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這些人,就是要打一巴掌再給棗吃。
否則,這些公子哥發(fā)怒,也著實不是好惹的。
所以,羅浩決定給這些公子哥給點甜頭。
不知道邪風什么時候已經走了,羅浩無所謂地聳聳肩膀,走上奧拓車,一溜煙華麗的一個甩尾,轉入另外的車道。
四少眼珠子都直了,趕忙上車,轟鳴聲響起,四輛跑車跟在羅浩身后。
“喂喂,陸峰,這個人有那么靠譜嗎?”汪海半信半疑地說道。
“呵呵,靠譜不靠譜,你心里不是清楚嗎?不然你怎么認慫了?”陸峰揶揄道。
汪海大怒:“我才沒有慫,只是對漂移很好奇罷了,我請了賽車手教我,怎么都沒教會,垃圾賽車手?!?br/>
“那是你自己悟性低吧?”四少其一老二劉心宇說道。
“草,宇哥,你別揶揄我了,我們看這小子到底教不教我們,不教的話,我們就直接跟他翻臉?!?br/>
汪海一拍方向盤,極力在小伙伴面前挽回面子。
而這時,四少老大曹家勝說道:“行了行了,我們心里想的什么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說句不該說的,那人的實力震懾了我們,而我們又想學,就是這樣。”
“勝哥,你這話說的就邪乎了,好像他能操控我們心理似的?!标懛宀唤财沧欤m然嘴上否認,可是心里卻是無限般的贊同曹家勝說的話。
因為,陸峰確實對羅浩存在某種敬畏!
羅浩在的地方,好像有種無形的氣場,將人給禁錮在一個真空環(huán)境一般。
曹家勝沒有再說話淡然一笑,他是四少的老大,可是卻是極其有內涵的一個人,平時為人低調,心里仿佛一直都藏著什么事一般。
所以,剛剛羅浩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時候,就沒打算碰他,而是只給了老二劉心宇一個教訓。
在說話間,一輛奧拓帶著四輛跑車,行駛進入市區(qū)。
一行路人看的瞠目結舌,紛紛頓步看著這場面。
從五輛車的行路軌跡來看,奧拓走,跑車就走,奧拓停,跑車就停。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其中的內涵,紛紛猜測奧拓車主是什么人,居然有四輛蘭博為他護駕。
看著四周艷羨的目光,羅浩不禁虛榮心大漲。
別人開奧拓車是遭白眼,說沒實力,哥哥開奧拓車,光芒依舊掩蓋了蘭博的光芒!
是的,現在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蘭博,而是這輛嶄新的奧拓,不管看車形還是車牌,皆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可是,奧拓卻是全場目光的聚焦點!
羅浩著實威風了一把。
奧拓車遵規(guī)遵矩地在路上行駛著,經過十幾分鐘,開到了郊區(qū)。
也就是,徐霸當初綁架自己的那個地方。
羅浩記得,這里有個連環(huán)彎道,而且這里是廢棄廠區(qū),人煙稀少,適合飆車。
反光鏡里是羅浩笑后露出的白齒,油門加足,手剎過彎,車尾甩過帶動前輪劃過,輪胎在地面擦出一條黑黑的印記。
緊隨著,羅浩并沒完,再次加大油門,車頭仿佛都要沖天而起,緊轉方向盤,再次完美的過了一個彎。
四少停下了車,從車上走了下來,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眼里充滿著艷羨,火辣辣的。
漂移的聲音很平穩(wěn),沒有任何突兀,四少看的有些沉醉了,眼里不禁發(fā)癡。
“嘿?!?br/>
愣神間,羅浩已經原路返回,三個彎如同行云流水,再次驚呆四少。
“這……這比那賽車手漂移的還好啊,這是真的大神么?!蓖艉n拷Y舌地說道。
不由的一笑,羅浩以前那種疲于應對敵人,逃命的生活,尤其是逃命,車輪子都要跑掉的節(jié)奏,哪里是這些小屁孩所能體會的?
所以這些漂移,其實對于羅浩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只是對于奧拓這樣的車,漂移次數不能太多,畢竟車的性能太差。
“來,陸峰,上車,老師教你一遍,自己有時間慢慢練習?!?br/>
說著陸峰雙眼一亮,坐上副駕駛,羅浩上車,一摸方向盤,頓時精神一震。
果然,這種野性的轎跑才適合自己啊,要不是自己的性格太低調,估計那一百八十萬就直接砸一臺保時捷了。
性能非常的好,羅浩開奧拓有種飄的感覺,開保時捷更加顯得順手,一張一合,一動一靜,讓陸峰不禁屏住了呼吸。
感受甩尾的感覺,這簡直是一件帥的不能再帥的事情的了!
而陸峰也快速的用腦子記著羅浩漂移的步驟,默默的記了下來。
羅浩接連給剩下的三人教了一遍,然后說自己有事,就開車走了。
暗笑一聲,這些公子哥的胃口已經吊起來了,等到時機成熟,羅浩就會將心里的想法說出來。
想起來就不禁心下一陣暢快,大筆大筆的票子又朝著羅浩砸來。
一個下午,羅浩就回家默默的修煉蠱功,感覺到渾身舒爽,微微一顫,洗了個澡。
目光微凝,外面的天色已暗,該是錢明要給自己東西的時候了。
奧拓停在雷霆酒吧,羅浩甩甩手,之前已經跟錢明說好,徑直走上樓上的包廂。
包廂內,有錢明,還有張得帥。
看見羅浩來了,兩人頓時悚然發(fā)緊,羅浩壓壓手,笑不露齒:“那么緊張干嘛,我又不吃人。”
兩人心里暗自誹腹,沒敢表露出來,錢明將桌子上的報表遞到羅浩面前,羅浩接了過來。
報表上,幫派控制大中小十幾個酒吧,6個迪廳,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網吧臺球廳之類的,最大的盈利便是這下面的地下拳場,每月足足有一百多萬的利潤。
可是這一百多萬的利潤,給手下的福利發(fā)完,也就剩下不了多少了。
羅浩邊看邊搖頭,眉頭緊鎖,直把錢明嚇的正襟危坐。
“怎么了浩哥。”錢明心里不安地問道。
將報表扔在桌子上:“北區(qū)的所有場子都壟斷了么?”
“沒有,還有些小幫派,我們不可能全吃掉,否則引起別人反感抱成一團就不好了?!卞X明如實地回答道。
“嗯?!毕胂胍彩沁@個道理,歷史上是沒有人能夠壟斷統(tǒng)治的,就跟為什么有好人的地方就有壞人的道理是一樣,壓制過度,反而會適得其反。
“我們這個賺錢的方法不行,太被動了,聚起來的資金要想辦法投資出去?!?br/>
羅浩揉著太陽穴,這個東西確實有點傷腦筋。
幫派百廢待興,南區(qū)東區(qū)虎視眈眈,這個時候的人手明顯就有些不夠了。
“還有多少人?”羅浩問道。
“二十幾個,牢里的還有些沒放出來,估計還有四十個吧,人手有點緊張?!卞X明也知道現在的位置有點不好坐,燙屁股。
沒有廢話,羅浩直接打電話,讓許富放人。
一個電話,在加上今天四少給許富的震懾,而且還有徐鐵林的特赦金牌,許富可以說是一點遲疑都沒有,將人全部放了出來。
這電話,頓時震驚了錢明和張得帥!
天吶!說放人就放人,羅浩這背景,未免也太硬了一點吧?
心里暗笑一聲,羅浩就是喜歡空手套白狼,借用別人的東西去鎮(zhèn)壓另外的人,這種方法屢試不爽。
別人以為羅浩多么多么牛逼,其實,羅浩內心就是一個空殼,在羅浩的真正實力還沒有形成之前,這些人,都是被羅浩唬住的!
對,唬住的!
“嗯,好好干,地下拳場隨時注意安全,別弄出人命,另外,那些好吃懶做想靠命換錢打拳的不收?!?br/>
“要收,就收那些癮君子,賭鬼,下三濫的人?!?br/>
羅浩說道,錢明都一一記下,不禁暗贊羅浩的處事方法。
不知道為什么,錢明覺得,跟在羅浩手底下做事,好像是慈善,根本就不是做黑社會。
高中生不收,素質低的混混不收,好吃懶做的人不收。
雖然這只是一個小細節(jié),但無一不體現羅浩做人的亮點,若是其他黑幫老大,管你什么好吃懶做?只要我賺到了錢,管尼瑪的死活?
“小帥,這幾天忙什么?”羅浩笑瞇瞇地說道。
渾身一顫,這種眼神,讓張得帥心里有些發(fā)毛,說道:“沒忙什么,明天準備參加一個宴會?!?br/>
“什么宴會?”羅浩饒有興趣地問道。
“軍爺的生日?!睆埖脦淈c頭說道。
羅浩皺著眉頭:“軍爺?什么軍爺?”
“其實浩哥,整個莞東市,并不是三大區(qū)的扛把子說的算,真正要稱的上老大的,只有軍爺一個,據說走私軍火什么都搞,警方一直都動不了他。”
軍火?
羅浩心頭一突,說道:“去宴會需要請柬么?”
“當然需要。”張得帥不可置否地一笑。
“有沒有這人的照片?”羅浩問道。
張得帥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搜索到了一家樓盤開盤時的合影,將最前面的那個人指給了羅浩看。
兩眼突然迸發(fā)出一條射線,羅浩緊緊地盯著那人,猛然朝樓下跑去。
上車,猛按了兩下喇叭,邪風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上了車。
“那個軍火商,果然被我猜到了,居然那個賣給我柯爾特的那個,得來全不費功夫!”羅浩不禁緩緩地露出了笑容。
既然這樣,事情就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