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曠的的太久
“砰!”的一聲,易久朝生受了楚青一掌,那張俊美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
而楚青因為突然動用內(nèi)力,牽動了身上的內(nèi)傷,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來。
她的視線漸漸模糊,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易久朝接住倒下的楚青,臉色沉凝如水。
他沒有絲毫耽擱的將楚青抱到床上,然后叫來了秦子玉為楚青再次看傷。
楚青之前的傷也是秦子玉看的,那時雖然挺重,但是有他家教主在,親自用內(nèi)力為楚青修復(fù)心脈,已經(jīng)好了一半。
可是現(xiàn)在和他家教主待了沒多久,竟然又暈倒了,一定是發(fā)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秦子玉的八卦之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他將手放在楚青的手腕上,一邊診脈,一邊偷偷的打量楚青。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發(fā)現(xiàn)楚青的嘴唇好似破了一小塊皮,雖然傷口很小,連血幾乎都沒流,但是秦子玉憑借著他的想象力,還原了真相。
他家教主竟然親人家了!
天??!那還干沒干別的?
想著,秦子玉臉色一肅,開始聚精會神號起脈來。
半晌,秦子玉嘆息一聲,非常無奈的搖頭。
這姑娘還是完璧,他家教主,嘖,就親個小嘴就給人家親暈了,看來是曠的的太久了……
這時,易久朝剛好走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秦子玉一邊給楚青診脈,一邊搖頭晃腦的嘆息,本來糟糕的臉色變得更是寒意凜然。
“怎么?人現(xiàn)在如何了?”
秦子玉一聽自家教主來了,趕緊起身道:“楚姑娘沒有大礙,只要堅持服用我開的方子,半個月就能大好?!?br/>
“那現(xiàn)在暈著是為何?”易久朝問道。
“呃……”秦子玉看了易久朝一眼,心道:“人家怎么暈的不應(yīng)該問我吧?”
但是嘴上依舊恭敬答道:“楚姑娘剛才應(yīng)該是情緒太過激動而引發(fā)的暈厥,她現(xiàn)在受著傷,有些事兒吧……”
秦子玉曖昧的看著易久朝,“……還是得注意節(jié)制才好?!?br/>
易久朝被秦子玉那怪異的眼神看的臉黑,“節(jié)制?你以為我對她做了什么?”
秦子玉一副有些不好啟齒的樣子,半晌才答:“……其實,楚姑娘現(xiàn)在這樣的傷勢,親嘴也不利于養(yǎng)傷。”
說完,他就看到易久朝瞇眼看他,秦子玉就是一激靈。
“屬下多嘴,還望教主寬容?!?br/>
半晌,易久朝才道:“他這傷多久能好?”
“嗯?”秦子玉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易久朝問的是什么,趕緊回道:“沒錯,楚姑娘身體底子不錯,只要喝十天我的藥,保證身強體健,上山打虎都沒問題……”
“行了,下去吧,一會兒將這十天的藥準備出來,她走的時候給帶上?!币拙贸馈?br/>
“是。”秦子玉應(yīng)道。
“那個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易久朝又道。
“他一直想要見您,說愿意與咱們合作,共謀大事?!?br/>
“大事?”易久朝挑了挑嘴角,“倒也不是不可,但是想與我們合作,還得看他到底有沒有在這個實力?!?br/>
“去把人帶來見我。”易久朝說著,看了一眼床上的楚青,隨即轉(zhuǎn)身,出了門。
秦子玉也跟了上去。
……
楚青醒來的時候,還是一陣迷茫,不過這次,她很快就想起了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
瞬間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
雖然她和易久朝之前也不是沒有什么親密的接觸,但是那都是形勢所迫,她從未往其他方面去想。
畢竟易久朝離她太過遙遠,風華絕代的魔教教主,在武林之中是神話一般的存在,能拿他換銀子已經(jīng)是她能想到的和他最大的聯(lián)系了。
可是剛剛,他竟然吻了她。
她依稀記得他靠近她時,那張臉有多么驚艷,一個男人,能好看成易久朝那個樣子,楚青甚至覺得,自己剛剛經(jīng)歷的都是幻覺。
可是那確實不是她的幻覺,而她,因為那個吻,心中似乎不是那么平靜。
想到這,楚青起身穿鞋。
外面已經(jīng)是傍晚,她也該回去了,雖然子墨和春芽住在私塾里,但是今日不是公休,她沒去衙門,也沒告假,她怕師父擔心。
出了屋子的門,外面是一個小院兒,楚青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要打聲招呼走才好。
這時,另一間房門開啟,秦子玉走了出來。
他一臉的溫和笑意,手中還提著幾大包的東西。
“楚姑娘,身體感覺如何?”秦子玉問道。
“已經(jīng)無事了,是秦公子給在下診治的吧,楚青在此謝過?!背嗟?。
“哎,不用客氣,要謝你得謝我家教主?!闭f著,秦子玉向著他出來的那個房間瞟了一眼,然后又道:“你不知道,你之前傷的可重了,要不是我家教主用內(nèi)力護住你的心脈,為你療傷,光是我的醫(yī)術(shù),你也好不了這么快。”
楚青聽聞此言,明顯怔了一下,“是他幫我療傷?”
“可不是,還有我這手里的藥,也是我家教主吩咐準備的,一共十副藥,你回去小火煎煮一個時辰,喝上十天,保準藥到病除?!?br/>
說著,秦子玉將藥包塞到了楚青的手里。
“這……怎么好意思。”楚青拿著藥,突然心中有種不知名的暖意襲來,讓她一時間有些感動。
“哎呀,楚姑娘就別客氣了。”秦子玉道,“您之前也救過我們教主,這是應(yīng)當?shù)摹!?br/>
“那就多謝了?!背嘞蛑刈佑窆傲斯笆郑拔疫€有事,就先回去了,你幫我向易教主打聲招呼?!?br/>
秦子玉又看了看那個房間,然后點點頭,“行,我們暫時在這落腳,你要是哪里不舒服,還可以來找我。”
楚青微笑,“好,多謝秦公子?!?br/>
……
出了小院,楚青先回家換了件衣服,才去衙門見了楚文山。
她不想楚文山知道她受傷,怕他擔心,所以隱瞞了受傷之事,不過她的臉色不太好,楚文山問起,她只說得了傷寒,連帶著今天沒來衙門的理由都有了。
晚上回去之時,楚青還聽聞一件事情,就是當今的二皇子今日遇刺,被侍衛(wèi)拼死救回,如今生死不知。
楚青眼中閃過疑惑。
二皇子遇刺,而她今日遇見的那個車隊也是遇襲,隨行的侍衛(wèi)個個強悍,很像是王府這種地方養(yǎng)的私兵。
那么就是說,她之前遇見的那個白衣青年很可能就是二皇子。
而現(xiàn)在說二皇子已經(jīng)被救回,說明易久朝他們失手了。
可以依楚青看來,這有點不太合理。
以易久朝的身手,想要在他手中救人,簡直太難。
不過楚青也沒想太多,既然她已經(jīng)盡力,那個二皇子是生是死已經(jīng)與她無關(guān)了。
第二日,楚青怕楚文山擔心,就沒有告假。
好在今日只需要巡半天的街,有沒有什么大動干戈的事兒,也不會影響她的傷勢恢復(fù)。
她是下午巡街,上午在衙門幫楚文山整理了一些案卷。
然而剛整理了一半,楚文山便接到命令,所有在公門里的捕快,即刻集合,支援二皇子府。
楚青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愣,支援?
二皇子府出事了?刺客又殺進去了?
時間緊急,容不得楚青想太多,便跟著一眾捕快向著二皇子府進發(fā)。
二皇子府剛好也在城西,一刻鐘左右的路程,楚青他們小跑著,半刻就趕到了。
站在二皇子府門前,楚青看著前面那一隊裝備精良的人馬,皺起眉頭。
那隊人馬有至少百十來號人,各個精鐵鎧甲,紅纓頭盔,還配備了擅遠攻的長矛,看的他們這些只配腰刀的捕快一陣艷羨。
可是下一刻,捕快們似乎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兒。
那些裝備精良的人馬似乎并不是來保護二皇子府的,而是將整個府邸包圍起來,一副要攻進去的樣子。
看著眼前的場景,楚文山上前一步,對著對方的領(lǐng)頭人道:“在下城西衙門總捕頭,奉命前來保護二皇子府,請問各位是在哪當差?”
對方的領(lǐng)頭人聽到楚文山的話,縱馬轉(zhuǎn)過身來。
他也是一身鎧甲,不過比起其他人來,他的鎧甲顯得更加精良威風。
他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但就算是穿上鎧甲也不顯健碩,倒是偏肥胖一些。
楚文山見到他的樣貌,瞳孔驀地瞪大,“大……屬下拜見大皇子殿下?!?br/>
說著,楚文山帶頭屈身下跪,他身后的眾捕快才知道此人便是大皇子,也都紛紛跪下。
一時間十分安靜,針落可聞。
大皇子看著跪在眼前的眾人,突然“嗤”了一聲。
“你們一幫小小的捕快來做什么的?保護二殿下?哈哈哈!”大皇子驀地笑了起來。
眾捕快都不清楚大皇子是什么意思,他沒叫起身,他們就只能跪著。
待大皇子笑夠了,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十分陰沉,“哪來的給我滾回哪去,這二皇子府有我在就可以了,你們誰敢在這給我攪合,我就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