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村,一個看似普通,卻讓人感覺頗為古怪的村子。
說它普通,是因為古村和其它村子并沒有什么特色。
而說它古怪,則是因為古村內(nèi),僅有三十余戶口,而且大多是孤寡老人或者年輕少年,很少有中年人,據(jù)說中年人都上很遠的城市謀生了。
在林宇楓小時候就聽說,古村里的小孩,其實并不是土生土長,是在小時候由他們的父母送到古村,然后待等到十八歲再接回去。
而這些小孩,村里老人稱作‘靈苗’,在古村里,這些小孩很少念書讀經(jīng),而是修煉靈氣。
然而奇怪的是,這些小孩的天賦都是極為不錯,除卻林宇楓這個平凡人外,其他小孩無一都能修煉靈氣。
而這,也是林宇楓即便知道自己是凡人,也拼命苦修,從心底里,他并不想輸給村里的同伴們。
一路走來,林宇楓細細感應(yīng)著丹田內(nèi)的天雷本源,經(jīng)過初步了解,他發(fā)現(xiàn)自己吸收靈氣時,全部涌入到天雷本源中。
或許因為本源存在于體內(nèi),身體發(fā)生變化,吸納速度也是頗為驚人,按照林宇楓的猜測,恐怕這速度就算相比天賦不錯的天才,也猶有過之。
“這天雷本源,既然是永禁墓碑的東西,想必來歷不凡,可我對遠古的知識了解甚少,必須要去村里的書閣尋找資料?!?br/>
“得快點回村子才行?!绷钟顥飨胫胫?,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畢竟體內(nèi)的本源可是關(guān)乎到他能不能通過選拔賽的唯一希望。
一路小跑,漸漸看到了一個村子,村子并不大,甚至可以說有點久遠的氣息。
這是林宇楓從小長大的地方,對于古村,雖然林宇楓知曉的并不多,但是心里一直都熱愛著村子的一切。
“喲,這不是‘修煉庸才’——傭人楓嘛?”
就在林宇楓剛走進古村時,一道譏誚冷漠的聲音徒然響起。
聽聞這道聲音,林宇楓微瞇起眼睛,劍眉微皺,旋即向左邊看去,一位身穿藍衣,神色高傲的少年正依著墻壁,一臉嘲諷不屑地看著林宇楓。
“石千?”
見到來人,林宇楓微微一怔,隨即冷笑道:“怎么?站在村門口歡迎我回來?”
在古村里,大多數(shù)小孩和林宇楓的關(guān)系都不錯,唯獨石千經(jīng)常找林宇楓麻煩,或嘲諷,或譏笑,或落井下石,總之逮到機會,就肯定不會放過。
為此,林宇楓對此人也是頗為厭惡,然而古村的老人們規(guī)定,小孩子打鬧還可以,但是一旦打起架來,就要受到嚴厲懲罰。
因老人們的嚴加管教,石千只能口頭上嘲諷幾句,迫于老人們的威嚴,所以并不敢動手。
以前林宇楓不能修煉,對于石千的嘲諷,雖然也會反擊幾句,但是他知道,若是兩人真的打起來,林宇楓并不見得能討到好處。
石千雖然為人心高氣傲,陰險虛偽,但是天賦一方面也確實不是林宇楓所能比擬的,僅僅大林宇楓一歲,就已達到了靈氣十段,這般天賦與實力,在古村中也是能排進前五,恐怕在選拔賽開始之前,若無意外,石千就能晉升成靈者。
“呵呵,倒不是專門等你,只是恰好路過,打聲招呼罷了。”
石千皮笑肉不笑,臉上浮現(xiàn)一抹不屑,道:“難道我說錯了?你每天像個傭人似的,服侍你那不知還能不能治好的娘親不說,明明知道自己不能修煉,還這么拼命,豈不是沒事找事做?”…。
對方話音剛落,林宇楓臉色微微一沉,冷聲道:“狗嘴吐不出象牙,別忘了,當年那一架,到底是誰輸了。”
聞言,石千臉色一變,旋即目光陰冷無比地看向林宇楓:“看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牙尖嘴利?!?br/>
“呵呵,謬贊了?!?br/>
林宇楓淡淡一笑,不慌不慢道:“若是你忘不了當年的傷痛,大不了再打一次?!?br/>
“激將法?”石千臉色陰沉,道:“靈氣五段以下,確實和凡人無異,但是你可別忘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靈氣十段,你還真以為像以前那樣以蠻力取勝?”
“真是遺憾.....”
說罷,石千抬起腳步,慢慢向林宇楓走來,目光森冷地盯著后者,道:“既然你愿意挨打,那么別怪我手下留情了,大不了再給村里老頭們懲罰一次?!?br/>
“結(jié)果,誰又會清楚呢?”
林宇楓瞇著眼睛望向后者,意識一動,體內(nèi)的天雷本源立刻旋轉(zhuǎn)起來,一股磅礴的靈力瞬間涌現(xiàn)全身各處。
他知道,自己擁有的天雷本源,雖然只有拇指般大小,可潛意識里,林宇楓覺得并沒有那么簡單,想必面對著高出五段靈氣的石千,也有著一戰(zhàn)之力。
“楓哥哥,楓哥哥!”
就在兩方準備動手時,一道清脆動聽的聲音頓時傳來,隨即一個身穿白色碎花裙,長相甜美的少年小跑而來。
少女清麗脫俗,凝肌如雪,身材纖細嬌小,因為長年生活在自然古村,更是多出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年紀輕輕就如此傾城美貌,長大后定然冠絕天下。
“呵呵,靈兒,你怎么來了?”
聽聞這道聲音,石千原本陰沉地臉色,像是翻書般,立刻露出溫和的笑容。
“真是虛偽的家伙?!笨粗q如變臉般快速的石千,林宇楓心中冷笑道。
妃靈見到林宇楓,小臉洋溢著喜悅,然而當她看到石千正微笑看向自己,不由得黛眉微皺,緩步走到林宇楓旁邊。
見到妃靈直接走到林宇楓旁邊,石千笑容頓時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太自然的死板和陰沉。
“楓哥哥,你怎么才回來,伯母很擔心你?!卞`嬌嗔道。
“沒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些煩人的蒼蠅,耽擱了時間而已。”林宇楓輕笑道。
聽到林宇楓話中的諷刺,石千臉色微變,看向林宇楓的眼中掠過一抹森然,然而這只是一瞬而過,渾然當做不知情般,依舊擺出一副熱情的樣子,笑著看向妃靈:“對了靈兒,今晚有空嗎?我爺爺叫你去我家吃飯。”
“不了,我今晚沒空?!?br/>
對于石千的盛情邀請,甚至說出了自己爺爺?shù)拿?,妃靈并沒有領(lǐng)情,面無表情回了一句,隨即伸出如玉藕般纖細雪白的手臂,拉著林宇楓的胳膊,嫣然笑道:“楓哥哥,我們走,伯母還等著你回家呢?!?br/>
看著兩人親昵的動作,石千心中怒不可遏,但為了君子風度,只好狠狠壓下了心中的憤怒。
被妃靈拉著胳膊,林宇楓微微一怔,旋即看向了石千,后者臉色陰沉到極點,甚至手臂上有著青筋跳動。
淡漠地瞥了石千一眼,林宇楓也懶得和這種人計較,一邊和妃靈笑談著,一邊拎著魚竿鯉魚笑著回家。
“林宇楓!”就在兩人剛走沒多久,石千的聲音突然傳來。
“怎么?有事?”林宇楓偏過頭,看著臉色鐵青卻極為勉強露出一個難看笑容的石千?!?。
見狀,妃靈有些擔心的看著兩人,拉了拉林宇楓,低聲道:“楓哥哥,別理他,我們回去?!?br/>
“沒事,在這里他不敢動手?!绷钟顥餍χ参康溃欢淠乜聪蚴В骸坝衅旆?,我還要回家給娘親熬藥,沒空陪你在這里瞎扯淡?!?br/>
聞言,石千嘴角一抽搐,極力維持自己并不知道有多難看的笑容,道:“別忘了,半年后的‘種子選拔賽’,到時候比賽碰到你,你別....”
“半年后,廢了你!”石千話還沒說完,林宇楓立刻厲聲道。
“你.....”見對方出此狂言,石千頓時臉色鐵青,獰笑道:“好!很好!我倒要看看,半年后,到底是誰廢了誰!”
林宇楓冷哼一聲,也不理會,徑直離開,對于石千,林宇楓心里一點好感都沒有,與其在這里和他爭個不停,倒不如趕時間回家熬藥給娘親。
妃靈瞟了一眼臉色極為難看的石千,后者見狀立刻扯出一個自以為很燦爛的笑容。
“虛偽?!?br/>
妃靈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不再理會石千,雖然隱隱擔憂林宇楓的安危,可她也知道林宇楓不是個容易吃虧的主。
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林宇楓,妃靈心頭微微一嘆,拉緊了前者的胳膊,笑談著回家。
待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石千的臉色,依舊充斥著陰冷之色。
“你早就躲在那邊看了?莫青陽?!?br/>
良久,石千的臉色終于平緩下來,對一處角落出聲道。
角落里,一個身材削瘦的青衣少年正雙手環(huán)胸,依著墻壁,微閉著雙眸。
青衣少年相貌并不算出眾,是那種看一眼就遺忘的人,可奇怪的是,少年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冷傲獨特的氣質(zhì),讓人不敢接近。
聽到石千問話,青衣少年莫青陽緩緩睜開眼眸,一道懾人的精芒掠過。
“他變了....”莫青陽出聲道,古井無波,給人一種很平靜卻很冷酷的感覺。
“變了?什么變了”石千微微一怔,旋即恍然道:“你指他可以修煉了?”
莫青陽沒有答話,說完那句‘他變了’后,再次閉上眼睛。
“可以修煉又如何?難不成林宇楓還能用半年時間,突破到靈氣十段?”
對于莫青陽冷漠地態(tài)度,石千似乎早已習慣,冷笑道:“等著,半年后,我親自廢了他?!?br/>
“世事難料.....”
莫青陽睜開眼睛,抬起腳步準備離開,當其走到石千旁邊時,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好自為之?!?br/>
語罷,也不看石千的臉色,自顧著離去。
目送著莫青陽離去,石千臉上浮現(xiàn)一抹陰狠之色。
“該屬于我的東西,始終是我的,不屬于我的......”想起剛才妃靈對林宇楓的親昵,石千握緊了拳頭,拳頭上,青筋暴起,此刻在他心中,對于林宇楓充斥著一抹陰森恨意!
“我也要搶過來!”
(ps:喜歡這本書的朋友,麻煩多多點擊推薦收藏,少子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