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娟兒自殺未遂,二次翻倒在地。
惱羞成怒的“魔鬼”竟然揪起楊娟兒的發(fā)髻硬生生地朝麒英逃跑的方向拖了數(shù)十步之遙,直到力竭而止。
疼痛可想而知,如此殘忍的手段與車裂何異?恐怕這世上也只有閃靈才能想的出來。懶
此時,月光皎潔,明亮如水。仿佛嫦娥擦亮了雙眼,垂憐這世間不平之事。
楊娟兒被閃靈拖出了叢林,眼前是一片空地。這里雖未有林中一般陰森恐怖,卻憑空添了幾分凄涼。周圍光禿禿一片,無草無木,無花無樹,有的只是咆哮的冷風(fēng)與相對靜止的兩記人影。
“哼,爾想自殺?別做夢了,在未找到麒英之前,爾休想這么容易的死去!
閃靈蹲在楊娟兒身側(cè),用粗糙而結(jié)實的大手在她細(xì)嫩的臉蛋兒上狠狠拍下,發(fā)出“啪,啪”的聲響。
借著月光,楊娟兒嘴角滲出的道道血痕清晰可見。
“說話呀?爾等先前叫囂的本事呢?少在這兒跟老子裝聾作啞,快說,那個女人逃到哪兒去了?”
閃靈揪住她凌亂的發(fā)髻前后搖晃,逼問麒英的去處,楊娟兒只是惡狠狠地盯著他那猥瑣的面孔,一言不發(fā),任憑他肆意的折磨與辱罵。
沉默是最銳利的武器,亦是對付侵略者最從容的抵抗。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死亡。楊娟兒選擇了后者,閃靈則失去了最后一絲耐性,在怒火中爆發(fā)了死亡之音。蟲
“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我已經(jīng)很生氣了!別以為我不敢殺你,要知道,即使你不說出麒英的藏身之處,以我的能力及與清風(fēng)寨寨主的關(guān)系,在這方圓百里,她也休想活著出去。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應(yīng)該明白這個道理。說出她的藏匿之所,興許我大發(fā)慈悲,留得你一個全尸,否則,休怪我心狠手辣,快說!”
閃靈向楊娟兒發(fā)出最后的死亡通牒,然而,換來的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而是一口停留于舌苔下腥澀的鮮血。
膿血掩蓋了他猙獰的面容,卻無法掩蓋其邪惡的本質(zhì)。
殺手就是殺手,沒有任何的情義可言,冷血動物矣。直斥對手時,他們只用“生”和“死”來衡量最終勝利與失敗的標(biāo)準(zhǔn)。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站著的人就意味著最終的勝利;對于躺下的人,唯一的出路不是上了天堂就是墮入地獄。千百年來,殺手們秉承一貫的作風(fēng),不論男女老少,不論善惡美丑,無一例外。
只見閃靈緩緩站起身來,舔干嘴邊殘留的血液,一口吐在地上。
“呸,敬酒不吃吃罰酒,賤人,去死吧!”
隨著一聲最后的宣判,楊娟兒緊閉雙眼,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zhǔn)備。
然而,本應(yīng)立即斬下的劍卻沒有落下,周圍仿佛又恢復(fù)了平靜。
這是怎么回事?
楊娟兒撐開了眼,吃力地直起身來。四周除了呼嘯的疾風(fēng)之外,再無他人,那個處心積慮置自己于死地的閃靈憑空消失了。
奇怪,人呢?難道他會飛天遁地不成?
楊娟兒冥思苦想,毫無頭緒。
就在這時,黑暗中一只大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