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俊踢出這一腳,全場震驚,正準備走的客人也都停了下來。
服務生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怪不得人家有底氣繼續(xù)道點餐。
曾俊看向服務生:“快點上菜,另外,我要的酒也快點?!?br/>
服務生不敢再多說什么,點頭,飛快離開。
陳婷也嚇到了,曾俊的實力,這也太強了,短短半分鐘,服務聲提著一個小桶過來了,里面裝著的是一瓶紅酒,服務生打開,給兩人倒上紅酒,慢慢忐忑離開。
曾俊和陳婷碰了碰杯,輕輕抿了口紅酒。
保鏢剛剛去通知上面的老板,老板聽到有人有這么強的實力,眼睛瞇起,但也一點不在意,他比保鏢有見識得多,他夾過很多武者,曾俊這樣的應該就是武者。
老板背負雙手,到了樓下,一眼就看到和陳婷慢慢品酒的曾俊,徑直走了過去。
曾俊背對著老板,但通過看其他人的表情,也知道老板來了,沒怎么在意。
老板走到曾俊桌邊,下意識的看了眼被一腳踹翻的手下,上下打量曾俊幾眼:“我黃某人在京都混跡這么久,還沒有講過這么不給面子的人,你是誰?跟誰混得!”
曾俊聽到這大腹便便老板的話,放下手中的杯子,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扣打兩下:“我今天和朋友相聚,挺高興,你不想死的話就滾,限你三分鐘內(nèi)滾出這里,否則,后果自負?!?br/>
曾俊的語氣很平淡,但卻讓老板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只是聽完曾俊的話,老板被曾俊氣笑了:“我在京都混了這么多年,還沒有見過你這么囂張的人!就算你是武者又如何?我還是有兩個武者朋友的,別把事情鬧得太僵,否則對誰都不好!今天我在這里,宴請很重要的客人,我可以不在乎你剛剛說的話,但你現(xiàn)在要滾出這里!”
曾俊輕輕搖頭,沒說話,繼續(xù)喝酒,老板感覺曾俊有恃無恐,又上下打量曾俊幾眼,曾俊身上的衣服很簡單,襯衣褲子,一眼看去,全是地攤貨,倒是他對面的女人身上的衣服稍微高檔。
想到這里,老板有了底氣,退后一步:“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我我請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都給我上!”
幾人對視一眼,都向曾俊沖過去。
曾俊從地上撿起了剛剛保鏢掉落在地上的手槍,對著幾人扣動了扳機,四個本來就在下面的保鏢,還有在上面的兩個保安,全部倒在地上,曾俊手中的槍正好打在他們的膝蓋上,沒有一絲偏差。
老板愣住了,曾俊讓給如果打他的膝蓋,他也會倒下。
老板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叫人。
曾俊看著他打電話,喝了口紅酒酒,淡淡道:“三分鐘已經(jīng)過去了,你再打誰的電話都沒用了!”
老板愣了瞬間,看到曾俊臉上的淡然的表情,伸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一邊:“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動我!”
曾俊一腳蹬在他的椅子上,把他蹬道一邊:“滾一邊去?!?br/>
老板只感覺腳下椅子傳來巨力,他直接就被推到了幾米遠處,也不敢過來,曾俊這一腳如果踹在他身上,他也廢了。
有人上菜了,曾俊拿起筷子和陳婷開始吃東西,老板看到這一幕,越發(fā)有恃無恐,開始打電話叫人過來。
曾俊發(fā)現(xiàn)這家餐廳的味道確實不錯,兩人吃完第一盤菜的時候,老板接到了一個電話。
老板聽到電話的內(nèi)容,眉頭皺起,猛然站起來,眼睛瞪得滾圓:“你說什么?股票開始瘋狂下跌?”
“你干什么吃的?問我怎么辦?快去調查是什么事情引起的,然后開始止損啊!”老板對著電話中的人吼道,說著站起來欲走。
曾俊看了他一眼:“這就坐不住了?不是想看看我到底有什么手段讓你后悔?”
老板看向曾俊,看到曾俊依然低頭在吃著東西,和自己說話的時候,曾俊根本不在意,說話也不過是嘲諷。
“你能有什么手段?別他媽浪費時間?!崩习宀荒蜔┑恼f著準備走,突然想到,就算自己去了,也不可能挽回股票的事,還不如先等等,自己找的高手快來了,怎么也要看曾俊被打個半殘!回到位置上坐下:“我等著?!?br/>
第二盤上來了,是陳婷喜歡吃的鵝肝,胖子老板在旁邊看著兩人也想吃了,就在這時,第二個電話到了。
“老板,我們這邊拆遷的人被攔在外面,村名不同意拆遷了!”
老板眉頭皺起:“怎么可能,他們都已經(jīng)把名字簽了?!?br/>
“我也不知道,哎喲!”打電話人突然慘叫一聲,怒吼道:“誰他媽丟的石頭!”
然而回應他的,是更多的石頭。
老板掛斷電話,想到了惡意競爭,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這時,第三和第四盤菜一起上了,黃老板也接了兩個電話,每接一個電話,他的神色就會變得更加陰沉!
四個電話,傳來的都是噩耗,老板抬頭看向曾俊,有些懷疑,是不是曾俊搞鬼,但遂即搖了搖頭,肯定不是曾俊,曾俊穿的跟個乞丐似的。
一盤盤菜上來,陳婷早就吃飽了,后面的菜,曾俊開始風卷殘云,當所有的菜被曾俊解決,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而旁邊的老板,眼睛已經(jīng)漸漸的赤紅。
周圍的人都在詫異的看向他,除了曾俊,曾俊一直都在淡定的吃東西,喝著紅酒!
黃老板根據(jù)這個,看出曾俊的勝券在握,他想到了一點,會不會,每一件事都是曾俊在后面操作,曾俊雖然在這里吃飯,但他肯定早就通知別人了。
黃老板拿出手機:“王總,我公司遇到了一點小事,資金運轉不周,不知能不能,嘟嘟嘟?!崩习逶挾歼€沒說完,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黃老板有些憤怒了,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曾俊放下筷子,扭頭看到正在求人的黃老板:“現(xiàn)在能給你幫助的人不多,所以,沒必要低聲下氣的求人了,沒有人會幫你的!”
黃老板不可思議的看向曾?。骸澳阏f什么?”
“我說沒人會幫你,我給過你機會,三分鐘,但你沒有走,現(xiàn)在不會有人幫你,而你,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
黃老板愣住了,曾俊知道他破產(chǎn),那么,曾俊百分百就是幕后的人了,黃老板額頭冷汗滴下,沒想到曾俊穿的這么差,卻有這么大的背景,短短半個小時內(nèi),他的公司遭到了多方面的攻擊,和其他公司的合同被解約,還有很多事情,連在一起,他知道,他已經(jīng)走到絕境了。
眼神中出現(xiàn)一絲恍惚,看著準備離開的曾俊,突然跪下:“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求兄弟高抬貴手!放過我!”
曾俊扭頭居高臨下看著老板:“我記得我說的話,三分鐘不離開,后果自負!你三分鐘沒有離開,所以,后果自負!”曾俊淡淡的說著,看向服務員:“買單。”
服務聲快步過來:“不算一瓶酒,您一共消費了兩千塊?!?br/>
“為什么不算酒?”
“我們經(jīng)理說那瓶酒是他送您的?!狈丈е?shù)谜f道。
曾俊聞言也就不在乎了,把錢刷卡,帶著陳婷離開。
之前不可一世的老板跪在地上,面朝曾俊的方向,但曾俊對他沒有一絲憐憫,也沒有必要憐憫。
為富可以不仁,但不能持槍凌弱,這個人,仗著有點勢力,有點錢就踩在普通人頭上作威作福,沒見到就算了,見到了,曾俊不介意把他送到地獄!
他的公司已經(jīng)破產(chǎn),外債一堆,對他這樣的人來說,無異于地獄了。
陳婷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男子,看著遠處沖過來的警察,對曾俊道:“你是怎么讓他破產(chǎn)的?”
曾俊笑道:“他就接了幾個電話而已,電話是我偽造的,嚇嚇他而已?!?br/>
陳婷不再多問,因為問了曾俊也不會說,偽造幾個電話的借口,陳婷不會相信,因為那個老板不是傻子,真的是傻子,他不可能走到這一步,他不可能不驗證電話中的信息,還有他給朋友打的幾個電話,沒有一個朋友出手相助,這些是不可能通過電話作假的。
吃完這頓飯,陳婷也稍稍放得開了,開始和曾俊逛街,曾俊給她買各種時尚的衣服,陳婷不太習慣,但曾俊要求了,她就乖乖的穿,變換了無數(shù)種服裝風格,陳婷也發(fā)現(xiàn),換了衣服的她,在鏡子前面更加光彩照人,遂開始主動逛街。
曾俊又給她買首飾,意外發(fā)現(xiàn),她耳朵上連耳環(huán)洞都沒有,這年頭,不在耳朵上打洞的女孩少得可憐,曾俊見此,就沒有給她買耳環(huán),買了一身首飾,天也黑了。
曾俊把陳婷放在樓下,提著她的東西把她送上樓,走到門前,陳婷轉身看向曾俊,一步向前,小雞啄米一樣,吻在曾俊的嘴角,遂即退后一步:“你把東西放下就走吧?!?br/>
曾俊知道她不想讓自己身份暴露,自己和花語夏,現(xiàn)在都有很大的影響,她家里人也一樣,如果調查曾俊調查到了花語夏,后果就會有些嚴重,曾俊輕聲道:“晚安?!?br/>
陳婷抿嘴點頭,有些不舍,看著曾俊下樓,轉身打開房間門,里面幾雙眼睛同時看過來:“婷婷,回來了。”
陳婷愣了瞬間,提著好幾個袋子進去:“過來幫我提東西。”
“哇,婷姐,你是把服裝市場給打包了嗎,這么多!你一個人提上來?你男朋友呢?”
陳婷臉紅了:“什么男朋友,普通朋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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