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正在撫摸自己狐貍尾巴的聶宏,嘴角竟然不由得發(fā)出陣陣輕吟聲。
聲音很微弱,并沒有幾個人聽到。
狐貍尾巴是狐貍最為敏感的地方,即便是被妖靈附身的妖靈師也不例外。
看到眼前這一幕,神圣世家嫡系二公子沈越也是不由得一愣。
咬牙切齒道。
“姑姑!他……”
聞言,三秒過后,沈秀也終于回過神來。
“聶宏,放開你的臟手!”
聶宏卻不以為然,嘴上說的行,手上卻依舊做著遵從內(nèi)心的動作,不停的撫摸,就像上癮了一般。
“你可真小氣~”
聶宏還不忘吐槽一聲,隨后手掌意猶未盡的停止了動作。
目光直接無視正處在火山爆發(fā)口,隨時就要爆發(fā)的沈秀,沈越,繼而向里看去。
只見一排排稚嫩孩童模樣的學(xué)生映入眼簾,他們大多都是十二三歲的樣子,朝氣蓬勃,充滿了無限活力。
聶宏朝C位看去,距離他只有幾米而已,一張幾乎美麗無暇的臉龐,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野中。
雖然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但已經(jīng)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一頭紫色的秀發(fā)如同瀑布一般披落到腰間。
彎彎的柳葉眉,水靈靈的眼眸中透露著智慧的光芒,笑起來時候的嘴角更是露出一對深深的酒窩。
雖然臉上還帶著些許稚氣,但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等她再長大一些之后,將會有多么的動人。
從小就是一具極好的美人坯子。
此刻的她穿著潔白的絲裙,有一種說不出的恬靜嫻雅,非常的誘人。
此刻的聶宏完全被葉紫蕓深深地吸引,完全忘記了旁邊的任何人和事。
“初次見面,不知在下可有幸知曉小姐芳名?!?br/>
聶宏瞬間變得一本正經(jīng)起來。
“宏哥,她叫葉紫……”
話音未落,聶離就挨了一個大比兜,嘴角都被打的微微腫脹。
“問你了嗎?”
老子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老子比你都清楚!真是多事!
聶宏并沒有用多大力氣,只是隨手一揮,只不過實力相差的太大,他也沒想到自己的手勁現(xiàn)在竟然如此之大。
不過也沒啥事,畢竟聶離從小就挨過不少他的大比兜。
“宏公子,小女名為葉紫蕓?!?br/>
貝齒輕啟,聲音香甜,簡直讓人魂牽夢繞。
葉紫蕓不愧是大家子弟,一邊介紹自己的姓名,一邊還做了一個輯。
淑女到簡直不能再淑女了,完全就是聶宏的最佳理想型。
聶宏不由得慚愧的看向旁邊的聶離,一臉對不起的樣子。
聶離還以為聶宏是在為剛才那個大比兜而感到抱歉,慌忙回應(yīng)道。
“沒事,我沒事宏哥,不要愧疚,這才多大點事!”
聶宏不由得露出贊許且堅定的眼神,不愧是我的好兄弟,連女人都可以讓給我。
兄弟,以后你,我罩了。
看著聶宏面部露出的表情,聶離感動的昏天黑地,他卻不知,他們兩個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
如果他知道,不得后悔的在地上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
眼看著聶宏,在眾人面前公然調(diào)戲自己,現(xiàn)在更是將魔爪伸向其他人。
沈秀終于火山爆發(fā)了,周身被火焰所籠罩,烈焰妖狐的力量爆發(fā)出來。
正要出手之際,葉勝副院長突然出現(xiàn),制止住了沈秀接下來的暴行。
“沈秀,你怎么回事?”
“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對我光輝之城莘莘學(xué)子出手,今天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神圣世家這次吃不了,兜著走!”
沈秀現(xiàn)在是又氣又怒,憑什么她被調(diào)戲了,現(xiàn)在還是她的過失?
什么黑鍋都上她頭上扣!
矗立在一旁的沈越,急忙向前解釋道。
“葉副院長,是那個聶宏公然調(diào)戲我姑姑,她才按捺不住出手的。”
葉勝目露兇色,像是在說你放屁一樣。
“她沈秀一個堂堂的白銀三星妖靈師,會被一個十四歲的娃娃調(diào)戲?”
“你不要以為老夫年紀(jì)大了,好糊弄,老夫還不至于糊涂至此,相信你的鬼話!”
不管怎么說,沈秀要出手是真,畢竟妖靈都附體了,她們姑侄兩人確實理虧。
沈秀,沈越兩人也不再有任何的狡辯,似要以神圣世家的家勢壓人。
不過,葉勝也并非是軟骨頭一塊,他畢竟也是城主府,同為三大巔峰世家風(fēng)雪世家的重要人物。
自然是不能服軟。
“哼,別忘了此處可不是你們神圣世家,可以一手遮天!”
葉勝冷哼了一聲,并沒有給這二人任何的好臉色看。
“葉副院長,今天的這件事,確實是我沈秀的不對,如果產(chǎn)生什么嚴(yán)重的后果,我沈秀一人承擔(dān)?!?br/>
“不過,您老人家還是先轉(zhuǎn)過頭去,看一看那個小子在干什么!”
葉勝不以為然,沈秀的主動低頭,讓他的心情大好。
悠哉悠哉轉(zhuǎn)過頭,目光直愣愣的盯著聶宏那只罪惡的咸豬蹄。
激動的兩顆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似的。
只見,聶宏手掌正在細細撫摸著葉紫蕓如同羊脂玉般的纖纖玉手。
手指還在葉紫蕓的手掌上肆意游走,似在勾畫什么符箓一般。
不僅如此,聶宏的手還在不斷的向葉紫蕓的胳膊上方進發(fā)。
反觀葉紫蕓一副頗為享受的表情,嘴角微揚,還在不斷的發(fā)出輕吟聲與笑聲。
葉勝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們堂堂風(fēng)雪世家的大小姐,如今竟然在自己面前被一個輕浮之徒調(diào)戲。
不由得苦笑一聲。
“我的大小姐,別人的套路,你把持不??!”
眼看著就要一副出手的表情,一旁的沈秀怎么能夠放過葉勝。
語氣頗為怪異的說道。
“葉副院長,剛才我要出手,你老人家不讓,怎么?現(xiàn)在自己卻要出手了?”
葉勝收起自己強大的威壓,一臉輕松的道:“哼!這怎么可能?”
“老夫豈會如此不知禮數(shù),對著一個小娃娃出手?”
一旁細細觀察的沈秀,如何能不知道葉勝現(xiàn)在就是死鴨子嘴硬。
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嗔笑道,“那是當(dāng)然,葉副院長怎么會對他自己的學(xué)生出手呢?”
聲音頗為宏大,讓不少人都將目光轉(zhuǎn)向這里。
除了聶宏還在一心一意的為葉紫蕓進行著“服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