,是我和他在過。我不可能為了旁人的言語,放棄一個我愛的他。那我以后怎么辦?我不可能為了別人的話,就讓自己失去快樂吧?”
長輩一個接著一個說荒謬。
最后韓翼城和素素的父母出來。
對著兩人問道:“難道你們要我們被戳脊梁骨嗎?”
韓翼城和素素齊聲說道:“謝謝你們給的愛,但請你們不要強加思想給我們。請不要讓愛成為枷鎖。愛我們就不要捆綁我們。我們長大了有能力平息風雨,只是你們不要在多給我們阻礙了?!?br/>
一個接著一個的長輩皆被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